莫文蔚的新专辑《如果没有你》,最喜欢的一首歌《AM PM》。网上盛传Karen在录制这个作品时数次落泪,不知是真是假。不过确有一种忧伤的情绪经由Karen的声音传达出来。听,一直听。不知重复了多少遍,陷入她的声音里,无法自拔。
四月,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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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06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归来
整一个月,blog没有更新,不是没有东西可以写,而是不知用何种方式,哪样的心情来写。继续写下去似乎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一个月的时间里,小老鼠全部长大了,陆续被送给了同事以及朋友们。而他们的妈妈,性情狂躁的蛋蛋如今不知身在何方,是死是活。诺大的笼子被分割成了上下两块,住着鼠爸爸和鼠丫头。鼠爸爸永远都是乖巧亲人的,每天暴吃的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大胖子,天气也越来越热,当我将他放在手心的时候,可以越发清晰地听到他喘气的声音。住在爸爸楼上的鼠丫头,越来越白了,背上的那一道金色线条开始变得黯淡。而脾气呢,也越来越像她妈妈了——总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发出尖锐的叫声。这样地叫声有一次将我吓到,惊慌的我由于害怕被咬到竟松手将她扔到了地上,摔得通通地响,真可怜。看来我是被她的妈妈——蛋蛋给咬怕了。不过话说回来,鼠丫头叫归叫,却还从未咬过我,看来是我防备过了头了。
鼠丫头一天天地长大着,上周去了庐山几天,回来后,猛地发现,鼠丫头竟已长得跟她爸爸一般大小了。果真是,别三日,刮目相看。
庐山之行,是在仓促中决定的,单位组织的春游活动,却多是自费。根据同行多数人意见自助前往,行程自由也安排得井井有条。到庐山第一天风和日丽,第二天却是云雾缭绕,气温猛降。我等一行人身着雨衣,看上去如同外科大夫。由于是淡季,上山的人不是很多,再加上天公作梗,我们爬五老峰的时候竟再无处我们之外的人同行了。同行戏言,走到哪里都是专场。
说起专场,就不得不提起我们所住的家庭旅馆。旅馆是我们去之前就订好了的,房东是一名姓黄的阿姨。黄阿姨开家庭旅馆也就是去年五一才开始的。我们也是从网上得知了黄阿姨的电话。网友都说黄阿姨为人本份,我们亲身经历,确实如此。得知我们要去,黄阿姨将在我们之后打电话订房的旅游者都给拒绝了,黄阿姨说,她一般一次都只接待一批客人,为的是让我们放心。其实我们一行只有7个人,黄阿姨家两层楼出租一共有9张床可以住11个人,只为了让我们住得好,黄阿姨将所有的床铺都给我们挑选,我们想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最后,我们5个人住在了2楼,2个人住在了3楼,而黄阿姨自己家人住在最潮湿的一楼。
黄阿姨家的床铺就好像是自己家里的,没有任何酒店痕迹。柔软,干燥,带着太阳的味道,黄阿姨说在我们去之前趁着出太阳拿出去晒过了的。那一夜,我睡得很安稳。我们原计划在黄阿姨家住2天,后来由于行程改变,住了一夜便走了,而黄阿姨为我们预留了两天的房,将别的生意都给推掉了,让黄阿姨受损失,我们很过意不去。但黄阿姨说了,她做事一直都是这样稳稳当当,本本分分,只要我们玩的开心,她就开心。除了感动,我那时还能想到什么词?
也许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城市,一个景点的名片,而此行,是对这句话最真实的诠释。除了黄阿姨,还有我们雇车的司机,小饭馆的老板,景点的工作人员等等,每一个庐山人都给我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好印象。说实话,在一开始我们心里或多或少还对他们怀有戒心。因为我们看多了宰客的新闻。经历了太多被欺骗算计,以至于我们的心被蒙上了一层雾,而庐山人常年生活在雾中,却给我们的心带来了一抹美丽的彩虹,他们让我们知道,信任与被信任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经历。
凌晨坐上回武汉的过路列车,我第一次融入自己从未经历过的场景——车厢里的民工或坐或卧,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倦;列车员大声地喝斥,如同刀子一样的眼神。我还能说什么,我从未体验过这样底层的生活,从未感受到被轻视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或许,这车上的人们早已习惯了,或许我们也应该习惯。
终于在清晨到来的时候,我们回家了,走出汉口火车站,凌厉的寒风不断冲击着我们单薄的外衣。这才是我们自己的城市,她会如何欢迎我们的归来?于是我在站前广场听到的士司机这样对我说“到黄浦路,20块,不打表。” 呵呵,算了,走过马路看看清晨的公交车上,上班的人们表情木纳,眼睛里透出防备的光。我这才知道,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