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做版的时候也很不安分,加入了一个QQ聊天群,不知怎么的和群里面的一个同学谈起了BLOG,他问我有几个BLOG,我有些诧异,BLOG需要有几个?难道我已经OUT了?那个同学说他就有两个BLOG,一个是用来写给人家看的公开BLOG,另一个便是写给自己看的隐私BLOG。我于是开玩笑的说,这样下去你要精神分裂的,未料,这句话没有发出去,想想说得也有嘲讽之嫌,便没有再发。
当我完成了晚上的工作的时候,在无意中找到了一个同事的BLOG,进去看了看,大有窥人隐私的快感,然后就一发不可收,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超级链接”,我于是就循着超链铺出的道路一路走下去,翻出了近十个同事的BLOG,当然,我在认真阅读的时候,他们并不知情。
也许这些BLOG的作者们,我的那些同事们,出于种种原因,不愿意让熟人看到自己的内心世界,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与他们的愿望相悖的。很不幸,我看到了,我有一点犯罪的内疚感。但现在想想,写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么?或许那些文字中有一些平常在单位不便说,或者不屑说的话。正是因为这样,这些BLOG才会真实,那些文字才会让人产生共鸣,让人感兴趣。
事实上,像我这样有“暴露癖”的人还真不多,我将自己的BLOG地址写在任何关于自己的资料中,甚至还准备印在T-shirt上,穿上出街!正因为我在广泛宣传这个短短的网络地址,我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知道该在这个BLOG写一些什么东西,或许我还不够Open.
但现在,我看了我的那些同事们的BLOG后发觉,写什么其实都是写给自己看的,和别人看不看得到或者人们怎么看是没有太大关系的。就算匿名写BLOG,一样会被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看到,更多情况下,我们写东西是为了表达,然后才是传播,和传统媒体不同,在个人媒体中,前者才是最重要的,这是一个自我认同的过程,我们应该去享受这个过程。
我们要享受表达的过程,合适的去传播这种表达,而千万不要精神分裂!
早上被老鼠吵醒,家里的天花板吊顶上那点小空间想必就是那几只老鼠的家了。每天晚上、早上老鼠们必定会准时无比聒噪地跑来跑去,感觉它们惶惶不可终日,深怕我捉来一只猫或者是放置几个捕鼠器什么的,搅乱了它们的生活。
上周,除了这些小老鼠们叽叽喳喳地吵我睡觉,更有一些人说了一些话做了一些事让我深感厌恶。
日本首相小泉上周叫嚣要继续参拜靖国神社,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表态坚持要“拜鬼”,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多说无益嘛!只不过这次他反咬一口,说亚洲的一些国家比如中韩不应该在“参拜”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他说,“无论哪个国家都有追悼战死者的心情。以什么方式进行追悼,别国不应该干涉。不明白对全体战死者表达敬意和感谢之诚为什么不对”,他对“参拜靖国神社被说成是美化军国主义感到意外”。
他感到“意外”,我却没感到意外,因为小泉先生从来就善于在“参拜”问题上打擦边球,善于蔑视受害国人民的感情,善于挑衅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的良知。但小泉先生最善于的还是狡辩了,就在日本国内各政党、媒体对小泉的表态进行批评的时候,他说,“我一直都有参拜神社,但不是作为首相的职务之一,而是基于我的个人信仰”,“不是为某个特定人物而去参拜的。批评这是美化军国主义的说法是不当的。”以此对各界的批评表示不满。然而小泉先生忘记了几点,以个人身份去“拜鬼”就没问题了么?信仰军国主义的人有资格做首相么?简直是不知所谓!
除了小泉,还有那个什么石原慎太郎也很让人讨厌。这个日本头号右翼分子20日登上具争议性的“冲之鸟”礁。并挥舞日本国旗以此宣示“冲之鸟”礁是个“岛屿”,日本拥有周围200海里的排他性水域。简直是痴人说梦,两个床垫大小的礁石就可以被石原说成是一个“岛”,不禁让我想起了井底那只呱呱只叫的癞蛤蟆。
说起来他们还真比不上我那些可爱的小老鼠,其实,我倒完全没有想要伤害那些老鼠的意思,有这些小动物不时地发出一些声响,使得房间气氛不至于很闷,也算是一件好事。倒是这些老鼠们,完全无法理解我想要与他们和平共处的想法,整天忧心忡忡,上窜下跳,太可怜了!
刚才在网上搜索胡乱闲逛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页面,打开一看,天哪!这难道就是我们的和平需要你?火星文啊!HOHO,去看看看吧!神奇!(火星版“和平需要泥”)
战争离偶们U多远?1个U些“危言耸听”低问题。
↑世纪90年代中叶,每当台海关系紧张,福州城低街头巷尾总会出现浩浩荡荡低军车,坊间也跟着流传起早椅废弃低防空洞又被重新启ㄥ低消息。
电视机里反复播放“福建沿海军事演习禁渔通告”或者“福州市防空警报试鸣通知”。ㄅ谙世事低孩子们看到这里,总c紧张地望着父母,“ㄅ会金低打起来ㄅ?”
除此之外,还发现一个同学做了一个跟“和平需要你”样式几乎是一样的网页,叫做“守护中华文化,守护中华!”,不错不错,也可以去看看。
我们承认,任何事物都不是完美的,而且, 任何事物都有发展的过程。我们也认为,在开放和保守中寻找一个最好的平衡点,才是事物最好的发展方式。
于是,我们呐喊,我们批评,我们反省。这都是因为我们不满。这种不满,来自我们对祖国的爱。
同时,我们也应该意识到, 祖国是人民的。我们能够做的,不是扔弃,不是单纯的诟病,不是站到她的对立面;而是站在人群中,爱她,陪伴她,守护她。
让我们从今天做起吧。也许我们今天做的,只是表达一丝丝的情感,然而谁也不能否认,总有一天,涓涓的细流,也能涤荡万里江山!
昨晚睡觉的时候做梦,梦见自己在国外做了件好事,人家问我是哪国人,我竟然回答自己是苏联人,言语中还透出一股堂堂正正的豪气来。还真是蹊跷,梦里的自己怎么就成了苏联人,肯定是这个星期做前苏联卫国战争胜利60周年的新闻给闹的。在我父母成长的那个年代,保尔·柯察金是无数孩子的偶像,他的故事造就了一批又一批有着钢铁般坚强意志的革命人才;如今,我们的年代,我们通过像《兵临城下》这样的电影认识了神枪手——瓦西里,间接地感受到了苏联人民在卫国战争中抗击纳粹的无畏豪情。苏联,作为一个国家已不复存在;而苏联人民作为二战中终结纳粹暴行的中坚力量,苏联作为一种精神,却值得我们永远地去尊敬和崇拜。5月9日,历史再次铭记莫斯科,红场上举行盛大阅兵式,以此纪念卫国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自豪、胜利、欢庆,充斥莫斯科大街小巷。美、中、法、德、日等约60国首脑齐聚莫斯科,参加这一二战以来规模最大的纪念活动。但欢乐、自豪的背后有着不和谐的影子。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格鲁吉亚等原苏联加盟共和国的总统都拒绝前往莫斯科参加庆典。拉脱维亚女总统维基耶·弗赖贝加称,如果俄罗斯要庆祝战胜德国的荣耀,它也必须为“占领”三个波罗的海国家道歉。历史造成了这样的尴尬,而某个超级大国的推波助澜则使这种尴尬变成了矛盾——北约的触角已来到了俄罗斯的门口,格鲁吉亚、乌克兰、吉尔吉斯斯坦接连发生“颜色革命”,多米诺骨牌效应冲击莫斯科,波罗的海三国更是与俄罗斯龃龉不断。我不由想到前苏联卫国战争中那句传遍战场的誓言:“俄罗斯虽大,我们却无处可退,因为身后就是莫斯科。”
柔媚如丝的邓丽君,曾经凶猛过,现在不凶猛了。在意识形态坚固如铁的时代,她让我们体会到,革命不一定是暴力加流血,最软弱的东西,有时候比革命更强烈。
5月8日,邓丽君逝世10周年,链一文,我领导写的。原来,年轻时,我们的心都曾柔软!
邓丽君与靡靡之音 ——李皖
当时,作为一个高中生,我不能说我的道德感代表了整个社会的情绪,但我的道德感,无疑代表了当时正统道德的指数,代表了国家教育灌输在我身上、反映了整个社会主流的那种价值取向。对当时人来说,那些歌真的很刺激,让人脸红心儿跳。我觉得《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就是流氓歌曲,这从街头阿飞经常的野唱早已领教;而《甜蜜蜜》、《千言万语》、《月亮代表我的心》够黄够荡,要知道,爱、吻、怀春这类事在当时都属于极私密甚至禁忌的范围,当时人是说都说不出口,何况唱出来?倒是《小城故事》别开一面,让我反想:一个黄色歌手居然也会唱真善美!
更新,刚刚又看到蒜蒜写的邓丽君,有删节,原文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