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涂鸦,读毛主席的书

西北湖,汉口

这是一张照片,在17楼的办公室照的。回家涂鸦,就成了这个样子(点击上图看大图)。

另,《读毛主席的书》是iLei提出来要听的,结果找到了这个大鼓版,调子很耐听,歌词很恶心。

读毛主席的书

毛主席的书我最爱读,
千遍那个万遍哟下功夫,
深刻的道理我细心领会,
只觉得心里头热呼呼。
哎!好像那旱地里下了一场及时雨呀,
小苗儿挂满了露水珠呀,
毛主席的雨露滋养了我呀,
啊,我干起那革命劲头儿足。
一字字啊一行行,
一边那个读来一边儿想,
革命的真理金光闪,
句句话说在我的心坎儿上。
哎!好像那一把钥匙打开了千把锁呀,
心里升起了红太阳呀,
毛泽东思想武装了我呀,
啊,我永远握紧手中枪,
我永远握紧手中枪。

面如火

这是一把面条,这是一把我准备吃掉的面条。胡乱地给它们弄弄发型,在吃掉它们之前给它们拍照留念。

这是汉口的解放公园路,林荫路到了半夜灯火通明,人烟稀少。下班会路过这个路口,不止一次地想,如果能用相机把这个路口照下来该多好,该是何等的美丽。

今日如愿,不过如此。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能板痧,总是件好事

昨天晚上,把“和平需要你”的页面给改了;今天晚上,又把Wuhanist.com的页面颜色给改了,也就是闲着没事,折腾。

“和平需要你”上线一年多,期间更换过服务器,但是还从未对页面进行过更改。这次主要是增加了正体中文的内容与简体中文对照,同时加大了字号,方便阅读。文字内容没有改变,毕竟这文字不是我一个人的作品,再者我觉得这文字也没有修正的必要,所以就没动。

对于wuhanist的修改很简单,就是将页面顶部的背景图片去掉,更换顶部背景颜色和文字链接的颜色为红色。换成红色是因为冬天来了,红色会显得温暖一些。

说实话,这两个网站,访问的人不多。我改来改去,更多情况下也就是该给自己看的。就好像我刚开始说的那样,完全就是在折腾,武汉话叫“板痧”,一般也写成“板沙”。

在武汉话中还有一个词跟“痧”字有关,那就是“发痧”。发痧一般是和天气热联系在一起的,每当天气热得忍受不了了就会听到有人喊“热得发痧”。因此,我的理解是,痧就是一种感到燥热的状态,这跟中医所说的发痧是不一样的。人一热,就会感到烦躁,人烦躁了,自然就会搭脚扳手(武汉话,指故意地弄出动静来,以发泄一种情绪或者引起别人的注意)起来。我想这搭脚扳手动个不停地过程,是不是就是“板痧”了,总之就是在折腾。

请看这条新闻,第一个小标题小的第一段最后两个字就是“板沙”,当然它不是这么写的,但意思没错。人们总是会说那些不安于现状的人在板沙,人们似乎总是认为他这样是无法理解的。

比如,人们会对一个退了休的老人说:王师傅,您家都退休了,不在屋里享清福,还跑出来找工作做,为么事哦。这大年纪了,还板个么痧撒?

很明显,板沙的人都是些没事找事的人。

就好比我自己总在说,有一天我要辞职去开间书店。很多人要我不要板沙了,说这么稳定的工作,别人羡慕死,你还板来板去的。

稳定。是啊,稳定可以把一个人的热情耗光,让一个小小的石块变成一个更小的石头球球。

我们就好像那温水中的青蛙,在舒适中慢慢地死去,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更是一个残忍的过程。

因此,每当我听说有同事辞职重获自由时,我都会叫好。真是为他们感到高兴,他们在板沙,我为什么高兴呢?

因为能不顾别人的看法板沙的人都是有理想,有冲劲的人。他们这么一板,至少不会在温水中慢慢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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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志:私人文章:乌泥湖年谱

赵老师在她老人家的BLOG上写了自己住的那条街的故事,我很喜欢看。看赵老师写东西,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赏心悦目。看着她的文字,勾起了我对自己童年、少年时代的回忆,所以就着赵老师美文对我的启发,我写了这篇“乌泥湖年谱”。

《乌泥湖年谱》是一本书小说的名字,至于这名字的由来,作者方方已经在小说中介绍过了,乌泥湖这个地方在武汉的地图上是找不到的,在现实中,这个地方叫做黑泥湖。妈妈的童年就是在黑泥湖度过的,外公外婆的单位就在这里,宿舍也在这里。方方是妈妈的同学,她的家就在外婆家的街对面,叫韦家桑园,是一个国有大企业的家属大院,在小说《乌泥湖年谱》中,方方把它称作“蒲家桑园”。

我人生记忆的开端就是黑泥湖了,听我妈妈说,我刚出生的时候是住在航空路的。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在一个单位工作,还没有分到房子,于是就住在航空路奶奶家,这段经历在我的记忆中是找不到的。我开始记事是在两三岁的样子,那个时候父母已经从单位谋到了一处房子——二七路上的单位油库。

有个情况需要交待一下,二七路曾经是一条半截路,南边连着武汉最长的大道——解放大道,往北一直延伸到解放军二炮指挥学院,在往北可以到江岸西站,到了这儿这条路就没了,一直到前几年才贯通连到竹叶山。二七路全程贯穿“黑泥湖”。至于这里是不是有一个湖,我没有探索过,只是小时候每到下雨天,这条路就会泥泞不堪,那泥大概是乌漆吗黑的。

返回来说我记忆中第一个家——二七路上的油库。那是一小片被围墙圈起来的空地,空地上长着野草,还零星地散落着几个油桶。而我们家的房子就在这空地旁边,紧贴着围墙。那是一座砖瓦平房,红红的瓦,剥落的水泥墙面下露出红红的砖。房子空间很小,一室一厅,有没有吊顶我已经记不得了,只是记得房子很矮,如果现在让我站在那间房子里,伸手跳起来应该可以摸到天花板了。

住在油库的日子应该算得上是我记忆中最无忧无虑的那一段,我依稀记得那片被围墙圈起来的空地就是我小时候的乐园,我在草地上躺着,趴着,打滚儿,现在想起来真是很幸福。外婆家就住在离油库不到300米的街对面,我是外婆从小带大的,我的户口也落在外婆家,至今我的身份证上还写着黑泥湖的字样。

四岁的时候,父母分到了新房子,就在他们单位旁边。解放大道旁的单位宿舍正对着二七路,这一片地方叫“转车楼”。我家所在的宿舍楼一共有3栋,那个年代是转车楼一带最高的建筑,我家阳台正对着的是一大片叫“福建村”的低矮棚户区,这里住着的大多是从河南来武汉讨生活的移民,至于为什么要叫“福建村”,至今我都没有找到一个说法。河南来的移民很多都是穆斯林,在这片低矮房子之间有一间清真寺,而周边的餐馆也以经营面食、清真食品的居多。如今的转车楼,高楼大厦是越修越多了,原来最高的宿舍楼已经被更高更新的住宅楼所包围,而福建村大部分早已被商业住宅取代,只是在这些新房子的背后,靠近铁路的地方还保留着一片老房子,还有人住在那里,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如今,每次当我穿行于那低矮房屋间的小路上时,我都会想起上小学的我在放学后不回家,和同学在那些路上游荡的日子。下雨时,我穿着小雨鞋在那些淹水的小路上走,每次都会在鞋里灌满水,回家被妈妈骂,而我心里却把那当成最好玩的事情,真是一种小小孩子的小小的快乐。

我的小学也是在二七路上。校史上说学校建校已经有60余年了,那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学校,低年级的教室靠近校门,越往里走教室的年级便越高。一年级时用平房教室的我们,到了六年级就用上了校园最里面最高一座教学楼的顶层教室了。那个时候,我们便用这种方式完成了对知识高峰的攀登。我上小学的年代,那所学校的生源大概来自以下几个社区:教师社区,转车楼社区,桃园社区,外贸仓储社区,铁路社区,韦家桑园社区,土产社区,二炮社区,后湖社区。现在我把它们都称为社区是因为现在的我看来他们都没有什么区别,而在过去,这都是要分个三六九等的。比如桃园社区住的多是新光福利工厂的盲人工人,二炮社区住的都是部队的子弟,铁路社区住的是铁路职工,后湖社区住的都是城中村的村民,这几个社区的孩子都是野的没人管,成绩一般都是不好的,老师也都不太喜欢他们。教师社区住的是区教委所辖各单位的教工,韦家桑园、土产社区住的的国企的职工,这些地方的孩子成绩好,家长的工作也体面,老师当然会青睐这些孩子。其余一些社区的孩子成绩大多一般,老师态度也是一般。现在看来,从一个孩子的出身来决定一个孩子的命运是很要不得的,但是那时候的老师就是那么的势利。我所知道的被逐出校门的孩子大多是来自那些底层社区,我不知道这是物竞天择,还是社会规律,总之是让人心里觉得不舒服的。

我小学读完后,就被划片儿分进了一所区重点中学,说是区重点真有点名不副实,那所中学只有初中部,整个学校的教学楼就围着三片篮球场建造,三个年级的学生老师,却只有一个厕所,每到下课时,那叫一个拥挤。学校建在一片居民区里,走路到解放大道或者二七路都只需要一两分钟左右。离学校不远的解放大道边,有一幢青砖黑瓦的房子,说起来,这二七路的名字跟这桩房子有关。二七路当然是为了纪念京汉铁路工人的二七大罢工,至今二七路上还竖立着二七大罢工的纪念碑,而此处的二七纪念馆已经废弃,新的纪念馆建在了离旧址一两站路远的地方,新址对面便是南方机车集团的江岸车辆厂,或许是为了铁路工人凭吊先烈方便一点吧。纪念馆旧址废弃了,这碑由于是毛泽东题写的碑文,又是省级文物而被保留了下来。而那幢老房子——京汉铁路总工会的旧址因为解放大道要拓宽曾被往后挪了几米,工人们将每块砖瓦拆下来编号又重新拼起来,工程很大,但为了保护这个二七大罢工的策源地也是值得的。

我读中学那会儿,学校周围都是成片的老房子,从教室的窗户望出去,高低错落,市井生活,很有意思。但现在,学校周边被拆成了瓦砾堆,只剩下学校那几栋楼孤单地伫立,样子很可怜。几年后转车楼这边的房子也都要拆了,这里要修二七路长江大桥或者是隧道。当这又一道通途修起来的时候,二七路上的夜市排档还能保留吗?我小时候走过的小路还能剩下多少?我曾经住过的油库、我的可爱的小空地没有了,我曾经买过文具的商店没有了,我曾经去过的同学家的房子没有了,我家的房子也快没有了。

当城市一天天长大,我们的回忆空间一天天变小,当黑泥湖终有一天仅仅成为回忆的时候,我也只能去书里面找我的童年了。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影像志

Bridge
武汉长江二桥,半夜也有车来车往。

Dog
跟着我回家的狗,不愿意洗澡,虽然她很乖,不对人叫,可是第二天早上她还是离开,除了记忆,没留下半点踪迹。

Shoes
鞋走累了,停在黑暗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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