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遭长城双向阻挡

从前日开始Feedburner就无法抓取本站的原始Feed。
具体表现为,本站更新后,FB无法获知并获得更新内容,而我的del.icio.us书签更新后,FB可以随之更新。
这只能说明一点我们的伟大长城将FB的“虫子”给拦在了外面。

于此同时,我们在伟大长城的保护下也无法直接访问到FB
这样下去,有朝一日,我们国内的网站都会变成局域网站吗?就好像光明网一样。
我只觉得,情况开始变得越来越糟,我其实在7月份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这点。

不知道Seventeen Big开完之后,情况会不会好一点。
说实话,我并不抱希望。因为我D已经被一群反动文人所劫持。
他们才是这个国家最落后最黑暗的势力。
他们将落入地狱,永不得超生。

低调、衣锦夜行及七月半

地藏菩萨法相衣锦夜行

读音:yì jǐn yè xíng
含义:比喻荣显不为人知,徒自埋没湮灭。
来源:汉书·卷三十一·陈胜项籍传: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

由以上的资料我们可以看出,衣锦夜行形容的是一种低调的生活态度。

衣锦夜行的第一个字读“义”,动词,指穿上,穿着。因此“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整句的意思为,发了财不回乡,就如同穿着华丽的服饰在夜间行走一般。

很低调的生活态度,和衣锦还乡是完全不同的。衣锦还乡给人的感觉除了是一种扬眉吐气外,还多少带有一些显摆和暴发户的意思。

说“衣锦夜行”是一种生活态度,还不如称其为一种行为艺术。

试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穿上奢华艳丽的服饰,慢慢地,慢慢地在路上走着,走着。

如果,你是一个路人,看到这般景象,会受到惊吓吗?

如此衣锦夜行,哪里是低调,简直是出离张扬。

因此,衣锦夜行这个成语,我们只能把它当作是一种生活态度,绝对不可以在半夜出去演出。

特别是在七月半这样的日子,否则好兄弟们以为你是它们的好兄弟,你就真的要夜行了。Orz,想起来好恐怖。
Continue reading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和谐不和谐?

今天小小地偷窥了一部分Changjiang Times某前中层写的Blog。由那Blog可以看出CT这家报纸当下的状态是相当的不和谐啊。

事情是这样子的:

原我报某名记Y某转投CT,貌似当上娱乐部主任。此女写作功底了得,但脾气很坏,爱骂人名声不好,CT内部各位私下多有议论。
某日,CT某总往娱乐部安插了一女记者A某,貌似未经正规渠道聘用,疑似关系户。
A某自恃背景深厚,多次与Y某冲突,更是写出一篇“讨Y檄文”对Y某大肆攻击。
檄文称,Y某曾说,A某过来就是来和部门抢钱的,“部门这边已经没有线分给你了,你自己去找”。A某称找关系找到了线索写出的稿子也发不出来,Y某甚至还纵容其他记者抢A某的线。
檄文还试图表明,Y某是穿着Prada的师太,疯狂压榨记者,以不人道的方式对待记者——恶语相向,人身攻击,导致记者憔悴不堪,面色无光,等等。
檄文更说,主任Y某还很善于抓小辫子,给穿小鞋。部门同事迫于主任的“淫威”不敢与A某交往,导致其被孤立。
另外传言说Y某曾用男性性器官的俗称问候A某的家人抑或其本人,未证实。
另有说法,Y某组织记者罢工与高层对抗,这个有点离谱。罢工这个词,在媒体字典里向来就是不存在的。

总之在A某的笔下,Y某就是一个泼妇。
总之在某些人眼中,Y某是不适合当领导的。

Y某于是辞职了,就在她拍桌子之后。那桌子本是报社高层为她准备着,指望她在那桌前低头认罪用的。这女的真的很泼,令人刮目。
一直到这里,此故事都如同任何职场故事一般地平常。丝毫不能激发人们的八卦本能。
可是,如果没有料,我犯得着把这盘菜端出来吗?

继续。。。
Y某辞职了,就好像入党要写申请书一样,辞职也要交“辞表”。
Y版的辞表是这样写的:

凡手足无措之事,视同不见。凡不幸道同而志不合者,合力打击。毁他人声誉,而欺世盗名。如此人格的领导者,何以征服众人,号令即从,令人心甘情愿成为跟随?持上述观点,又岂止我一人?
……
我想起去年此时,出版城附近的KL餐厅,我和X和R还有L,每日中午都在那儿打开菜单,点着差不多相同的菜。不多日,X宣布他远走南都,原因只有一个,这里请来的老总不是他想要跟随的老总,不愿与此人共事。
我们与他一样,只因见识少,没见过当着女人的面讲黄段子的老总,没见过谁在台上发表自己的观点,必得上去纠正的老总,没见过颠倒黑白是非满口谎言的老总。如今,同座者,早已不在。我们相继离去,基于同样的原因,需要得到个人救赎及重新选择生活。

个人救赎。
这的确是一个极致的离职理由——我受不了,我想要逃走,可以吗?

当然,这些文字不过是一个善于书写的女人所发出的意气感慨,我们如果只由着一面之词而否定CT的高层领导之英明,可能会有些武断。
有人说,以暴易暴,还不如任由暴力横行。忘记是谁所说,只觉得很绕口,索性不去思考。

我们继续。。。

这个故事到了这里,开始有一点意思了。
一个女人要辞职,她没有选择默默地离开,而是用平静的文字表达自己的不满,告诉高层,你在我的眼中只是一个会在女性面前讲黄段子的无耻之徒。
她良好的文字功力,此刻便发挥出了作用。平静的文字一样会有力量,它可以将针藏在棉花团中,闪着寒光,扎你一下,出点血,而伤口消失不见,痛楚却不能轻易退去,高。

如这几段,堪称****,****的典范:

依据我不好合作,将小军逼走的逻辑,这次哪个谁又将背上将我逼走的罪名?可能会是周总吧。它的版本应当是:周总不好合作,将Y某逼走。原本李克炎克总很欣赏Y某,想好好栽培。
在此谢过了,这段荒诞的好戏和岁月。我原有良好愿望,都已落空。但不后悔,到此来过,又别过。
要说的便是这么多。最后,请求报社批准我即日辞去娱乐部主任一职,终止与报社聘用合同。

如何,以你的智慧,应该看出来了吧。
如果还要继续,这故事就会变得有点刺激了。

如开头所说,我是从一位CT前中层的Blog上看到这个故事的,这位我们暂且称他为M先生。
M先生也曾是我报的一员,中层,后出走京城,归,入CT,又出走,今下落不明,无意打听,与我无关。

M先生离开CT的原因,我们不便猜测,权当是因为个人原因。但昔日同僚受此“不公”,我猜想M先生觉得自己有必要声援一番。
于是便有了我所看到的那篇文章。

可是八卦者多好事,如我,如那个将M先生转至天涯传媒江湖的同学。
M先生说,东西放到天涯上,可能都有无法预料的后果。

言中。

回帖者众,有CT人,亦有CT读者,或许还有我等他报职员在其中浑水摸鱼。
A某回帖,自我辩护。还有骂人者,声援者,冷眼者等。

第二天,这个帖子从天涯消失了。
再帖,又消失了。
还有人会傻到贴第三次吗?
和谐了。

M先生于是叹:

现在明白报社总编室的工作有多出色了,可惜出色的工作,用来压制自由的言论,在报社就听说要建立全报社的监控网络,监视所有员工的QQ和邮箱,又听说这般特务的手法,是向先进媒体取经而来,昨天回帖中有人称不敢直接回帖,只敢短信传给朋友,再由朋友代发,这等奇闻,也是头一次听说,想来报社的安保网络,已经大功告成?

M先生还说:

现在世界这么大,总有人容身的地方,不似可怕的文革岁月,躲无可躲,万幸。所以我那位朋友一定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可以让她更开心,更俏皮,更能发挥她的特长。
至于那位活在文革思维里的老兄,祝他早点滚蛋,这个中国实在不需要这样的角色——除了害人还是害人。

如何?有没有一点意思?
到这里,故事似乎该结束了。但是我为什么要把这个于我无关的事情拿出来讲,还讲了这么多。我自己其实也不太清楚,只是不吐不快。
C老师在看完这个故事后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早报也好不到哪里。
我于是开导他说,你至少还有发牢骚的权利,早报的网络也没有无耻到c-e-n-s-o-r员工的地步,你比CT的人要幸福。

Y某,说到底,并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和谐,才是我想说的内容。

不和谐的事物往往都是打着和谐的名号,披着和谐的皮干着不和谐的勾当。
如那活在文革思维里的老兄,如这c-e-n-s-o-r自己人民的国家

个人救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天堂。

——————————-

我个人对Changjiang Times并无偏见,由我用CT而不是SB来简称它就可以看出来。当然有些人愿意称呼它为SB那是你们的自由,请便。

Flickr的问题?是什么问题?

如你所见,这个网站上有些图片无法显示了,这些图片是存放在flickr上的。
据未确认的线报,flickr被伟大的墙拦了。登录flickr网站,所有的图片均无法显示,但是网站访问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图片显示不了,难道是flickr出了技术问题?

到底是技术问题还是墙的问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出了问题,人们都将矛头指向伟大的墙。

在flickr的网络讨论区中人们纷纷上报自己的网络状况,不断有人得出结论flickr被墙了,也不断有人在说可能是flickr服务器的问题(http://flickr.com/help/forum/41998/)。为了测试到底是服务器问题还是墙的问题,我用Proxy上了一次flickr,貌似一切正常,难道真的被墙了?

伟大的墙它到底是发什么疯?要知道,作为付费的用户,我在flickr上存了600多张图片,或许不算很多,但是我喜欢flickr,这是毫无疑问的。虽然我不知道墙为什么会拦掉flickr,但是我可以猜测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一,flickr上不“和谐”的内容太多。
第二,八乘八等于十八的日子刚过,时机很敏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最近发生在厦门的市民集体散步事件,在flickr上被广泛报道,连续几天都有图文“直播”。就在儿童节“直播”开始的当天,flickr上的“直播”页在我所在的本地就已经无法直接访问到了,如今,或许是因为这些散步的图片不“和谐”,使得整个flickr上的图片都被墙了。

综上所述,我可以大胆地分析一下。第一条所述与“和谐”积怨已久,第二条是当下的大环境,至于第三条就是这次flickr被墙的导火索。

说实话,在写这篇文之前,我是抱着骂人的目的来的。我想说,那些将flickr作为一种工具的人们现在可以将它抛弃了,因为它被拦了,在国内没有利用价值了。不知道这些人滚了之后,flickr会不会好起来,我自己的图片能不能显示出来。

但是在写这篇的时候,我发现,我不能如此自私。
好吧,我放下和我有关的利益来看这件事:那些滥用flickr的人是一群2B。

要知道,这永远是一个小圈子。任何事,你炒得再热火,对于街头巷尾的人们来说,什么都不是。你不能翻天也无法覆地,身为媒体人我很清楚,怎么样做有效,怎么样做徒劳。Blog在中国还未成为媒体,至少还未成为大众媒体,太多的人过于迷恋自己,迷恋这个小众的圈子,没有看清楚状况。你是谁,你在干些什么,你怎么想,对于你隔壁的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你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们都在凯奇中生活,无法自由地舒展我们的身体。我们并没有习惯如此,我与周遭搏斗,弄得遍体鳞伤;你们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英雄;我被你鼓舞,继续搏斗,最后,我死了;你们每年都会纪念我,而这周遭的依旧完好;你们还在和它搏斗,几百年了,它还是它,而你们却已不再是你们;

想起一句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并不是说,上帝无法超越,那是神人的信仰。
上帝可以被取代,取代它的将是下一个上帝。
而这世上的子民,若干万年后仍将是子民。

我并非一个宿命论者,也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Breakthrough需要勇气,但同样需要strategy,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最2的2B的行为。

我不想当2B,也懒得教育2B,2B教得熟吗?
I do NOT think so.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哈哈,我还活着呢

我为什么老是不爱更新Blog列?我的回答是因为生活平淡,无事可写,其实介是扯蛋的啊,苹果啊梨啊天使啦PPLE啊,千万别信。

我这是懒的啊,生活太舒适了,也就没什么追求了,同志们,这种倾向很危险啊,搞不好要关门大吉的。

这个Blog差一点就关门了。不是因为话题敏感,涉及G点。我还没有那么Bling Bling,是我忘记给虚拟主机续费了。等我发现的时候,这个Blog租用的虚拟主机已经过期一个星期了,三天后就该被彻底废了。好在,我鬼使神差地发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力挽狂澜,将一次事故扼杀在了摇篮里。

Thank Godness.

这一个月我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呢?怎么能完全不写Blog呢?尽管这是我的风格,我还是很内疚啊,我也因此损失了很多“读者”(如果真的有的话),懒字头上一把刀啊。啥?没刀?那贝上面背的是个啥?二啊,二啊,怎么就这么二呢?Ooh,看来是我自己二了,那个果然不是个刀,是个勹,这个叫“包字头”吧。那就懒字头上一个包吧,看看,都懒得头上长包了,这可不是作孽吗?

Well,我开始讨厌自己这种说话的方式了。特没水准。拉倒。开始记流水帐。

四月底,我把前面说的那个房子买了。买了之后呢,央行就开始加息,加存款准备金率。

五月,我买了一个新手机,原来那个N-Gage QD貌似掉进了马桶,其实我是骗人的。

五月,我还买了一支基金,上投摩根中国优势,我只买了500块钱,买了之后呢,上投摩根另一支基金的基金经理就被证监会查出涉嫌“老鼠仓”被处理。而且我买的这支基金开始停止申购了,也就是说一段时间内买不了了,我的定期定额投资算是搁浅了。

五月底,有人把我当114了,我其实很感动的啊。因为我知道温是天津人,胡是安徽绩溪人;除此,我还知道美国东岸时间和中国相差14个小时。我对Convinient Store那个姓郭的80后的声音很敏感,敏感到会拉肚子。尽管如此,我还是在摩登天空的网站上看到以下的信息:“5.26  武汉  VOX  21:00 ”。But,这已经是一个过去的时间,我很难过。

————–这是分割线—————–

我其实还是不愿意过多的将自己Open,我觉得生活于我必须是私密的。而我的工作可以Open,我可以听人家的意见,可以让领导找我聊天,可以完全不管是非成败。这只是工作。

而生活是我个人的,就好像昨天早上Rosa从Sg给我发短信,我会花几块钱回几条短信委婉地告诉她我在睡觉。你那边是早上,我这边也是。It’s simple。Oh me Oh life. 我同样会告诉我的母亲,我的生活需要自己来把握,而你可以做的就是表明你的态度。我从未让你失望,那么我就尝试一次,好吗?

我很喜欢那句歌词,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

也许我有一天也会选择妥协,让自己和世界一样,可那毕竟是我自己的选择,任何人都无法代替我去选择,

而,直到现在,我仍然没有想让自己妥协。You can’t push or pull me. Let me be.

————–这是分割线—————–

尽管,这听起来很令人沮丧。我还是想说,我希望自己没有存在过。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我没有存在过,我希望如此。我并没有义务为你们而存在,I don’t care at all.

而还有人,尽管膝盖很硬,却会一直看到我在身边晃荡。或许,膝盖让我的脑袋变得愚钝。或许,我本来就是一个走直线的人。

问我问题啊,每天每天的问下去。我还是会嗯哪啊,尽管我知道那是在说Yes.

————–这是分割线—————–

我也搞不懂,我写的文字怎么会变得如此晦涩。

也许是因为,我对生活的理解和你们对生活的理解不一样。

我从来没有想要去搞明白你们的生活,而你们又何必担心我的文字晦涩呢?

文字只写给那些看得懂的人去看。明白了就自然能懂,否则,即便是神人也只能把这些当作天书。

————–这是分割线—————–

我要结束这些文字了。

我自己已经快被这些文字酸吐了,昨天下午我吐了一次,今天早上我不想再来一次。

总之,我心存感激,坚持自我,还活着。

节后余生

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在上班。快到8点的时候,窗户外面的烟火已是此起彼伏,同事们都放下手中的工作,趴在窗台上,挤在一起看烟火,大家评说着哪一家的烟火好看,哪一家财大气粗,哪一片没有动静需要加油,哪里又传来了消防车的警笛声……

正月十五,是这个城市这一年能够放鞭炮烟花的最后一天,人们再要合法地放烟花爆竹就要等到来年了。因此我们同事都戏称,卖烟花的人趁着这个机会在出清存货。看着窗外那片被五颜六色的烟花点亮的天空,似乎还真有点这个意思。

过年放了7天假,从除夕开始。年前就有几家兄弟媒体联合倡议,希望国家能够将春节长假提前到除夕开始。这是个好主意,就好像我们这行一样,从除夕开始休息,一直到初七上班。也很不错,至少除夕那天吃年饭,走亲戚也来得从容不迫。事实上,大多数的单位在除夕这天就已经没有人上班了,一样可以休息到初八上班,除夕这天怕是没有多少人能够安心工作的。毕竟对于国人来说,过年这件事比天还大。

正是由于人们如此看重这个节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甘愿历经千辛万苦、重重磨难地奔波回家过年。我是没有体会过春运的痛苦的,但是我看到过,也听到过。有那么多人挤在一节小小的车厢内,不能挪动,甚至连上厕所都困难,有的人还抱着孩子。春运是一次人口的大迁徙,再往前二十年的时候还没有春运,因为那个时候人们不能到太遥远的地方工作,所以春运的出现是一种社会进步,因为人们开始有了迁徙的权利。遗憾的是,每年遇到春运的时候,就会有人出来说,国家应该限制人口流动,让流动人口留在户口所在地安心地建设家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全国各地的到处跑为国家交通带来负担。有着这种想法的人很多,我想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自己是在哪里出生,哪里长大,在哪里受的教育,而现在他们的家人又在何方?面对春运这种棘手的问题,有些人想的是如何加强指挥调度让人流走得快走得安全,而有的人想的却是如何让人不再流动。积极与懒惰,泾渭分明。惰政对于当权者来说的确是一个很轻松的选项,但是一味只为自己方便而武断实施的惰政只能显示当权者的无能,这样无能的当权者,位置还能坐多久呢?好在,如今的决策者没有选择懒惰。

春运看起来还比较正常,但是我的网站过年期间就被惰政所害。

我在上一篇文章里面说到,ibuzzo.com所在的服务器IP被某反垃圾邮件组织投诉。后来我从虚拟主机服务商那里了解到,这个组织最先是向信息产业部投诉,信息产业部将投诉转到服务器所在的重庆市有关部门,重庆有关部门于是要求电信首先将服务器的网络断开,然后再来排查哪些用户有发送垃圾信息的行为。先不管这台服务器上是不是真的有用户在利用服务器发送垃圾邮件,但从一些管理部门的态度上就看出了问题。他们的做法让我想起了“白色恐怖”,宁可错杀,不能错放,不分青红皂白,完全不尊重公民的私权,也没有尊重一个企业的经营权,公权力在这一事件中被滥用。管理部门为了方便自己的工作,就可以让一个公司无法履行自己与用户之间的协议,让用户的利益受到损害。这就是典型的惰政。这就是无能。

无能者很可怜。更可怜的是,此次所谓的投诉看上去更像是一次闹剧

好在,年过完了,闹剧也演完了,ibuzzo.com也基本恢复了正常。
这算是劫后余生吗?也许不算,这场闹剧只能让人发笑,只当是过春节,让大家高兴高兴吧。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本色

更新:加上了一些链接和梵文拼音。再不要说我偷懒了。

昨天是大年初三,和二妹约好去归元寺,同行的还有小妹妹以及二妹夫。

寺院里人很多,我们走马观花地转了一圈,没有烧香。去昌明大师的灵堂拜谒了一番,出来后看到满眼的摊位,挂着昌明大师的遗像,在法物流通处的匾额下以逝人的名义赚着活人的钱。无奈,我其实每次来到这里都很无奈,来这里的人,心里都深深地写着执著,欲念。诺大的庄严佛土,去拜释迦牟尼佛(Gautama Buddha)的人还不如去拜财神的人多。

在寺内绕了一圈,心情怎么也不能平静,人太多了。我于是拉着妹妹去了藏经阁,那里的人相对少一些,我站在门口给小妹妹念门口的对联。

见了便做做了便放下了了有何未了
慧生于觉觉生于自在生生还是无生

妹妹不懂,我其实也不懂。来了这么多次,念了这么多次,我还是不懂。

面对玉雕佛陀,小心翼翼地进去,跪下,三拜,九叩。小妹妹模仿我的样子,在头接触蒲团的时候摊开手掌,手心向上,甚至用手指做出莲花。我想,她其实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说她是信基督的,因为她的外婆——我的奶奶是信基督的。哑然,奶奶可能都不明白基督如何救世?更何况一个小女孩。我不愿意告诉她基督是什么回事,我只是说,基督是神,而佛是人,与你我一样的人,我们看得到自己的希望,而你与你的神之间永远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

出了藏经阁,走进大士阁。善男信女很多,蒲团都不够用。二妹和妹夫牵着手在菩萨面前跪下,他们肯定是带着愿望去跪拜的,我依稀可以看到他们温暖的眼神。我也拜了观音菩萨(Avalokitesvara Bodhisattva),之前一直记着那份嘱托,关于幸福的嘱托,但当我跪下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最后一拜,我俯身在菩萨眼下,久久都无法起身,仿佛背负着巨大的重量,头皮是麻麻的,耳朵里轰鸣着嗡嗡的声响。那一刻,心里的容器被打翻,拉起妹妹的手,快点逃。

我对于佛像的感觉其实是很理性的,那不过是泥胎,法相是应该映在心里的。每一次去归元寺,我可以不去拜释迦牟尼佛,可以不拜观音菩萨,但是一定要去拜地藏菩萨(Ksitigarbha),“地狱未空,誓不成佛”,我所以亲近祂。

地狱中的众生不得解救,地藏菩萨便不成佛,这种境界,我等凡人很难达到。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爱者,欲望。人的欲望无尽,带着欲望,人便怕这怕那。抛弃了欲望,便不再有忧愁与恐惧。

=============================

今天是初四,睡到下午醒,出门去外婆家吃饭。

下着小雨,街上拦不到的士,坐公车。本来应该坐809,但是却错上了一辆805,一上车我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坐了两站路,下车过马路转车。走上一个过街天桥,天还在下雨,头皮都被淋得凉飕飕的。忽然MP3的耳机里面响起一首歌,True Colors

I see your true colors
And that’s why I love you
So don’t be afraid to let them show
Your true colors
True colors are beautiful
Ooh,like a rainbow

站在天桥上面,看着下面湿漉漉的马路和来来往往的车辆,想起《怪兽电力公司》里面的大毛怪,顿时就没有了方向感。

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快步走下天桥。

本色美丽,如同彩虹。

下雨的天空,没有彩虹,然而我心里有彩虹,甫一开始就在,以后也会一直在。

有些话不可言说,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

色空不异,色本即空,我其实一直都懂。

别怕,大家都是破鞋

他是交警,他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在警校的时候,他也曾经有梦想,有抱负,想着有一天能惩恶扬善。而现在,他的任务就是每天收齐一定数额的罚款,看到挂着某些车牌的车违章他也只能郁闷地低头,装作没看见,任由其他司机在背后骂骂咧咧。他没有了尊严,他身不由己。

你官至副部级,是个文化人,从你嘴里说出“因人废书”,显得很有文采。一本描写戏子生活的书,一本文艺读物,因为它的作者不被某些人喜欢,就落了个进化浆池的下场,这很荒唐。我知道,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你只是宣布了这个决定。我同情你,你或许身不由己。

在这个时代,大家都会身不由己。人们被动地过着生活,却仍要堆笑赞美这生活的绚丽;人们厌恶自己的上司,却要对着他说出“你今天的衣服很衬你”;那个导演又老又丑,可是他能让她当上女主角,所以她让他睡了自己。

我们每月都会收到各种部门各种各样的“打招呼”、“禁令”及“阅评”若干。明知这些东西都是拿不上台面的东西,却不得不顺着它们来。如同被人强奸了一百遍、一万遍的性工作者,被人糟蹋完了,还要陪着笑脸说,客官走好,下次再来。

我们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以后可能会面对法律、人民或者良心的审判,可是我们却没有能做出改变。那是因为,我们的身体已对被强奸失去了感觉,我们已把强奸幻想成了这世间最高尚的爱情。我们害怕失去了这高尚的爱情,自己也会死去。我们习惯了这世间恶了一面,当善降临的时候,我们还会笑吗?

于是,我上网站,想看看大多数人都不再记得的某些事情,浏览器告诉我“该页无法显示”,我于是关掉它,什么也不想说,因为我预见到了这个结果,我执意去尝试,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没有习惯,没有麻木。

我每天都要提醒自己,我是一只破鞋,我正在遭受着侮辱,我不能习惯,我要记住我所遭受的,我要相信,这一切会结束的。

希望你们也一样。

垃圾们,你们省省力气吧

这两天,Keso洪波的一篇文章在网上被人疯狂转载(如同他其他的文章一样)。文章的题目是东拉西扯:Nofollow的伦理问题

文章里说:

1月20日,Wikipedia决定在用户编辑文章中的外链自动添加rel=”nofollow”属性。此举引发了争议。
有一种观点认为,大量来自外部的链接,推高了Wikipedia的PageRank,Wikipedia却拒绝平等地链接其他网站,这让Wikipedia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不道德的黑洞。有人报复性地开发了一个WordPress的插件,它会自动在所有Wikipedia的链接上加上nofollow属性,以牙还牙。

洪波认为,链接是为读者也就是为人而不是搜索引擎服务的,nofollow标记只是让一个链接无法给所链到的网站带去搜索爬虫,而对于读者来说,这个链接仍然是有效的。

我同意他的观点。

现在的情况是,有太多的人为了搜索引擎去写blog,为了流量去做网站。他们忽视了一点——所有的搜索引擎,所有的针对搜索引擎的网站优化(SEO)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方便人,而不是本末倒置。为了流量做出一个没有任何可见内容,只为了让搜索爬虫能够爬到的鬼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事情。

我宁愿一个链接给我带来的是一个有着思想和感情的人——我的读者,而不是成千上万的搜索爬虫和没有任何意义的流量。

可是大多数人都很现实,当有人知道Donews的blog已经在所有评论链接中加上了“nofollow”标记的时候就直言以后都不来留言了。这难道还算不上是一个黑色的幽默吗?难道阅读到一篇好的文章,并对其发表看法,分享自己的思想还比不上一个能够给自己网站带来搜索爬虫的链接吗?

人人都在说网络2.0,人人都是网络的贡献者。网络2.0的意义在于人人都在为这个网络添加内容,而不是垃圾。

我很庆幸这是一个科技昌明的年代,我更庆幸自己不会将昌明的科技用在错误的地方。在我的Blog上,任何留言中的链接都会被加上nofollow标记,这些链接不会为留言者带去搜索引擎的爬虫。另外,我的Akismet插件,也会最大限度的阻止垃圾留言,我不会像zuola说的那样“同情,理解发布垃圾留言的人们”,我不会等到他们开窍的那一天,我要从现在开始就让他们失业,哪怕只是在一个小小的范围内。

面对我的坚决,垃圾们,你们歇歇吧。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关于1月25日

2007年1月25日,星期四,该死的环球周刊日。

很不巧的是,应该在前一天开的会被推迟到了这一天——25日召开,会议陈腐而官僚。参加这个会议,就如同你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掉进了一个装满了死尸的枯井。你必须得忍受刺鼻的味道,同时你却得不到你应该得到的刺激,因为那些尸体没有能在这个夜晚醒来。他们彻底的死掉,散发出的味道一直在那井下聚集。只有你我,在这井下半死不活地呆着,似乎整个世界就只是我们头顶上的那一小片看到不到光亮的天空。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