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小地偷窥了一部分Changjiang Times某前中层写的Blog。由那Blog可以看出CT这家报纸当下的状态是相当的不和谐啊。
事情是这样子的:
原我报某名记Y某转投CT,貌似当上娱乐部主任。此女写作功底了得,但脾气很坏,爱骂人名声不好,CT内部各位私下多有议论。
某日,CT某总往娱乐部安插了一女记者A某,貌似未经正规渠道聘用,疑似关系户。
A某自恃背景深厚,多次与Y某冲突,更是写出一篇“讨Y檄文”对Y某大肆攻击。
檄文称,Y某曾说,A某过来就是来和部门抢钱的,“部门这边已经没有线分给你了,你自己去找”。A某称找关系找到了线索写出的稿子也发不出来,Y某甚至还纵容其他记者抢A某的线。
檄文还试图表明,Y某是穿着Prada的师太,疯狂压榨记者,以不人道的方式对待记者——恶语相向,人身攻击,导致记者憔悴不堪,面色无光,等等。
檄文更说,主任Y某还很善于抓小辫子,给穿小鞋。部门同事迫于主任的“淫威”不敢与A某交往,导致其被孤立。
另外传言说Y某曾用男性性器官的俗称问候A某的家人抑或其本人,未证实。
另有说法,Y某组织记者罢工与高层对抗,这个有点离谱。罢工这个词,在媒体字典里向来就是不存在的。
总之在A某的笔下,Y某就是一个泼妇。
总之在某些人眼中,Y某是不适合当领导的。
Y某于是辞职了,就在她拍桌子之后。那桌子本是报社高层为她准备着,指望她在那桌前低头认罪用的。这女的真的很泼,令人刮目。
一直到这里,此故事都如同任何职场故事一般地平常。丝毫不能激发人们的八卦本能。
可是,如果没有料,我犯得着把这盘菜端出来吗?
继续。。。
Y某辞职了,就好像入党要写申请书一样,辞职也要交“辞表”。
Y版的辞表是这样写的:
凡手足无措之事,视同不见。凡不幸道同而志不合者,合力打击。毁他人声誉,而欺世盗名。如此人格的领导者,何以征服众人,号令即从,令人心甘情愿成为跟随?持上述观点,又岂止我一人?
……
我想起去年此时,出版城附近的KL餐厅,我和X和R还有L,每日中午都在那儿打开菜单,点着差不多相同的菜。不多日,X宣布他远走南都,原因只有一个,这里请来的老总不是他想要跟随的老总,不愿与此人共事。
我们与他一样,只因见识少,没见过当着女人的面讲黄段子的老总,没见过谁在台上发表自己的观点,必得上去纠正的老总,没见过颠倒黑白是非满口谎言的老总。如今,同座者,早已不在。我们相继离去,基于同样的原因,需要得到个人救赎及重新选择生活。
个人救赎。
这的确是一个极致的离职理由——我受不了,我想要逃走,可以吗?
当然,这些文字不过是一个善于书写的女人所发出的意气感慨,我们如果只由着一面之词而否定CT的高层领导之英明,可能会有些武断。
有人说,以暴易暴,还不如任由暴力横行。忘记是谁所说,只觉得很绕口,索性不去思考。
我们继续。。。
这个故事到了这里,开始有一点意思了。
一个女人要辞职,她没有选择默默地离开,而是用平静的文字表达自己的不满,告诉高层,你在我的眼中只是一个会在女性面前讲黄段子的无耻之徒。
她良好的文字功力,此刻便发挥出了作用。平静的文字一样会有力量,它可以将针藏在棉花团中,闪着寒光,扎你一下,出点血,而伤口消失不见,痛楚却不能轻易退去,高。
如这几段,堪称****,****的典范:
依据我不好合作,将小军逼走的逻辑,这次哪个谁又将背上将我逼走的罪名?可能会是周总吧。它的版本应当是:周总不好合作,将Y某逼走。原本李克炎克总很欣赏Y某,想好好栽培。
在此谢过了,这段荒诞的好戏和岁月。我原有良好愿望,都已落空。但不后悔,到此来过,又别过。
要说的便是这么多。最后,请求报社批准我即日辞去娱乐部主任一职,终止与报社聘用合同。
如何,以你的智慧,应该看出来了吧。
如果还要继续,这故事就会变得有点刺激了。
如开头所说,我是从一位CT前中层的Blog上看到这个故事的,这位我们暂且称他为M先生。
M先生也曾是我报的一员,中层,后出走京城,归,入CT,又出走,今下落不明,无意打听,与我无关。
M先生离开CT的原因,我们不便猜测,权当是因为个人原因。但昔日同僚受此“不公”,我猜想M先生觉得自己有必要声援一番。
于是便有了我所看到的那篇文章。
可是八卦者多好事,如我,如那个将M先生转至天涯传媒江湖的同学。
M先生说,东西放到天涯上,可能都有无法预料的后果。
言中。
回帖者众,有CT人,亦有CT读者,或许还有我等他报职员在其中浑水摸鱼。
A某回帖,自我辩护。还有骂人者,声援者,冷眼者等。
第二天,这个帖子从天涯消失了。
再帖,又消失了。
还有人会傻到贴第三次吗?
和谐了。
M先生于是叹:
现在明白报社总编室的工作有多出色了,可惜出色的工作,用来压制自由的言论,在报社就听说要建立全报社的监控网络,监视所有员工的QQ和邮箱,又听说这般特务的手法,是向先进媒体取经而来,昨天回帖中有人称不敢直接回帖,只敢短信传给朋友,再由朋友代发,这等奇闻,也是头一次听说,想来报社的安保网络,已经大功告成?
M先生还说:
现在世界这么大,总有人容身的地方,不似可怕的文革岁月,躲无可躲,万幸。所以我那位朋友一定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可以让她更开心,更俏皮,更能发挥她的特长。
至于那位活在文革思维里的老兄,祝他早点滚蛋,这个中国实在不需要这样的角色——除了害人还是害人。
如何?有没有一点意思?
到这里,故事似乎该结束了。但是我为什么要把这个于我无关的事情拿出来讲,还讲了这么多。我自己其实也不太清楚,只是不吐不快。
C老师在看完这个故事后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早报也好不到哪里。
我于是开导他说,你至少还有发牢骚的权利,早报的网络也没有无耻到c-e-n-s-o-r员工的地步,你比CT的人要幸福。
Y某,说到底,并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和谐,才是我想说的内容。
不和谐的事物往往都是打着和谐的名号,披着和谐的皮干着不和谐的勾当。
如那活在文革思维里的老兄,如这c-e-n-s-o-r自己人民的国家。
个人救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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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对Changjiang Times并无偏见,由我用CT而不是SB来简称它就可以看出来。当然有些人愿意称呼它为SB那是你们的自由,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