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动员

本埠5份都市报集体涨价了。按照《楚天都市报》的说法,这个是“一次价值的回归”,但老百姓似乎并不认这个理,他们在各大论坛“建议”,要涨便涨,何须说辞。

当然,说“价值回归”,在业内人士看来确实是实话。一份售价5毛钱的报纸,印刷纸张人员成本大概是7毛钱。也就是说每卖一张报纸报社就要亏本2毛钱,按照《楚天都市报》所号称的“百万销量”来计算,该报每天售报亏本20万元人民币。这还是在以前,如今新闻纸大涨价,恐怕亏得更多。于是本埠几家报社达成共识,集体涨价,这其中不是没有不想涨的,只是迫于集体的压力,无奈跟从。要是其他四家媒体联合起来对付一家,那落单的一家想必活得不会太滋润。所以,何必呢,不愿坐公车,也不要挡在公车的前头挨撞,这点道理,大家还是都明白的。

但是本地纸媒的价格联盟,从来就是脆弱而不堪一击的。2002年元旦前,《楚天金报》以3毛一份的售价横空出世,而此前武汉都市类报纸的价格均为5毛钱,价格战由此而发。1月5日,《武汉晨报》以贺岁的名义将零售价格降为1毛钱一份,其兄弟媒体《武汉晚报》将价格降为3毛钱一份。那时候大家全然没有顾及到成本问题,一心抢占零售市场份额,从1月5日降价开始一直到1月9日被湖北省新闻出版局叫停,这五天内,《武汉晨报》的日零售量一度突破60万份。看来,武汉市民对低价很有认同,只是这次,五家报纸都将武汉市民的习性抛到了脑后。

有市民在网上说,此次报纸涨价给他带来的震动,比当年热干面涨价还要大。武汉的都市类报纸的价格10年都没有改变,如今集体涨了起来,还真需要时间去适应。市民能不能接受,报纸能不能坚持这些都存在变数,如果有一天,武汉报纸又卖回5毛钱一份,我也丝毫不会感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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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会即将开幕,16天大战在即,而对于我们来说,18天的连轴转,才是一场最艰苦卓绝的战争。

准备开战,准备开战,向我开炮,向我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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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说一下,报纸涨价了可以看电子版,武汉各报都有电子版,不要钱的。
武汉晨报 | 武汉晚报 | 长江商报 | 楚天金报 | 楚天都市报

“加拿大阿甘”在武汉

Update: 刚刚发现在让的网站上已经加上了我这篇文章的链接,吕丝太太真勤奋,呵呵。她一定是通过反向链接发现我的文章的,谢谢她,也希望让一路顺风。

To Luce, Thank you for listing my blog on your site. I interviewed Jean in Wuhan yesterday, and i wanna say ‘Bon Voyage’ to him. Merci again, Lu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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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阿甘正传》中,有一首歌唱到,“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加拿大人让·毕利弗(Jean Béliveau)或许能告诉人们答案,因为这个“加拿大阿甘”,在过去8年里已经徒步5万多公里,穿破了37双鞋,他的目标是在12年内步行7.5万公里,走遍66个国家。
为“和平”而走的让,日前来到了武汉。在接受采访时,让急切地说,“我真的很想去北京看奥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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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迎十七大

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将于2007年10月15日在北京召开。这是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进入关键阶段召开的一次重要会议,是党和国家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

单位已经就十七大的重点报道作了策划和布置,喜迎十七大特刊也将于十七大胜利开幕当天出版。现阶段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做好这个特刊,以优异的成绩,饱满的热情,喜悦的心情来迎接党的十七大召开。

此后,贯穿整个会期的报道工作都将是紧张而重要的,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能松懈马虎,要防止发生事故,要为党的十七大召开营造和谐、热烈的气氛。

综上,这个网站最近可能不会频繁更新,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太多的超乎常人的精力。毕竟党的代表大会五年才开一次,事关国运民生,不可小视。

由于这期间我无法经常查看这个网站上的留言,且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将会对留言中的一些词语作过滤处理,望各位理解。当访客发表留言时,即代表已同意这一做法,有异议者,请自行离开。

谢谢,期十七大代表能倾听你们的心声和梦想,了解你们的希冀和愿望,祝各位幸福。

请搜索“李克炎”者止步

昨天看网站的统计记录,发现最近有不少访客是通过搜索“李克炎+女记者”这几个字来到本站的。

那么他们到底是在搜索什么东西呢?我猜想,是不是因为长江商报的执行总编克总离职,引发了很多人的猜想与意淫?而意淫者们急于在互联网上找寻答案,于是万恶的百度就将他们引到了这里

李克炎是谁?我知道,你或许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我知道,你要想知道,请移步百度知道。当然,百度知道不可尽信,请看谷歌知道与否。

以上权当是“百科全书”,为不知道者扫扫盲。

李克炎离开还是留下,他来自何方,去到哪里,这都与我不相干。他人品好不好,也轮不到我一个小辈来评说,至于《长江商报》“主流”了一整年,是盈利还是亏损,我一介早报布衣更是无从知晓。

所以,请搜索“李克炎”来到本站的新闻同仁止步,在下这边身不在江湖,什么都不知道,想八卦者,烦请移步武汉新闻论坛记者的家

商报所赐,头版一片光,整版负面不过半,头条都和谐。

谢谢您,克总,走好,不送。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和谐不和谐?

今天小小地偷窥了一部分Changjiang Times某前中层写的Blog。由那Blog可以看出CT这家报纸当下的状态是相当的不和谐啊。

事情是这样子的:

原我报某名记Y某转投CT,貌似当上娱乐部主任。此女写作功底了得,但脾气很坏,爱骂人名声不好,CT内部各位私下多有议论。
某日,CT某总往娱乐部安插了一女记者A某,貌似未经正规渠道聘用,疑似关系户。
A某自恃背景深厚,多次与Y某冲突,更是写出一篇“讨Y檄文”对Y某大肆攻击。
檄文称,Y某曾说,A某过来就是来和部门抢钱的,“部门这边已经没有线分给你了,你自己去找”。A某称找关系找到了线索写出的稿子也发不出来,Y某甚至还纵容其他记者抢A某的线。
檄文还试图表明,Y某是穿着Prada的师太,疯狂压榨记者,以不人道的方式对待记者——恶语相向,人身攻击,导致记者憔悴不堪,面色无光,等等。
檄文更说,主任Y某还很善于抓小辫子,给穿小鞋。部门同事迫于主任的“淫威”不敢与A某交往,导致其被孤立。
另外传言说Y某曾用男性性器官的俗称问候A某的家人抑或其本人,未证实。
另有说法,Y某组织记者罢工与高层对抗,这个有点离谱。罢工这个词,在媒体字典里向来就是不存在的。

总之在A某的笔下,Y某就是一个泼妇。
总之在某些人眼中,Y某是不适合当领导的。

Y某于是辞职了,就在她拍桌子之后。那桌子本是报社高层为她准备着,指望她在那桌前低头认罪用的。这女的真的很泼,令人刮目。
一直到这里,此故事都如同任何职场故事一般地平常。丝毫不能激发人们的八卦本能。
可是,如果没有料,我犯得着把这盘菜端出来吗?

继续。。。
Y某辞职了,就好像入党要写申请书一样,辞职也要交“辞表”。
Y版的辞表是这样写的:

凡手足无措之事,视同不见。凡不幸道同而志不合者,合力打击。毁他人声誉,而欺世盗名。如此人格的领导者,何以征服众人,号令即从,令人心甘情愿成为跟随?持上述观点,又岂止我一人?
……
我想起去年此时,出版城附近的KL餐厅,我和X和R还有L,每日中午都在那儿打开菜单,点着差不多相同的菜。不多日,X宣布他远走南都,原因只有一个,这里请来的老总不是他想要跟随的老总,不愿与此人共事。
我们与他一样,只因见识少,没见过当着女人的面讲黄段子的老总,没见过谁在台上发表自己的观点,必得上去纠正的老总,没见过颠倒黑白是非满口谎言的老总。如今,同座者,早已不在。我们相继离去,基于同样的原因,需要得到个人救赎及重新选择生活。

个人救赎。
这的确是一个极致的离职理由——我受不了,我想要逃走,可以吗?

当然,这些文字不过是一个善于书写的女人所发出的意气感慨,我们如果只由着一面之词而否定CT的高层领导之英明,可能会有些武断。
有人说,以暴易暴,还不如任由暴力横行。忘记是谁所说,只觉得很绕口,索性不去思考。

我们继续。。。

这个故事到了这里,开始有一点意思了。
一个女人要辞职,她没有选择默默地离开,而是用平静的文字表达自己的不满,告诉高层,你在我的眼中只是一个会在女性面前讲黄段子的无耻之徒。
她良好的文字功力,此刻便发挥出了作用。平静的文字一样会有力量,它可以将针藏在棉花团中,闪着寒光,扎你一下,出点血,而伤口消失不见,痛楚却不能轻易退去,高。

如这几段,堪称****,****的典范:

依据我不好合作,将小军逼走的逻辑,这次哪个谁又将背上将我逼走的罪名?可能会是周总吧。它的版本应当是:周总不好合作,将Y某逼走。原本李克炎克总很欣赏Y某,想好好栽培。
在此谢过了,这段荒诞的好戏和岁月。我原有良好愿望,都已落空。但不后悔,到此来过,又别过。
要说的便是这么多。最后,请求报社批准我即日辞去娱乐部主任一职,终止与报社聘用合同。

如何,以你的智慧,应该看出来了吧。
如果还要继续,这故事就会变得有点刺激了。

如开头所说,我是从一位CT前中层的Blog上看到这个故事的,这位我们暂且称他为M先生。
M先生也曾是我报的一员,中层,后出走京城,归,入CT,又出走,今下落不明,无意打听,与我无关。

M先生离开CT的原因,我们不便猜测,权当是因为个人原因。但昔日同僚受此“不公”,我猜想M先生觉得自己有必要声援一番。
于是便有了我所看到的那篇文章。

可是八卦者多好事,如我,如那个将M先生转至天涯传媒江湖的同学。
M先生说,东西放到天涯上,可能都有无法预料的后果。

言中。

回帖者众,有CT人,亦有CT读者,或许还有我等他报职员在其中浑水摸鱼。
A某回帖,自我辩护。还有骂人者,声援者,冷眼者等。

第二天,这个帖子从天涯消失了。
再帖,又消失了。
还有人会傻到贴第三次吗?
和谐了。

M先生于是叹:

现在明白报社总编室的工作有多出色了,可惜出色的工作,用来压制自由的言论,在报社就听说要建立全报社的监控网络,监视所有员工的QQ和邮箱,又听说这般特务的手法,是向先进媒体取经而来,昨天回帖中有人称不敢直接回帖,只敢短信传给朋友,再由朋友代发,这等奇闻,也是头一次听说,想来报社的安保网络,已经大功告成?

M先生还说:

现在世界这么大,总有人容身的地方,不似可怕的文革岁月,躲无可躲,万幸。所以我那位朋友一定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可以让她更开心,更俏皮,更能发挥她的特长。
至于那位活在文革思维里的老兄,祝他早点滚蛋,这个中国实在不需要这样的角色——除了害人还是害人。

如何?有没有一点意思?
到这里,故事似乎该结束了。但是我为什么要把这个于我无关的事情拿出来讲,还讲了这么多。我自己其实也不太清楚,只是不吐不快。
C老师在看完这个故事后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早报也好不到哪里。
我于是开导他说,你至少还有发牢骚的权利,早报的网络也没有无耻到c-e-n-s-o-r员工的地步,你比CT的人要幸福。

Y某,说到底,并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和谐,才是我想说的内容。

不和谐的事物往往都是打着和谐的名号,披着和谐的皮干着不和谐的勾当。
如那活在文革思维里的老兄,如这c-e-n-s-o-r自己人民的国家

个人救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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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对Changjiang Times并无偏见,由我用CT而不是SB来简称它就可以看出来。当然有些人愿意称呼它为SB那是你们的自由,请便。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关于1月25日

2007年1月25日,星期四,该死的环球周刊日。

很不巧的是,应该在前一天开的会被推迟到了这一天——25日召开,会议陈腐而官僚。参加这个会议,就如同你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掉进了一个装满了死尸的枯井。你必须得忍受刺鼻的味道,同时你却得不到你应该得到的刺激,因为那些尸体没有能在这个夜晚醒来。他们彻底的死掉,散发出的味道一直在那井下聚集。只有你我,在这井下半死不活地呆着,似乎整个世界就只是我们头顶上的那一小片看到不到光亮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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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志:私人文章:杀不掉木马就杀了那些SB

如果说一个病毒就是一架飞机,那么我们单位的局域网就是波音公司。

因为我们的工作需要频繁地调用局域网上的文件,我们的新闻采编系统也是与局域网服务器上的数据库分不开的,所以我们的电脑很容易就感染上病毒了。其实这是扯淡的,我们调用的无非是一些图片以及文本文件,你想,做一张报纸,难道需要往上面刊登可执行文件?可是,往往就有一些SB,到网上下一些弱智的软件、游戏,然后又弱智地放到局域网上共享。这样你共享来,我共享去,乱交一番后,局域网就成了垃圾场,以至于现在只要双击服务器上共享文件夹都有可能中毒。

所以我说,如果一个SB就是一滴水,那我们单位就是太平洋了。

一直以来,我的电脑都是很干净的,因为我防护工作做得不错,然后,我没有那些SB那么白痴,到局域网上去乱下东西,至少我有电脑常识,我不会问出“任意键在哪里”这样的SB问题。但是这次,我的电脑中了木马,我仅仅只是休息了一天。

木马是被卡巴斯基查出来的,卡巴显示的木马的名字叫Trojan-Dropper.Win32.Delf.or。它会感染可执行程序,然后会在硬盘的分区的根目录以及windows系统目录下生成一个名为gamesetup.exe的文件,同时它会添加一个启动项目,以便在系统每次启动的时候运行。卡巴斯基似乎暂时对这个木马没有办法,卡巴可以查出受到感染的可执行程序,然后删除。但是这样这个程序就不能再运行了,也就是说这个软件坏掉了。这个倒无所谓,可以重新安装。要命的是,卡巴斯基似乎并不能阻止这个木马自我复制或者是感染其他程序的进程,一边在删除受感染的程序,一边又有新的干净程序被感染。重新启动到安全模式下完整扫描整个硬盘又查不出任何病毒或者木马,真是搞得人焦头烂额。(有人的症状跟我这个差不多

Trojan-Dropper.Win32.Delf.or 这个木马变种似乎还没有专杀程序,有人说是“熊猫烧香”,可是我下载的专杀工具也查不出任何可以程序,真是麻烦啊。要是明天还是不行,就要重新做系统了。

我恨死那些将局域网弄得乱七八糟的人了。真是白痴啊,单位的电脑是用来工作的,他们不装杀毒软件,不装防火墙上些乱七八糟的网站,自己的电脑坏了,再来怪网管没有维护好,现在搞得影响工作,每天都迟版扣钱再来叫冤。我说,都是TM自找的。

今天,我电脑上面的卡巴斯基在扫描的时候,不小心扫到了局域网服务器上的共享文件夹,查出来不少木马和病毒,受感染的都是些游戏,或者与工作毫无关系的软件。我心想,这些人哪里知道这局域网有多危险啊,存储读取,来来往往,指望他们机器上的诺顿企业版能够发现病毒?做梦去吧。也许,我电脑上的这个木马在局域网内大部分的机器上面都有,只是他们的诺顿根本就查不出来罢了。从这个角度看来,做一个电脑白痴还是有好处的,至少眼不见为净,哪会向我这般闹心。

我们报社最痛苦的工作就算是网管了,整天要面对一些电脑白痴不说,还要为一些SB擦屁股,擦完了,他们还要被SB们骂说他们工作不负责。f*ck,我实在是忍不住想骂脏话。幸好我不做网管,否则面对电脑白痴或者是SB的时候,我怕我会忍不住扇他们耳光。

好了,我发泄完了,明天去重装系统。just f*ck the f*cking SB。

最新消息:我觉得已经可以确定这个折磨我电脑的病毒是尼姆亚蠕虫(Worm.Nimaya)了。
我已经试图解决这个问题,瑞星的网站有专杀工具下载,由于我的卡巴斯基已经删除了这个蠕虫,只是无法阻止它再生,所以此专杀工具并未在本机扫描出病毒。

尼姆亚蠕虫会不停搜索局域网内的共享,利用暴力破解局域网用户密码方式试图传播自己,成功后以GameSetup.exe的形式传播,调用Net.exe和Net1.exe删除admin$和IPC$共享。同时记录键盘,盗取QQ,记录信息会保存到C:\test.txt(同时会记录成功连接的IP共享信息)中。
它会感染EXE、SCR、PIF、COM文件,同时删除GHOST备份(*.gho)。

由于我们的电脑无法断开局域网独立工作,所以删除了本机上的病毒后,又会被局域网内其他的电脑传染。
解决的方法只能是给电脑的管理员帐户设置一个强密码,阻止虫虫在自己的机器上产卵。同时,也许是一种心理暗示,我在卡巴斯基安全套装中将本机设置成“局域网透明”,也就是说无法被局域网上的计算机扫描到。

经过上面几个步骤,现在本机暂时没有再出现病毒提示。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我不喜欢龙佑赤壁温泉

最近发生了一堆事,都很复杂。

首先一件大事就是报社裁了一批人。早前风声传出来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张老师还一直在嘀咕,说要裁人的部门里面大都有关系有后台的人,裁谁都是得罪人的事,这事迟早黄。结果出来以后,张老师倒是傻了眼,因为裁掉的大多是那些有关系的同事,张老师一直说着这世道变了。我倒是觉得有没有关系有没有后台都是次要,有没有能力才是真的。有能力的人就算被辞了,最终还是会找到一个好工作的,搞不好会比在早报的工作更好,毕竟早报的这个摊子,有目共睹。报社对裁掉的这些人也算是仁至义尽,不光提前发了12月份的工资,还有一定的补偿,搞得几个留下的同事一直在叫唤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自己就没有摊上。汗哪。

最近一段时间,报社的人事变动很大。有的人走了,有的人来了,当然离开的是多数。更早的时候,本地新出了一家日报,有很多同事都跳槽去了那边,说实话我很佩服他们的勇气,一个新环境,未知的前途,这就好像是一场赌博,用自己的青春赌一把。赢了就名垂千古,输了也算是给自己的人生记下壮烈的一笔。但是周围有很多人并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看来,那些人似乎是去送死的。最近又传出新报社拖欠员工工资,压榨员工等等之类的小道新闻,还有那边的人想要跳槽来早报的消息更是鼓舞一批人的士气。何必呢?在哪里干活,往大了说都是为新闻事业作出贡献;往小了说,也都是在为生计努力,实在没有必要小肚鸡肠。一个好的企业不是靠待遇留住人的,我一向如此认为。

一个好的工作气氛和一份好的待遇让我选择,我会选择前者,毕竟我不想让自己成为金钱的奴隶,我要高兴的工作,我要开心的工作。当然这并不是说早报就符合我这个要求,只是因为自己还需要学习,一个混乱的环境就是一个锻炼人的环境。经历了崎岖山路,遇到高速还会皱眉头吗?或许有很多人已经完成了锻炼,已经面带笑容自信地从早报这个全国媒体的黄埔军校毕业了,当然也有人在人们的八卦中离开了这里,留下人们的不解、惋惜和不屑。不管怎样,选择了道路,就要走下去;选择了承担,就要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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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要结婚了。这个消息从她嘴里说出来觉得很别扭,她好像还没有玩够一样。但是她和她姘头已经在单身节前一天到民政局“脱光”却是不争的事实,毕竟红本本是受法律保护的。下个月办酒,我和iLei就一直在考虑要送多少钱礼金,毕竟这个钱送出去就要不回来了,我最近几十年也有没结婚的计划,看来铁定是要亏了的。昨天,面把结婚照带来给我看,但是旁边的张老师太不识相了,一个劲的说照片照得丑,面的老公长得胖什么的。我心里想着,你们家一对也没见比人家老公瘦多少,我还一直打趣张老师他们夫妻是“合肥”。张老师也不生气,感觉就是缺个心眼,都要当爹了,还是稀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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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的部门活动去了赤壁泡温泉。一个很高兴的活动最后搞得有点夹生,全因为张老师开车上高速走错了路。最后两个车上的人步调完全不一致,我们这车人已经到了目的地,张老师他们还在路上跑,我们到赤壁景区开始吃饭了,他们却去了温泉。晚上回来的时候又走错了路,疑似鬼打墙,引来一片惊呼,最后得以脱身,虚惊一场。赤壁那个什么龙佑温泉地方好像还蛮大,但是感觉一般。没有我期待的恒温游泳池,在这一点上没有九江的龙湾温泉好。而且这个服务也要收费,那个服务也要收费,给我们换的桑拿服质量好差,样子好难看,连休息室的音量也不帮忙调,实在是让人很失望。我决定发出自己的声音——龙佑赤壁温泉没有九江庐山龙湾温泉好,想必也没有应城的汤池温泉好。龙佑赤壁温泉没有九江庐山龙湾温泉好,想必也没有应城的汤池温泉好。龙佑赤壁温泉没有九江庐山龙湾温泉好,想必也没有应城的汤池温泉好。龙佑赤壁温泉没有九江庐山龙湾温泉好,想必也没有应城的汤池温泉好。龙佑赤壁温泉没有九江庐山龙湾温泉好,想必也没有应城的汤池温泉好。龙佑赤壁温泉没有九江庐山龙湾温泉好,想必也没有应城的汤池温泉好。龙佑赤壁温泉没有九江庐山龙湾温泉好,想必也没有应城的汤池温泉好。龙佑赤壁温泉没有九江庐山龙湾温泉好,想必也没有应城的汤池温泉好。龙佑赤壁温泉没有九江庐山龙湾温泉好,想必也没有应城的汤池温泉好。——关键词复制了这么多遍,搜索引擎会搜到的,呵呵。待会在标题里面也寒碜一下龙佑温泉。慢着,再加几个关键词:湖北,武汉,赤壁,陆水湖,京珠高速,收费站,游记,古战场,赤壁之战,江西,星子县,天沐温泉。哈哈哈哈哈,小小的使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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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不少iLei帮我找的爱情小说,觉得有情人要走到一起是很不容易的。iLei说,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喜剧,更多人经历的都是悲剧。我不禁感伤起来,但是我仍旧喜欢看喜剧,那种皆大欢喜的结局,因为这样才能让读者暂时忘记自己的悲剧,沉浸在喜剧的氛围中。我于是说,人也许需要一直自我欺骗才能够活下去,忘记不堪回首的往事,记住让自己开心的事情,这样才会活的幸福。

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幸福,忘记让自己不快的事情,我会让自己幸福,让爱我的人幸福,让我们的生活成为永不落幕的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