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日志:私人文章:能板痧,总是件好事

昨天晚上,把“和平需要你”的页面给改了;今天晚上,又把Wuhanist.com的页面颜色给改了,也就是闲着没事,折腾。

“和平需要你”上线一年多,期间更换过服务器,但是还从未对页面进行过更改。这次主要是增加了正体中文的内容与简体中文对照,同时加大了字号,方便阅读。文字内容没有改变,毕竟这文字不是我一个人的作品,再者我觉得这文字也没有修正的必要,所以就没动。

对于wuhanist的修改很简单,就是将页面顶部的背景图片去掉,更换顶部背景颜色和文字链接的颜色为红色。换成红色是因为冬天来了,红色会显得温暖一些。

说实话,这两个网站,访问的人不多。我改来改去,更多情况下也就是该给自己看的。就好像我刚开始说的那样,完全就是在折腾,武汉话叫“板痧”,一般也写成“板沙”。

在武汉话中还有一个词跟“痧”字有关,那就是“发痧”。发痧一般是和天气热联系在一起的,每当天气热得忍受不了了就会听到有人喊“热得发痧”。因此,我的理解是,痧就是一种感到燥热的状态,这跟中医所说的发痧是不一样的。人一热,就会感到烦躁,人烦躁了,自然就会搭脚扳手(武汉话,指故意地弄出动静来,以发泄一种情绪或者引起别人的注意)起来。我想这搭脚扳手动个不停地过程,是不是就是“板痧”了,总之就是在折腾。

请看这条新闻,第一个小标题小的第一段最后两个字就是“板沙”,当然它不是这么写的,但意思没错。人们总是会说那些不安于现状的人在板沙,人们似乎总是认为他这样是无法理解的。

比如,人们会对一个退了休的老人说:王师傅,您家都退休了,不在屋里享清福,还跑出来找工作做,为么事哦。这大年纪了,还板个么痧撒?

很明显,板沙的人都是些没事找事的人。

就好比我自己总在说,有一天我要辞职去开间书店。很多人要我不要板沙了,说这么稳定的工作,别人羡慕死,你还板来板去的。

稳定。是啊,稳定可以把一个人的热情耗光,让一个小小的石块变成一个更小的石头球球。

我们就好像那温水中的青蛙,在舒适中慢慢地死去,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更是一个残忍的过程。

因此,每当我听说有同事辞职重获自由时,我都会叫好。真是为他们感到高兴,他们在板沙,我为什么高兴呢?

因为能不顾别人的看法板沙的人都是有理想,有冲劲的人。他们这么一板,至少不会在温水中慢慢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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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革命

前天,闲着没事情做换模版玩。结果把一个插件给弄坏了,边栏上的一些东西全都没有了,那叫一个郁闷啊。

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真就把模版给换喽。 边栏变成了2个,堆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整得就跟颗圣诞树一样。还好圣诞节就要来了,暂且当一回圣诞树吧。为了烘托出圣诞气氛,我更是将背景音乐给换成了silent night,这不就齐了。预祝各位圣诞快乐,新年快乐。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

这个网站的模版看起来好像很光亮,其实背地里,后台控制面板上,操作起来真是麻烦得要死。整个模版换下来,弄这弄那就好像是打了一场仗。不过,革命最后还是成功了。当然同志们还是需要努力的,以我的个性,一天不板沙(折腾)就不舒服,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给这圣诞树加灯泡,彩带,星星什么的,直到这个模版彻底玩完,被淘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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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听歌的网站——潘多拉有了中文版,名字叫做“友播”。人家友播那界面,那操作,那理念绝对是潘多拉的翻版,同样是你搜索一首歌或一个歌手,潘多拉和友播都会找出风格相同的音乐,一直放给你听,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叫这首歌或者这个歌手滚蛋,滚得远远的,至少一个月不回来烦你。这种音乐服务,真是我们懒人的约翰福音啊。不过潘多拉和友播在界面颜色上还是有区别的,潘多拉是蓝色,友播是红色,我将蓝色理解为自由,而红色可能是热情的革命吧。

友播的域名是yobo.com,四个字母,两个音节,同原音,这域名可真TM极品。不过据yobo的新主人自己透露,这域名是他们从一善良的美国人手上买回来的。美国人是不是忒傻了点,这么好的域名这样贱卖,又据新主人自己透露,他们其实是用一个善意的谎言从美国人手上把这个域名给骗过来的。无非是自己家有一只乖乖的可爱的小狗狗叫yobo拉,我们要给他做个网站拉,所以麻烦你能不能把这个域名卖给我们拉。所以SB美国人就把域名给卖了。卖了好,这种好域名怎么能被美国人垄断去了,这也算是无形资产回归祖国啊。不过,那个可怜的美国人,当他看到yobo.com上连根狗毛都没有的时候,不知会不会感到伤心和失落,唉,蓝色的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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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下,智利前军政府领导人奥古斯托·皮诺切特于当地时间10日14点15分在圣地亚哥军医院去世,终年91岁。

智利政府发言人韦伯10日表示,智利政府将于12日上午11时为刚刚去世的皮诺切特以前军队总司令的待遇举行葬礼。韦伯说,智利政府将不给予皮诺切特以国葬的待遇,只有国防部长布兰罗特(女)将代表智利政府参加葬礼。他同时表示,智利将在军事区域降半旗以示对皮诺切特的哀悼。

91岁的皮诺切特近年来身体欠佳,患有高血压、糖尿病、轻度痴呆。他在11月25日度过91岁生日时曾表示愿意承担在其执政期间所发生事件的政治责任,并为自己的政治经历进行了辩护。

皮诺切特1915年11月25日生于瓦尔帕莱索市。1973年发动军事政变推翻民选总统阿连德,1974年6月任国家元首。1974年12月至1981年3月任总统兼执政委员会主席。1981年3月至1990年3月任立宪总统。1988年10月5日在全民公决中谋求连任失败。皮诺切特执政期间有数千名反对派人士被杀害或失踪。

点评:不管他当政时,智利的政局有多稳定,经济有多发达,他终究还是一个独裁者,独裁者都没有好下场。

普鲁斯特问卷-我的回答

1.你认为最完美的快乐是怎样的?-这世上并无完美,何来最完美?
2.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超强的学习能力
3.你最恐惧的是什么?-老实说,是死亡
4.你目前的心境怎样?-不知道
5.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钦佩的是谁?-目前还没有
6.你认为自己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能够按照自己为自己设计的道路走下去
7.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谨慎或者说是犹豫不决
8.你最喜欢的旅行是哪一次?-尚无
9.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自大
10.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自己性格中的闪光点
11.你最奢侈的是什么?-虚度光阴
12.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痛苦对于我来说都很严重
13.你认为哪种美德是被过高的评估的?-对我自己来说,是我的好脾气
14.你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自由职业但衣食无忧,仅此
15.你对自己的外表哪一点不满意?-太瘦
16.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虽然后悔没有用,但是能让我后悔的事情太多了
17.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鄙视的是谁?-骗子,特别是骗那些可怜人的骗子
18.你最喜欢男性身上的什么品质?-执着,包容
19.你使用过的最多的单词或者是词语是什么?-我想应该是“我”、“是”和“的”
20.你最喜欢女性身上的什么品质?-善良,聪明,独立
21.你最伤痛的事是什么?-我想应该是亲人的去世
22.你最看重朋友的什么特点?-真诚,包容
23.你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或东西是什么?-自由,有了自由我便可以不用向神仙皇帝低头
24.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自然就好
25.何时何地让你感觉到最快乐?-最快乐?我一直在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26.如果你可以改变你的家庭一件事,那会是什么?-我无意改变什么,因为家人有自己选择的自由和权利
27.如果你能选择的话,你希望让什么重现?-我的童年
28.你的座右铭是什么?-没有

这种类似的问卷游戏最早出现在几个世纪前的巴黎社交场上,《追忆似水年华》的作者Marcel Proust(1871-1922)是回答这个问卷的最著名人士,所以便以他来命名。普鲁斯特在13岁和20岁的时候分别做了一次调查,答案有很大不同,后来研究普鲁斯特的人士还以此为依据来分析一个作家成长的变化。再再后来呢,名利场(Vanity Fair)杂志开始在每期封底搞普鲁斯特问卷专栏,专门挑一些知名人士来回答。

著名的Proust Questionnaire(普鲁斯特问卷)由一系列问题组成,问题包括被提问者的生活、思想、价值观及人生经验等。因著作《追忆逝水年华》而闻名的Marcel Proust并不是这份问卷的发明者,但这份问卷因为他特别的答案而出名,并在当年时髦的巴黎人沙龙中颇为流行。因此后人将这份问卷命名为“Proust Questionnaire”。

Vanity Fair(名利场)杂志每期封底都有普鲁斯特问卷专栏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一块瑞士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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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收到一个包裹,打开来一看竟是一块瑞士军表。包裹是招商银行寄来的,我仔细想想之前并没有在招行信用卡商城买什么东西或者是用积分兑换礼品啊,怎么会突然收到招行寄过来的手表呢?打电话给客服热线,客服小姐说是因为我之前用招行的信用卡分期付款买东西,交易金额排进了全国前8000名,所以就送了这块手表给我。

原来是这样,客服小姐说他们肯定给我发了短信,或许是我没有注意。我到招行网站上一查,我分期的金额是8700元,这样竟然都可以排进全国前八千,看来用信用卡分期付款买东西的人还真不多。我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个活动就中奖了,真是走运。天上掉下块手表。

招行的网站上说这块瑞士军表价值1050元,可是他们给我寄来的包裹单上,对这块表的保价只有150,我估摸着这块表也就500块钱不到吧,不过既然是swiss made,也算是很不错了,这还是我的头块瑞士表呢,小时候我欠我妈的梅花表欠得要死,戴上总舍不得摘下来,现在想起来,自己真是从小就贪心。

这块表是“威戈(Wenger)”牌的,商标就是瑞士国旗的红底白十字图案。除了威戈好像还有斯沃琪(Swatch)也是被瑞士授权使用国旗图案作为商标的。威戈还是知名的瑞士军刀制造商,只有威戈和维氏(VICTORINOX)两家军刀制造商可以在产品上使用瑞士国旗图案。

表的样子很简单,但是做工还可以,在一些细节方面做得还不错。功能也很简单,只有基本的时间和日期显示,表面的数字和指针是夜光的,仅此。我之前看说明书还以为是全自动的不用上电池的那种表,高兴死我了。后来仔细一看,原来不是我这个型号的,说明书是几个型号共用的,害我空欢喜一样。看来我真的是贪心到极点,不要钱的东西还想着要多高级,唉。

看到这块表,iLei一脸的无奈。他说他今年早些时候参加招行的活动,刷卡送酷狗。刷了好几十次卡也才得了一只圣博纳犬公仔外加一把威戈的基本型瑞士军刀,跟我的比起来真是吃大亏了。

不过说起来,iLei的那只圣博纳犬公仔还是很可爱的。做工很好,毛摸起来很有手感,滑滑的,顺顺的,凉凉的。我也很喜欢的啊。可爱的瑞士狗狗巴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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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推荐一个网站 www.pandora.com
这是一个适合懒人的音乐网站,具体的使用方法看看这里吧,我懒得写了,HOHO
在本站首页的右边栏有一个“我喜欢听什么”,你也可以点进去听听。

天亮了

抱着个电脑看了半天电视剧,不觉天都亮了,要赶紧去睡觉,下午还要会见亲耐的母亲大人,挂着两个黑眼圈是要被骂的。

另外,您可能都已经看到了,在本页右边栏的中间部分新添加了一个日程栏,上面会汇报我最近的去向和日程表,这个算是一个隐私大公开吧,不过,可以预见的是,这个玩意在那个地方呆不久的,很有可能过几天,就被我给删掉了。管他的呢,先试试看吧。我记得以前自己的手机上面有一个软件可以和Google日历同步更新的,也不知道被我甩到哪里去了。有了这个软件,再加上Gmail的手机版,我就可以全程无忧了。当然,手机上网是很贵的,流量嘘嘘地流着,那1KK的字节都是银子啊。建议没有被划归为“新中间阶层”的朋友不要浪费钱,当然被划为“新中间阶层”的朋友也要小心,因为按照官方标准,“新中间阶层”的收入也就够每餐吃饱,绝无余钱。白挂个名儿。

又扯远了,CD&FK。死去睡了。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两只乌龟

twin turtles

眼看冬天就要来了,按常理,乌龟应该要冬眠了。但是自己养的这两只乌龟还是那么小,平常也不怎么吃东西,我担心他们冬眠后会没有机会再醒来,于是做了一个小框子把他们放到鱼缸里面去养。

我做的这个框子,用铁丝固定在水面,框子的底在水面下一厘米,底部有几个洞,水可以流进去。因为鱼缸里面有加热棒,所以框子里的温度应该可以保持在25度左右,乌龟就不会再冬眠了。先保护他们过完这个冬天再说,等他们长大了再给他们机会冬眠吧。

这两只乌龟是最平常的品种,是iLei花几块钱在花鸟市场买的。当时只是觉得这么小的乌龟很可爱,完全没有养起来很麻烦的心理准备。都说乌龟好养活,所以我们也不愿背上一个命硬连乌龟都养不活的名声,只好悉心照顾着他们。经历过那么多的与宠物之间的生离死别,我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总是被iLei数落对动物比对人还好。而我的回答也很令人无奈——人会自己照顾自己,而对于动物来说,主人就是他们生命得以维系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对于宠物来说,主人就是他们的上帝,当然要用爱来照顾他们。

想起来,我们曾养死过一条蛇,也是冬眠死的。还有一只仓鼠在我们眼皮下被妈妈咬死,咬死自己女儿的鼠妈妈被我们放逐了,后来捡回家的那只小黑猫——小白,最后也被我们放弃了。还有几条热带鱼也是屡屡死于非命,想到这些,我心中总是不免漾起自责的涟漪。

我总是想,不能任自己的爱心泛滥,到头来爱心成了杀生,好事成了坏事。但是,那些不期而遇的小动物,总是能勾起自己的恻隐之心,这算是自己的一个缺陷吧。

我有一个梦想,以后买大大的房子,和亲爱的养一大群狗,一大群猫,还有其他的小动物,我们有很多的钱和时间可以去照料他们,告诉他们互相不可以打架,要和平共处。这种场景想起来就让我兴奋不已,那样的生活还有多远呢?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哦,眼泪!

阴霾的天空终于变得更阴霾。

云很低,遮住大地如同压在心上。

很沉重,云很重,重得好像那是一桶载满忧愁的水。

水慢慢地渗出,然后冲出一个缺口,桶终于在那一刻迸裂。

雨于是瓢泼。

我爱上镜子里面那一个她,呼吸来去都一样,一样胸膛一样的心脏,一样鼻子一样的嘴巴,不一样的摩擦。
我听见路人嘴巴里藏着话,试着解释我跟她,或者同情或者不勉强,或者接受或者不原谅,我试着不受伤。
我们都爱上,镜子里的她,不能哭不能笑,嘴巴亲吻却不能讲。我们都爱上,镜子里的她,不能变不能忘,其实我们都一样。
靠在谁的肩膀,镜子里反映的她,一点一些些眼角里透露害怕,路人你们太多话,化成了一道伤疤,解开我们从不该受的伤。
我们都爱上,镜子里的她,不能哭不能笑,嘴巴亲吻却不能讲。我们都爱上,镜子里的她,不能变不能忘,其实我们都一样。
我爱上镜子里面那一个她,我爱上。

(特别声明:本文所引用的音乐文件及其歌词没有包含在本站所采用的“知识共享”授权范围内,本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合理引用这些作品并不代表本站拥有或暗示拥有作品的版权,提请特别留意。本站版权声明页:http://imp.name/some-rights/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狗嘴

不记得是在昨天还是前天,上QQ的时候没留意——忘了隐身,结果就给KUKU的赵老师给dei到了。

——难得啊,你竟然在线。

——这是一个技术性的失误——我忘记隐身了。

——我想也是。

——其实我隐身的时候你也可以和我说话的。

——我觉得那样很别扭。

看她这心理障碍大得。

赵老师然后毫不留情地批评我最近的Blog写的不好看了。我心想那哪能跟您赵老师比啊,您是文学爱好者,科班出身,如今从影不弃笔,每天写的字儿比我一星期写的还多,我只顾着去拜读您的字儿去了,那还有时间写自个儿的啊。

还好,这些我都是在心里叨咕的,我要是说出来,还不得给赵老师给cei死。

我于是好虚心,好虚心地请教赵老师,最近我写得有什么不好了?我心里想着,最近不是没时间写么,都往上堆链接收藏了。这不到了创作瓶颈阶段,正憋着么。

赵老师于是好耐心,好耐心地教导我,说我最近写的不可乐了。其实,我最近写的乐评影评什么的也没打算让人乐啊,痞惯了也该有点发人深省的玩意儿啊。

我说,合辙我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插葱都装不像。

赵老师很高兴,声明将我这话收藏了。我也没什么意见,我这人不就好个自我嘲讽么?显得咱超脱,不计较这个。

赵老师说过几天要回来拍片子,前几天我也在那个什么群上面瞧见了,赵老师正找那个死胖子借机器。那个死胖子说话还是一副死相,不由得让我皱起眉来。

我知道,赵老师是不得已,要不谁愿意去招惹那个死胖子啊,想起来就让人讨厌。

其实赵老师也挺苦的,北京武汉两头跑,借设备,给导师打工。我算是明白她那个KUKU不是酷酷是苦苦或者是哭哭啊。

待我向赵老师表达了诚挚地革命战友般地同情之后,赵老师又和我讨论起了婚嫁问题,赵老师自认年纪不小了,但又没有如意郎君出现,家里催得又急,她很烦恼啊。我于是向她灌输了晚婚晚育甚至独身主义的思想,不知收效如何。要是她真听进去了,她娘,我阿姨可是要很死我了。怕!

结束了和我亲切友好的谈话后,赵老师就去睡了。

而我的狗嘴还在上火出溃疡。

以貌取人·K2·恶心电影·分割线

iLei在笔记本电脑上装了一个人像识别的软件,正在使劲地玩着。这种软件可以通过摄像头记录下电脑使用者的脸部画面,当机主有事外出锁定电脑时,软件就可以保护电脑不被他人使用,机主回来后只用将脸对着摄像头,软件就可以识别出机主并解锁电脑。

ilei为了测试这个软件的可靠性和安全性,变着法子戏弄它。比如在摄像头前面晃来晃去,扯自己的脸皮,做出各种各样的表情 ,甚至把我拉过去测试。当然,这个软件还是有点用的,我的这张脸就死活解不开锁,于是ilei同学得出一个结论——我的鼻孔太大了,软件看到一张脸上有两个大黑洞被吓到了。Orz…

==============大鼻孔的分割线=============

之前花了几个小时把IMP的模版给换了。从之前的Fauna换成了现在的K2。K2是所有wordpress模版中功能最多的一个,支持相当多的插件,同时通过AJAX技术优化了BLOG的友好性,比如实时搜索,动态档案检索等。

最近写东西不是很勤快,换换模版也算是做了点功课,聊以自慰。

==============Do it Myself 的分割线=============

昨天看了一个很恶心很恶心的电影——撕裂人(魔虫滑滑),我不是在说里面那些怪物、虫子有多么恶心,而是在说编剧和导演都是白痴。幸亏没有去买这个电影的DVD,要不还真是浪费钱。

==============腊肠虫子的分割线=============

最近为什么流行在写BLOG的时候加分割线列?我很迷惑!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乌泥湖年谱

赵老师在她老人家的BLOG上写了自己住的那条街的故事,我很喜欢看。看赵老师写东西,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赏心悦目。看着她的文字,勾起了我对自己童年、少年时代的回忆,所以就着赵老师美文对我的启发,我写了这篇“乌泥湖年谱”。

《乌泥湖年谱》是一本书小说的名字,至于这名字的由来,作者方方已经在小说中介绍过了,乌泥湖这个地方在武汉的地图上是找不到的,在现实中,这个地方叫做黑泥湖。妈妈的童年就是在黑泥湖度过的,外公外婆的单位就在这里,宿舍也在这里。方方是妈妈的同学,她的家就在外婆家的街对面,叫韦家桑园,是一个国有大企业的家属大院,在小说《乌泥湖年谱》中,方方把它称作“蒲家桑园”。

我人生记忆的开端就是黑泥湖了,听我妈妈说,我刚出生的时候是住在航空路的。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在一个单位工作,还没有分到房子,于是就住在航空路奶奶家,这段经历在我的记忆中是找不到的。我开始记事是在两三岁的样子,那个时候父母已经从单位谋到了一处房子——二七路上的单位油库。

有个情况需要交待一下,二七路曾经是一条半截路,南边连着武汉最长的大道——解放大道,往北一直延伸到解放军二炮指挥学院,在往北可以到江岸西站,到了这儿这条路就没了,一直到前几年才贯通连到竹叶山。二七路全程贯穿“黑泥湖”。至于这里是不是有一个湖,我没有探索过,只是小时候每到下雨天,这条路就会泥泞不堪,那泥大概是乌漆吗黑的。

返回来说我记忆中第一个家——二七路上的油库。那是一小片被围墙圈起来的空地,空地上长着野草,还零星地散落着几个油桶。而我们家的房子就在这空地旁边,紧贴着围墙。那是一座砖瓦平房,红红的瓦,剥落的水泥墙面下露出红红的砖。房子空间很小,一室一厅,有没有吊顶我已经记不得了,只是记得房子很矮,如果现在让我站在那间房子里,伸手跳起来应该可以摸到天花板了。

住在油库的日子应该算得上是我记忆中最无忧无虑的那一段,我依稀记得那片被围墙圈起来的空地就是我小时候的乐园,我在草地上躺着,趴着,打滚儿,现在想起来真是很幸福。外婆家就住在离油库不到300米的街对面,我是外婆从小带大的,我的户口也落在外婆家,至今我的身份证上还写着黑泥湖的字样。

四岁的时候,父母分到了新房子,就在他们单位旁边。解放大道旁的单位宿舍正对着二七路,这一片地方叫“转车楼”。我家所在的宿舍楼一共有3栋,那个年代是转车楼一带最高的建筑,我家阳台正对着的是一大片叫“福建村”的低矮棚户区,这里住着的大多是从河南来武汉讨生活的移民,至于为什么要叫“福建村”,至今我都没有找到一个说法。河南来的移民很多都是穆斯林,在这片低矮房子之间有一间清真寺,而周边的餐馆也以经营面食、清真食品的居多。如今的转车楼,高楼大厦是越修越多了,原来最高的宿舍楼已经被更高更新的住宅楼所包围,而福建村大部分早已被商业住宅取代,只是在这些新房子的背后,靠近铁路的地方还保留着一片老房子,还有人住在那里,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如今,每次当我穿行于那低矮房屋间的小路上时,我都会想起上小学的我在放学后不回家,和同学在那些路上游荡的日子。下雨时,我穿着小雨鞋在那些淹水的小路上走,每次都会在鞋里灌满水,回家被妈妈骂,而我心里却把那当成最好玩的事情,真是一种小小孩子的小小的快乐。

我的小学也是在二七路上。校史上说学校建校已经有60余年了,那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学校,低年级的教室靠近校门,越往里走教室的年级便越高。一年级时用平房教室的我们,到了六年级就用上了校园最里面最高一座教学楼的顶层教室了。那个时候,我们便用这种方式完成了对知识高峰的攀登。我上小学的年代,那所学校的生源大概来自以下几个社区:教师社区,转车楼社区,桃园社区,外贸仓储社区,铁路社区,韦家桑园社区,土产社区,二炮社区,后湖社区。现在我把它们都称为社区是因为现在的我看来他们都没有什么区别,而在过去,这都是要分个三六九等的。比如桃园社区住的多是新光福利工厂的盲人工人,二炮社区住的都是部队的子弟,铁路社区住的是铁路职工,后湖社区住的都是城中村的村民,这几个社区的孩子都是野的没人管,成绩一般都是不好的,老师也都不太喜欢他们。教师社区住的是区教委所辖各单位的教工,韦家桑园、土产社区住的的国企的职工,这些地方的孩子成绩好,家长的工作也体面,老师当然会青睐这些孩子。其余一些社区的孩子成绩大多一般,老师态度也是一般。现在看来,从一个孩子的出身来决定一个孩子的命运是很要不得的,但是那时候的老师就是那么的势利。我所知道的被逐出校门的孩子大多是来自那些底层社区,我不知道这是物竞天择,还是社会规律,总之是让人心里觉得不舒服的。

我小学读完后,就被划片儿分进了一所区重点中学,说是区重点真有点名不副实,那所中学只有初中部,整个学校的教学楼就围着三片篮球场建造,三个年级的学生老师,却只有一个厕所,每到下课时,那叫一个拥挤。学校建在一片居民区里,走路到解放大道或者二七路都只需要一两分钟左右。离学校不远的解放大道边,有一幢青砖黑瓦的房子,说起来,这二七路的名字跟这桩房子有关。二七路当然是为了纪念京汉铁路工人的二七大罢工,至今二七路上还竖立着二七大罢工的纪念碑,而此处的二七纪念馆已经废弃,新的纪念馆建在了离旧址一两站路远的地方,新址对面便是南方机车集团的江岸车辆厂,或许是为了铁路工人凭吊先烈方便一点吧。纪念馆旧址废弃了,这碑由于是毛泽东题写的碑文,又是省级文物而被保留了下来。而那幢老房子——京汉铁路总工会的旧址因为解放大道要拓宽曾被往后挪了几米,工人们将每块砖瓦拆下来编号又重新拼起来,工程很大,但为了保护这个二七大罢工的策源地也是值得的。

我读中学那会儿,学校周围都是成片的老房子,从教室的窗户望出去,高低错落,市井生活,很有意思。但现在,学校周边被拆成了瓦砾堆,只剩下学校那几栋楼孤单地伫立,样子很可怜。几年后转车楼这边的房子也都要拆了,这里要修二七路长江大桥或者是隧道。当这又一道通途修起来的时候,二七路上的夜市排档还能保留吗?我小时候走过的小路还能剩下多少?我曾经住过的油库、我的可爱的小空地没有了,我曾经买过文具的商店没有了,我曾经去过的同学家的房子没有了,我家的房子也快没有了。

当城市一天天长大,我们的回忆空间一天天变小,当黑泥湖终有一天仅仅成为回忆的时候,我也只能去书里面找我的童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