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正年轻

i love wuhan2003年,我开始写Blog,第一个Blog名字叫做“江城子”;
2004年,我到早报工作,用的第一个笔名也叫“江城子”。

“江城子”在我的字典里并不是一个词牌名,它只代表着我是这个城市的儿子,我爱我的城市。

2006年5月,我建立了摄影志Wuhanism,在这个Blog中,我用照片和蹩脚的英语向世界介绍这个城市,我知道自己力量微薄,但仍然心怀梦想。
2007年6月,在间隔了八个月后,我在Wuhanism发布了最近一张照片,同时,我将那个Blog的简介改成了“我没死,我在睡觉”。自那之后,Wuhanism没有任何更新。

我睡了。因为我已不再年轻。

当我抱怨没有人在自己的Blog上留言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使自己写作陷入停滞状态的并不是那些不留言的访客们。
原因仅仅只是,在我心里,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如《那一年》所唱的:这么多年你还在不停奔跑,眼看着明天依然虚无缥缈,在生存面前那纯洁的理想,原来是那么脆弱不堪。

真是这样吗?情况似乎没有那么糟糕。

我仍然热爱生活,热爱我的城市,我也正试图让自己重燃对进步的渴望。

你曾拥有一些英雄的梦想,好象黑夜里面温暖的灯光;怎能没有了希望的力量,只能够挺胸勇往直前。

Wuhanism是关于这座城市的生活态度,Wuhanist就是这座城市的孩子。

不再有Media Player,我愿意重新亲近这座城市,让自己的名字带上城市的标签。

Wuhanist其实就是“江城子”,Wuhanist一直都很年轻。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能否熬过四十六

感冒了。

办公室的冷气有点毛病,时冷时热,所以我病了。
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感觉整个人都是呆傻的。

前天才拿到体检报告,除了总胆固醇稍有些高以外,没有别的问题。不过这个结果还是提醒了我,不要仗着身体好就胡吃乱喝,否则一样会有健康风险。我可不想下半生靠每天注射胰岛素过生活。想起来就觉得没意思。

其实这篇Blog,我在昨天就准备写了,不过写到半途去别的网站查资料,完了就下意识地关掉了浏览器,结果写了几千字白费了。我其实也搞不懂,自己的记忆力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差了。体检医生说,我有很轻微的慢性鼻炎,有时候会呼吸不畅。我猜想,这样肯定会让我大脑缺氧,如此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有时候看上去是木木的。

其实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健康都是很有信心的。主要是我吃得健康,比如不吃太咸的东西,发霉发酵的咸菜少吃,动物内脏少吃,红肉也很少吃。不过最近自己可能是吃了太多的煮鸡蛋,造成了胆固醇偏高,我记得上上个月有一次我一口气吃了10个煮鸡蛋。十个蛋黄,怎么也有100克吧,这100克的鸡蛋黄的胆固醇含量与1000克羊肉差不多。所以,我觉得还是吃羊肉好了,于是我最近爱吃涮羊肉了。羊肉是肉类中间胆固醇含量最少的一种,安全一点。

我觉得自己已经快变成了一个“肉食动物”。但是不要因此就认为我长得像头猪,我身材其实很苗条的。这次体检的结果显示,我的身高176.7厘米,体重是60公斤,有点偏瘦。不过我不担心。因为自从戒烟以来,我的肚子已经长大了几圈。我丝毫不怀疑,到了明年的这个时候,我的体重会增加。当然,现在肚子上长得都是赘肉,用手捏可以捏起好大一坨。缺乏运动,就是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上个星期去东湖游泳,发现自己的体力还可以,但是耐力已经不如以前。我不愿意把这理解为自己老了,我宁愿相信是缺乏锻炼。坐在沙滩上晒太阳,旁边几个阿姨对我指指点点。隐约可以听到,她们似乎很羡慕我白白的皮肤,我惟有对她们露出尴尬的微笑。有谁知道,常年见不到早上的太阳,是件多么郁闷的事情。下个星期,计划去西半岛晒太阳。尽管皮肤到了冬天又会执拗地变回白色,我还是会更执拗地认为,深色的皮肤比较fit自己。

扯远了。

昨天晚饭后吃了一颗感冒药,随后便进入药力发作时段。人如同在云雾中漂浮,走路踩在地板上仿佛踩在棉花上。我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顺利的完成工作。到后来工作是完成了,而自己却强扛着精神累死。昨晚,完成两个版面的工作,就好像平时做了8个版一样累。值得庆幸的是,工作中没有出什么问题。

我忘记在哪家上海的报纸看到,上海的新闻工作者平均寿命只有46岁。而且现在,越来越多的中青年知识分子过劳死,我一直都在想自己能否熬过46岁。因为在我看来,我的工作压力也不算小。是不是人在年轻的时候都会认为自己活不长呢?因为我爸爸曾经说过,他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一直认为自己活不过35岁,结果是活的很好,当然除了他现在有点神经质地注重饮食结构外,其余都没有什么问题。

我爸爸原来曾经不止一次地提醒我这个食物要少吃,那个要多吃,什么绝对不能吃。比现在小十岁时的我这样回答他:如果我现在不吃,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不幸言中,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能够安全地吃的食物将越来越少。

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抛开健康的顾虑,想吃就吃,吃得响亮。
事实是,我没这个胆子。我很怕自己熬不过46岁。

人活着,原来不是为了享受,而仅仅只是为了活着,活下去。
没意思。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哈哈,我还活着呢

我为什么老是不爱更新Blog列?我的回答是因为生活平淡,无事可写,其实介是扯蛋的啊,苹果啊梨啊天使啦PPLE啊,千万别信。

我这是懒的啊,生活太舒适了,也就没什么追求了,同志们,这种倾向很危险啊,搞不好要关门大吉的。

这个Blog差一点就关门了。不是因为话题敏感,涉及G点。我还没有那么Bling Bling,是我忘记给虚拟主机续费了。等我发现的时候,这个Blog租用的虚拟主机已经过期一个星期了,三天后就该被彻底废了。好在,我鬼使神差地发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力挽狂澜,将一次事故扼杀在了摇篮里。

Thank Godness.

这一个月我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呢?怎么能完全不写Blog呢?尽管这是我的风格,我还是很内疚啊,我也因此损失了很多“读者”(如果真的有的话),懒字头上一把刀啊。啥?没刀?那贝上面背的是个啥?二啊,二啊,怎么就这么二呢?Ooh,看来是我自己二了,那个果然不是个刀,是个勹,这个叫“包字头”吧。那就懒字头上一个包吧,看看,都懒得头上长包了,这可不是作孽吗?

Well,我开始讨厌自己这种说话的方式了。特没水准。拉倒。开始记流水帐。

四月底,我把前面说的那个房子买了。买了之后呢,央行就开始加息,加存款准备金率。

五月,我买了一个新手机,原来那个N-Gage QD貌似掉进了马桶,其实我是骗人的。

五月,我还买了一支基金,上投摩根中国优势,我只买了500块钱,买了之后呢,上投摩根另一支基金的基金经理就被证监会查出涉嫌“老鼠仓”被处理。而且我买的这支基金开始停止申购了,也就是说一段时间内买不了了,我的定期定额投资算是搁浅了。

五月底,有人把我当114了,我其实很感动的啊。因为我知道温是天津人,胡是安徽绩溪人;除此,我还知道美国东岸时间和中国相差14个小时。我对Convinient Store那个姓郭的80后的声音很敏感,敏感到会拉肚子。尽管如此,我还是在摩登天空的网站上看到以下的信息:“5.26  武汉  VOX  21:00 ”。But,这已经是一个过去的时间,我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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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还是不愿意过多的将自己Open,我觉得生活于我必须是私密的。而我的工作可以Open,我可以听人家的意见,可以让领导找我聊天,可以完全不管是非成败。这只是工作。

而生活是我个人的,就好像昨天早上Rosa从Sg给我发短信,我会花几块钱回几条短信委婉地告诉她我在睡觉。你那边是早上,我这边也是。It’s simple。Oh me Oh life. 我同样会告诉我的母亲,我的生活需要自己来把握,而你可以做的就是表明你的态度。我从未让你失望,那么我就尝试一次,好吗?

我很喜欢那句歌词,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

也许我有一天也会选择妥协,让自己和世界一样,可那毕竟是我自己的选择,任何人都无法代替我去选择,

而,直到现在,我仍然没有想让自己妥协。You can’t push or pull me. Let me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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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听起来很令人沮丧。我还是想说,我希望自己没有存在过。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我没有存在过,我希望如此。我并没有义务为你们而存在,I don’t care at all.

而还有人,尽管膝盖很硬,却会一直看到我在身边晃荡。或许,膝盖让我的脑袋变得愚钝。或许,我本来就是一个走直线的人。

问我问题啊,每天每天的问下去。我还是会嗯哪啊,尽管我知道那是在说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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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搞不懂,我写的文字怎么会变得如此晦涩。

也许是因为,我对生活的理解和你们对生活的理解不一样。

我从来没有想要去搞明白你们的生活,而你们又何必担心我的文字晦涩呢?

文字只写给那些看得懂的人去看。明白了就自然能懂,否则,即便是神人也只能把这些当作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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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结束这些文字了。

我自己已经快被这些文字酸吐了,昨天下午我吐了一次,今天早上我不想再来一次。

总之,我心存感激,坚持自我,还活着。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命太硬 死了一只乌龟

我养的两只乌龟中的一只终于死掉了。

因为它一只都不肯吃东西,结果得了软壳症,虚弱地死了。

我一直以为我的命没那么硬,不至于“克死”长寿的小乌龟,结果我错了。

看看小乌龟之前的照片,死的就是右边那只。

我猜想这只乌龟已经跳出了“畜生道”,49天以后它就会轮回到“饿鬼道”,因为它不爱吃东西,所以“饿鬼道”是它最好的归宿。

有心的人,帮我念一下“往生咒”,超度一下可怜的小乌龟吧。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
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
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NDSL/ID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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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购入一个掌上游戏机,是任天堂NDS Lite的中国版——iQue DS Lite。NDSL和IDSL(以下称为DSL)其实是一条流水线上的产品,都是Made in China。两者的区别在于,IDSL的背面是中文标识,而NDSL是英文,另外IDSL的设置界面可以选择中文,而NDSL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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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外壳很好看,其实我比较喜欢黑色,只不过容易印上指纹所以就买了白色,这个游戏机还有粉红色,深蓝,青蓝的颜色可选。DSL的外壳有一层透明的有机玻璃,看上去有点像苹果的风格。坊间盛传NDSL的工业设计出自苹果的设计师之手,相信只是传言而已。

DSL的前身是DS,由于NDS的个头较大,屏幕也没有DSL效果好,因此任天堂推出了Lite版本,这两款机器的游戏都是可以兼容的。DS和DSL还可以使用GBA的游戏卡,只不过GB和GBC游戏不在支持之列。

DSL可以通过WIFI上网与人一同玩游戏,设置起来也很简单。DSL通过附加操作软件还可以看文本文件,听MP3以及看电影。

我购买的IDSL主机加贴膜1220元(刷卡未开票,贴膜大概是40元),R4的烧录卡199元,1G的金斯顿TF卡80元,总价1499元。

最后,推荐几个游戏:马里奥赛车,俄罗斯方块,双重记忆,找茬,任天狗,后三个游戏将双屏,触屏,麦克风的用处发挥得不错,很新颖。

顺带说一下,TGBUSNDSBBS还有很多关于DSL的信息,比如这里就有一个完全上手指南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本色

更新:加上了一些链接和梵文拼音。再不要说我偷懒了。

昨天是大年初三,和二妹约好去归元寺,同行的还有小妹妹以及二妹夫。

寺院里人很多,我们走马观花地转了一圈,没有烧香。去昌明大师的灵堂拜谒了一番,出来后看到满眼的摊位,挂着昌明大师的遗像,在法物流通处的匾额下以逝人的名义赚着活人的钱。无奈,我其实每次来到这里都很无奈,来这里的人,心里都深深地写着执著,欲念。诺大的庄严佛土,去拜释迦牟尼佛(Gautama Buddha)的人还不如去拜财神的人多。

在寺内绕了一圈,心情怎么也不能平静,人太多了。我于是拉着妹妹去了藏经阁,那里的人相对少一些,我站在门口给小妹妹念门口的对联。

见了便做做了便放下了了有何未了
慧生于觉觉生于自在生生还是无生

妹妹不懂,我其实也不懂。来了这么多次,念了这么多次,我还是不懂。

面对玉雕佛陀,小心翼翼地进去,跪下,三拜,九叩。小妹妹模仿我的样子,在头接触蒲团的时候摊开手掌,手心向上,甚至用手指做出莲花。我想,她其实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说她是信基督的,因为她的外婆——我的奶奶是信基督的。哑然,奶奶可能都不明白基督如何救世?更何况一个小女孩。我不愿意告诉她基督是什么回事,我只是说,基督是神,而佛是人,与你我一样的人,我们看得到自己的希望,而你与你的神之间永远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

出了藏经阁,走进大士阁。善男信女很多,蒲团都不够用。二妹和妹夫牵着手在菩萨面前跪下,他们肯定是带着愿望去跪拜的,我依稀可以看到他们温暖的眼神。我也拜了观音菩萨(Avalokitesvara Bodhisattva),之前一直记着那份嘱托,关于幸福的嘱托,但当我跪下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最后一拜,我俯身在菩萨眼下,久久都无法起身,仿佛背负着巨大的重量,头皮是麻麻的,耳朵里轰鸣着嗡嗡的声响。那一刻,心里的容器被打翻,拉起妹妹的手,快点逃。

我对于佛像的感觉其实是很理性的,那不过是泥胎,法相是应该映在心里的。每一次去归元寺,我可以不去拜释迦牟尼佛,可以不拜观音菩萨,但是一定要去拜地藏菩萨(Ksitigarbha),“地狱未空,誓不成佛”,我所以亲近祂。

地狱中的众生不得解救,地藏菩萨便不成佛,这种境界,我等凡人很难达到。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爱者,欲望。人的欲望无尽,带着欲望,人便怕这怕那。抛弃了欲望,便不再有忧愁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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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初四,睡到下午醒,出门去外婆家吃饭。

下着小雨,街上拦不到的士,坐公车。本来应该坐809,但是却错上了一辆805,一上车我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坐了两站路,下车过马路转车。走上一个过街天桥,天还在下雨,头皮都被淋得凉飕飕的。忽然MP3的耳机里面响起一首歌,True Colors

I see your true colors
And that’s why I love you
So don’t be afraid to let them show
Your true colors
True colors are beautiful
Ooh,like a rainbow

站在天桥上面,看着下面湿漉漉的马路和来来往往的车辆,想起《怪兽电力公司》里面的大毛怪,顿时就没有了方向感。

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快步走下天桥。

本色美丽,如同彩虹。

下雨的天空,没有彩虹,然而我心里有彩虹,甫一开始就在,以后也会一直在。

有些话不可言说,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

色空不异,色本即空,我其实一直都懂。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初一记事

猪年的第一天,我是睡到自然醒的。虽然现在自己还没有能数钱数到手发酸,但能睡到自然醒,已经很让人满足了。啊,感谢生活!恩,不够酸,再来。啊!感谢他妈的生活。

昨夜今晨,万家鞭炮齐鸣,新年到来时自己正在淋浴,忽然听到远近周遭被喧天盖地的炮声充斥,赶紧光着身子从浴室冲出来,顾不上这初春的寒气,用手机录下了令人振奋的声音。禁鞭这么多年,我早已从少年长成,也更加不喜爱放鞭,但我不得不承认这鞭炮声让那一刻变得不再寂寞。

之前几个小时,我正坐在奶奶家准备吃年夜饭,饭前由谁去放鞭炮的问题被大家讨论了很久。爸爸是长子,他对放鞭炮不感兴趣,我是唯一的孙子,对放鞭也不感兴趣,最后只能由姑姑们去点燃年饭前的一串鞭炮,声音好大,压过了周围的声音,但也不过如此。

饭后姑姑们拉着爸爸和叔叔打麻将,年年都这样,毫无新意。今年唯一的新东西是爸爸买了辆车,奶奶在吃饭前悄悄地对我说,爸爸买车向大姑姑借了一笔钱,我不是很理解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认为买了车是件多么大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车长得什么样,是什么颜色,我不关心,我现在也从未将那些当作自己的财产。奶奶说,爸爸有时候会一个人到她那里去,和她说一些事情,一些只可以对妈妈倾诉的事情。奶奶说爸爸心里对一些事情其实不太平衡,我说,我从来都不给他找麻烦,我靠自己。奶奶说我很懂事,很不简单,我知道自己只是矜持。我知道自己的性格很大程度上和爸爸是一样的,很多事情都喜欢埋在心里烂掉,再大的事情也不愿说出来包括爱。在吃年饭的时候,我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他将红酒倒进我装可乐的杯子,我于是将可乐整杯地倒掉,再也不喝一口。

在吃饭之前,我的两个姑姑拉着我说话,说我从来都不去看奶奶和她们,我什么都不说。她们说我的头发丑,我说我都不嫌丑。小姑姑要大姑姑帮我介绍朋友,大姑姑说为时过早,我还年轻,奶奶也认为我晚些结婚没什么关系,我什么都没说。中午在姥姥家的时候,我说以后不准备结婚,一个人其实很好,前面一句我是说真的,后面一句我撒谎了,一个人其实不太好。妈妈说我缺少爱心,我也什么都没说。

吃过年饭,妹妹们又拉着我去唱歌,就这样唱了四年,她们真有恒心。小妹妹把自己的男朋友带去,一个长得很傻逼的傻逼,唱歌走音,声音难听,体型比较像今年的生肖。我很刻薄不是吗?等妹妹去了新加坡回来,还会有这孙子什么事儿吗?要是我妹夫是这个德行,我拒绝出席婚礼。不过我知道,这也只是小孩子们的爱情,让他们学着长大也是好事,长大总是需要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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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去花鸟市场买了新的鱼,鱼缸里面的水藻已经到了泛滥的地步,所以买了青苔鼠。

还买了孔雀和银瓶灯,浴缸里面现在还有斑马,黑裙,玫瑰扯旗,老鼠。加上新买的,鱼品种越来越杂了,杂得一塌糊涂。

不过也是养着好玩,也不求什么,糊涂就糊涂吧。

难得糊涂。

别怕,大家都是破鞋

他是交警,他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在警校的时候,他也曾经有梦想,有抱负,想着有一天能惩恶扬善。而现在,他的任务就是每天收齐一定数额的罚款,看到挂着某些车牌的车违章他也只能郁闷地低头,装作没看见,任由其他司机在背后骂骂咧咧。他没有了尊严,他身不由己。

你官至副部级,是个文化人,从你嘴里说出“因人废书”,显得很有文采。一本描写戏子生活的书,一本文艺读物,因为它的作者不被某些人喜欢,就落了个进化浆池的下场,这很荒唐。我知道,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你只是宣布了这个决定。我同情你,你或许身不由己。

在这个时代,大家都会身不由己。人们被动地过着生活,却仍要堆笑赞美这生活的绚丽;人们厌恶自己的上司,却要对着他说出“你今天的衣服很衬你”;那个导演又老又丑,可是他能让她当上女主角,所以她让他睡了自己。

我们每月都会收到各种部门各种各样的“打招呼”、“禁令”及“阅评”若干。明知这些东西都是拿不上台面的东西,却不得不顺着它们来。如同被人强奸了一百遍、一万遍的性工作者,被人糟蹋完了,还要陪着笑脸说,客官走好,下次再来。

我们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以后可能会面对法律、人民或者良心的审判,可是我们却没有能做出改变。那是因为,我们的身体已对被强奸失去了感觉,我们已把强奸幻想成了这世间最高尚的爱情。我们害怕失去了这高尚的爱情,自己也会死去。我们习惯了这世间恶了一面,当善降临的时候,我们还会笑吗?

于是,我上网站,想看看大多数人都不再记得的某些事情,浏览器告诉我“该页无法显示”,我于是关掉它,什么也不想说,因为我预见到了这个结果,我执意去尝试,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没有习惯,没有麻木。

我每天都要提醒自己,我是一只破鞋,我正在遭受着侮辱,我不能习惯,我要记住我所遭受的,我要相信,这一切会结束的。

希望你们也一样。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藤缠树

广西民歌藤缠树,选自《印象·刘三姐》,是齐豫齐秦合唱的版本,另外还有一个齐豫刘欢合唱的版本也不错。

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就是这一句,总让我听到眼睛红红。
这兄妹二人唱起情歌来也是这么销魂,销魂啊。

我想去桂林了,我有了钱,可是我没有了时间。
我有了时间,可是我又没有了钱。我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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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关于1月25日

2007年1月25日,星期四,该死的环球周刊日。

很不巧的是,应该在前一天开的会被推迟到了这一天——25日召开,会议陈腐而官僚。参加这个会议,就如同你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掉进了一个装满了死尸的枯井。你必须得忍受刺鼻的味道,同时你却得不到你应该得到的刺激,因为那些尸体没有能在这个夜晚醒来。他们彻底的死掉,散发出的味道一直在那井下聚集。只有你我,在这井下半死不活地呆着,似乎整个世界就只是我们头顶上的那一小片看到不到光亮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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