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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uhanist &#187; 活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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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往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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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Apr 2009 21:45:22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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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下午接到一个电话，被告知高中时一好友昨夜遇车祸，留下妻子而去。 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经历有同学离世，但自己还是无法坦然面对。电话里，同学在跟我讲，我就安静地听。末了沉默半天，长叹一口气，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挂了电话，方觉许多细节未问询到位，但却已没有勇气将电话回拨过去，因为我了解，对于更加残酷的细节，我已没有丝毫的免疫力。 自己面对死亡，竟然如此脆弱，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或许，之前我能坦然地送走去世的亲人，是因为他们皆寿终正寝，世间的福报也享受得差不多了，这丧事也就算是白喜事了。而，同窗好友，皆是二十多岁。走得早的那位离开时仍待字闺中，而今遇车祸的男生也尚未育有子嗣。一想到他们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的心就如同刀绞一般的疼痛。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哭肿的双眼，听到了悲恸的哭声，此情此景，绝非是我可以挥去无视不闻的。 回来坐着思考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不去出席葬礼。除了逃避，我都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记得上一个同学去世的那年，我是后来才得知的消息。尽管我知道时，同学已去世数月，我仍然悲痛不已。晚上经常做梦梦到以前的事情，同学的模样、声音不断地在梦中闪现，甚至有几次我还从梦中惊醒，然后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正因为我对于同龄人离世的出离反应，所以我不敢去出席葬礼，我害怕将自己放在那样的气氛中，我实在不愿意去增添哀伤的气氛。我只能自己在家为同窗好友祝念，愿他走好；愿他的亲人能够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愿其他的同窗好友平安。 Namo Amitabhaya Tathagataya Tad-Yatha Om Amitod Bhave Amrta Siddham Bhave Amrta Vikrante Amrta Vikranta-Gamini Gagana Kirti-Kare Svaha 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70" title="enso" src="http://wuhanist.com/wp-content/uploads/2009/04/enso.gif" alt="enso" width="200" height="200" /></p>
<p>下午接到一个电话，被告知高中时一好友昨夜遇车祸，留下妻子而去。</p>
<p>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经历有同学离世，但自己还是无法坦然面对。电话里，同学在跟我讲，我就安静地听。末了沉默半天，长叹一口气，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挂了电话，方觉许多细节未问询到位，但却已没有勇气将电话回拨过去，因为我了解，对于更加残酷的细节，我已没有丝毫的免疫力。<span id="more-467"></span></p>
<p>自己面对死亡，竟然如此脆弱，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或许，之前我能坦然地送走去世的亲人，是因为他们皆寿终正寝，世间的福报也享受得差不多了，这丧事也就算是白喜事了。而，同窗好友，皆是二十多岁。走得早的那位离开时仍待字闺中，而今遇车祸的男生也尚未育有子嗣。一想到他们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的心就如同刀绞一般的疼痛。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哭肿的双眼，听到了悲恸的哭声，此情此景，绝非是我可以挥去无视不闻的。</p>
<p>回来坐着思考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不去出席葬礼。除了逃避，我都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记得上一个同学去世的那年，我是后来才得知的消息。尽管我知道时，同学已去世数月，我仍然悲痛不已。晚上经常做梦梦到以前的事情，同学的模样、声音不断地在梦中闪现，甚至有几次我还从梦中惊醒，然后睁着眼睛直到天明。</p>
<p>正因为我对于同龄人离世的出离反应，所以我不敢去出席葬礼，我害怕将自己放在那样的气氛中，我实在不愿意去增添哀伤的气氛。我只能自己在家为同窗好友祝念，愿他走好；愿他的亲人能够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愿其他的同窗好友平安。</p>
<p>Namo Amitabhaya Tathagataya Tad-Yatha Om Amitod Bhave Amrta Siddham Bhave Amrta Vikrante Amrta Vikranta-Gamini Gagana Kirti-Kare Svaha</p>
<p><a href="http://st.mp3.zgfj.cn/2008-06/shixiaozhou-gyjt/20080613wsjtz.mp3">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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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东游记·前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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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Sep 2008 17:21:3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推荐]]></category>
		<category><![CDATA[活着]]></category>
		<category><![CDATA[攻略]]></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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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Lei手持他的登机牌 ·缘起 此次沪苏杭之行，源于一条短信。那天，不记得是哪天了，我正在鸟不拉屎的鸟地方——凤翔岛度假村“疗养”，详情可以看蛋蛋同学的Blog。话说我正在凤翔岛那个鸟地方和“我的神啊”、“走来走去”以及蛋蛋同学用腿丈量地球，正当我们一行四人走到湖边观看破败的荷花时，画家给我发来短信。画家说，未来几天从武汉飞上海的机票很便宜，我们出去玩吧。我简单地回复“好啊”，心中已是激动得不行。之前的两个星期，因为一直窝在办公室做关于奥运会的报道，然后每天都吃着食堂的“奥运工作餐”，我早已是身心俱疲。凤翔岛所谓的“疗养”却丝毫不能达到放松的目的，我此行也仅仅只是为汉阳的蚊子提供了几餐可口的粮食，于己毫无益处。因此，东游势在必行。 ·准备 住宿： 出游既然是势在必行，请好年假后，就要开始着手计划行程了。由于此前小翠、小猫等人的苏州之行取得了伟大的成功，我所以向她们讨教了不少。在小翠同学的建议下，我决定全程都入住国际青年旅舍，去体验一下国际青年大家庭的温暖，为了能够享受到更实惠的价格，我和画家以及“马家具”三人都在武汉扬子江国际青年旅舍办理了会员卡，会员卡全球通用，一年的价格是50元。事实证明，办卡是明智的，此行下来所节省的住宿费用早已超过了卡本身的价格。在画家的直接负责下，在出发前我们就已将一路上需要入住的旅舍预定好——在上海入住新易途国际青年旅舍、在苏州入住小雅国际青年旅舍、在杭州入住杭州国际青年旅舍（南山路）。 交通： 我们的旅行计划是从武汉坐飞机到上海，然后从上海坐火车去苏州，接着从苏州坐火车到杭州，最后从杭州坐飞机回到武汉。由于火车票的价格基本上是固定的，所以我决定只提前买好飞机票。提前一周购买飞机票可以享受到很高的折扣，价格比较便宜。最终，在权衡了很久之后，从武汉飞上海，我们订的是国航 CA1979航班的机票，票面价格是220元，从杭州回武汉订的是南航 CZ3850航班，票面价格是210，两趟飞行所需要支付的机场税和燃油费合计均是130元。与此同时，使用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在国航的网站上支付机票每张机票可以直减20元，也就是说去行的机票总价为220-20+130=330元，回来时的机票总价为210+130=340元。 关于机票有一个插曲。一开始从杭州回武汉，我所订的是东星 8C8258航班，在艺龙网上用信用卡付款之后，我在网上查看关于东星的新闻，发现东星欠中航油一屁股燃料钱，而且还拖欠空乘人员的工资，顿时对该公司的飞行安全产生了质疑。加之，画家的同学以前在东星工作，对该公司的管理颇有微词。所以我很想取消东星机票的订单，无奈已付款也只能听天由命。谁知，我在付款时输错了信用卡的有效期，导致订单无效，也算是机缘巧合选择了南航，让心头的大石落了地。最终，我们回来当天的那班8C8258航班安全运行，证明我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已。 建议：找机票到去哪儿网站，买机票去航空公司自己的网站比较便宜，有时还会送保险。 保险： 想我这般看重安全的人，出游当然不能不买保险。除了国航在购买机票时有赠送20万的航空意外险外，我们三人还自行购买了中国平安的旅行意外保险，三人一共的保费是99元，保险期是我们出行的7天。下次，我们出游再买保险就可以享受8折优惠，我一定还会再买的。 选座位&#38;打印登机牌： 为了节省资源，现在国内的航空公司全部采用了电子机票。这样一来，我们也就可以在家里通过网络选择飞机上的座位以及打印登机牌。此次，我们小试牛刀，在家办理了网上值机，拿着自己打印的登机牌去办理托运、安检以及登机真是太牛叉了。别人都拿着统一样式的登机牌，我们却拿着A4纸打印的登机牌，优越感油然而生。不用在机场值机柜台前排队真是太好了。 此乃扮家具的标准动作。 特别准备 由于此次出行的人员包括“马家具”，所以还需要一项特别准备工作。马为什么要被称为“家具”呢？因为古语有云：动若脱兔，静若家具。马老师就是一个如家具般沉得住气的人——不到火烧屁股绝不挪窝。为了避免误飞机，我要求马老师在出发前一天晚上就和我们集合，第二天集体出发。事实证明，这项准备工作很有必要，第二天，我们顺利地走过武汉天河机场A01登机口的登机桥，登上了前往上海的飞机。 （未完待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iLei的登机牌"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ba/2868456200/"><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96/2868456200_569bfe5fa1_o.jpg" alt="iLei的登机牌" width="480" height="319" /></a><br />
<a href="http://ilei.net/">iLei</a>手持他的登机牌</p>
<p><strong>·缘起</strong></p>
<p>此次沪苏杭之行，源于一条短信。那天，不记得是哪天了，我正在鸟不拉屎的鸟地方——凤翔岛度假村“疗养”，详情可以看<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7cb700100am6x.html">蛋蛋同学的Blog</a>。话说我正在凤翔岛那个鸟地方和“我的神啊”、“走来走去”以及蛋蛋同学用腿丈量地球，正当我们一行四人走到湖边观看破败的荷花时，<a href="http://ilei.net/">画家</a>给我发来短信。画家说，未来几天从武汉飞上海的机票很便宜，我们出去玩吧。我简单地回复“好啊”，心中已是激动得不行。之前的两个星期，因为一直窝在办公室做关于奥运会的报道，然后每天都吃着食堂的“奥运工作餐”，我早已是身心俱疲。凤翔岛所谓的“疗养”却丝毫不能达到放松的目的，我此行也仅仅只是为汉阳的蚊子提供了几餐可口的粮食，于己毫无益处。因此，东游势在必行。</p>
<p><span id="more-411"></span></p>
<p><strong>·准备</strong></p>
<p>住宿：<br />
出游既然是势在必行，请好年假后，就要开始着手计划行程了。由于此前<a href="http://www.ouroad.net/">小翠</a>、小猫等人的苏州之行取得了伟大的成功，我所以向她们讨教了不少。在小翠同学的建议下，我决定全程都入住<a href="http://www.yhachina.com/">国际青年旅舍</a>，去体验一下国际青年大家庭的温暖，为了能够享受到更实惠的价格，我和画家以及“马家具”三人都在<a href="http://www.yhachina.com/ls.php?hostID=1&amp;id=102">武汉扬子江国际青年旅舍</a>办理了<a href="http://www.yhachina.com/topic.php?channelID=3&amp;topicID=30">会员卡</a>，会员卡全球通用，一年的价格是50元。事实证明，办卡是明智的，此行下来所节省的住宿费用早已超过了卡本身的价格。在画家的直接负责下，在出发前我们就已将一路上需要入住的旅舍预定好——在上海入住<a href="http://www.yhachina.com/ls.php?hostID=1&amp;id=17">新易途国际青年旅舍</a>、在苏州入住<a href="http://www.yhachina.com/ls.php?hostID=1&amp;id=28">小雅国际青年旅舍</a>、在杭州入住<a href="http://www.yhachina.com/ls.php?hostID=1&amp;id=33">杭州国际青年旅舍（南山路）</a>。</p>
<p>交通：<br />
我们的旅行计划是从武汉坐飞机到上海，然后从上海坐火车去苏州，接着从苏州坐火车到杭州，最后从杭州坐飞机回到武汉。由于火车票的价格基本上是固定的，所以我决定只提前买好飞机票。提前一周购买飞机票可以享受到很高的折扣，价格比较便宜。最终，在权衡了很久之后，从武汉飞上海，我们订的是<a href="http://www.airchina.com.cn/">国航</a> <a href="http://www.feeyo.com/flight/num/CA1979.htm">CA1979</a>航班的机票，票面价格是220元，从杭州回武汉订的是<a href="http://www.csair.com/">南航</a> <a href="http://www.feeyo.com/flight/num/CZ3850.htm">CZ3850</a>航班，票面价格是210，两趟飞行所需要支付的机场税和燃油费合计均是130元。与此同时，使用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在国航的网站上支付机票每张机票可以直减20元，也就是说去行的机票总价为220-20+130=330元，回来时的机票总价为210+130=340元。<br />
关于机票有一个插曲。一开始从杭州回武汉，我所订的是<a href="http://www.eaststar-air.com/">东星</a> <a href="http://www.feeyo.com/flight/num/8C8258.htm">8C8258</a>航班，在艺龙网上用信用卡付款之后，我在网上查看<a href="http://news.baidu.com/ns?word=%B6%AB%D0%C7%BA%BD%BF%D5&amp;tn=news&amp;from=news&amp;ie=gb2312&amp;bs=%B6%AB%D0%C7&amp;sr=0&amp;cl=2&amp;rn=20&amp;ct=1">关于东星的新闻</a>，发现东星欠中航油一屁股燃料钱，而且还拖欠空乘人员的工资，顿时对该公司的飞行安全产生了质疑。加之，画家的同学以前在东星工作，对该公司的管理颇有微词。所以我很想取消东星机票的订单，无奈已付款也只能听天由命。谁知，我在付款时输错了信用卡的有效期，导致订单无效，也算是机缘巧合选择了南航，让心头的大石落了地。最终，我们回来当天的那班8C8258航班安全运行，证明我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已。<br />
<em>建议：找机票到<a href="http://www.qunar.com/">去哪儿</a>网站，买机票去航空公司自己的网站比较便宜，有时还会送保险。</em></p>
<p>保险：<br />
想我这般看重安全的人，出游当然不能不买保险。除了国航在购买机票时有<a href="http://www.airchina.com.cn/cxxx/cxcp/39533.shtml">赠送20万的航空意外险</a>外，我们三人还自行购买了中国平安的<a href="http://www.pingan.com/shop/product/travelinsurance.jsp">旅行意外保险</a>，三人一共的保费是99元，保险期是我们出行的7天。下次，我们出游再买保险就可以享受8折优惠，我一定还会再买的。</p>
<p>选座位&amp;打印登机牌：<br />
为了节省资源，现在国内的航空公司全部采用了<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44112.html">电子机票</a>。这样一来，我们也就可以在家里通过网络选择飞机上的座位以及打印登机牌。此次，我们小试牛刀，在家办理了<a href="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52153798.html">网上值机</a>，拿着自己打印的登机牌去办理托运、安检以及登机真是太牛叉了。别人都拿着统一样式的登机牌，我们却拿着A4纸打印的登机牌，优越感油然而生。不用在机场值机柜台前排队真是太好了。</p>
<p><a title="马家具"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ba/2867707693/"><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78/2867707693_1fe8b22465_o.jpg" alt="马家具睡觉中..." width="480" height="320" /></a><br />
此乃扮家具的标准动作。</p>
<p><strong>特别准备</strong></p>
<p>由于此次出行的人员包括“马家具”，所以还需要一项特别准备工作。马为什么要被称为“家具”呢？因为古语有云：动若脱兔，静若家具。马老师就是一个如家具般沉得住气的人——不到火烧屁股绝不挪窝。为了避免误飞机，我要求马老师在出发前一天晚上就和我们集合，第二天集体出发。事实证明，这项准备工作很有必要，第二天，我们顺利地走过<a href="http://www.whairport.com/">武汉天河机场</a>A01登机口的登机桥，登上了前往上海的飞机。</p>
<p>（未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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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他大姨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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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Sep 2008 06:38:4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着]]></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category>
		<category><![CDATA[照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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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大姨妈”和那个什么亲戚来了什么来了没有关系，这是日语“我回来了”的发音。对，我从伟大祖国的东部发达地区回来了。这次旅行有很多的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坐了空客A320的飞机，第一次坐了磁悬浮列车，第一次坐了和谐号动车组，第一次入住国际青年旅舍，第一次在一天时间内跑了三个省市以及第一次看了上海双年展。 收获颇丰啊，先放一些照片，更详细的游记等我慢慢来写。 第一次坐磁悬浮，这是下车后在龙阳路车站与列车的合影。 第一次入住国际青年旅舍，这是在上海新易途国际青年旅舍的酒吧里。 第一次看了双年展，这是在上海美术馆与展品——绿皮列车的合影。 在杭州，杨公堤。正骑着自行车去灵隐寺，半路休息。在这条路上骑车可真舒服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他大姨妈”和那个什么亲戚来了什么来了没有关系，这是日语“我回来了”的发音。对，我从伟大祖国的东部发达地区回来了。这次旅行有很多的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坐了<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66039.htm">空客A320</a>的飞机，第一次坐了<a href="http://www.smtdc.com/">磁悬浮</a>列车，第一次坐了<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325534.html">和谐号动车组</a>，第一次入住<a href="http://www.yhachina.com/">国际青年旅舍</a>，第一次在一天时间内跑了三个省市以及第一次看了<a href="http://www.shanghaibiennale.com/">上海双年展</a>。</p>
<p>收获颇丰啊，先放一些照片，更详细的游记等我慢慢来写。</p>
<p><img src="http://pic.yupoo.com/ibuzzo/5660663023fd/53s15jj4.jpg" alt="上海磁悬浮龙阳路车站" /></p>
<p>第一次坐磁悬浮，这是下车后在龙阳路车站与列车的合影。</p>
<p><img src="http://pic.yupoo.com/ibuzzo/7429363023fd/pgnjpzd0.jpg" alt="上海新易途国际青年旅舍，酒吧" /></p>
<p>第一次入住国际青年旅舍，这是在上海新易途国际青年旅舍的酒吧里。</p>
<p><img src="http://pic.yupoo.com/ibuzzo/2153663023fc/77o5tziy.jpg" alt="上海美术馆，双年展" /></p>
<p>第一次看了双年展，这是在上海美术馆与展品——绿皮列车的合影。</p>
<p><img src="http://pic.yupoo.com/ibuzzo/3233363023fc/fyuu0tpx.jpg" alt="杭州杨公堤" /></p>
<p>在杭州，杨公堤。正骑着自行车去灵隐寺，半路休息。在这条路上骑车可真舒服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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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画家登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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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2 Sep 2008 16:48:2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着]]></category>
		<category><![CDATA[话痨]]></category>
		<category><![CDATA[手绘]]></category>
		<category><![CDATA[照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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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以上是iLei同学的最新力作——小虎同学的军书包，历时3天才完成的极品手绘作品。我准备背着此包去上海，雷死上海人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从iLei同学投身手绘事业以来，每次我都近水楼台先得月地抢先体验了iLei同学的作品，以至于在街头回头率颇高，以往从未受到过如此待遇的我，大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然，吃水不忘挖井人，今天我要隆重地将画家、“作家”——iLei同学的起床睡眼惺忪帅照放在这里，供各位粉丝膜拜。 照片是用我向更为专业的艺术大师——小翠同学借的Nikon D40拍的，由于还没有熟悉操作，加之本身技术不过关，将iLei大师照虚了。应大师的要求将照片发小，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照片进去观看。照片虽然照虚了，但是iLei同学的艺术气质还是淋漓尽致地跃然照片上——那酷毙的发型、迷离的眼神、唏嘘的胡渣，若隐若现的香烟——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艺术家吗？我废话也不多说了，请各位欣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ba/2822139924/" title="Flickr 上 ibuzzo 的 DSC_0040"><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71/2822139924_6e906aed80_m.jpg" width="240" height="191" alt="DSC_0040" /></a></p>
<p>以上是<a href="http://ilei.net/">iLei同学</a>的<a href="http://ilei.net/316">最新力作</a>——小虎同学的军书包，历时3天才完成的极品手绘作品。我准备背着此包去上海，雷死上海人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p>
<p>自从iLei同学投身手绘事业以来，每次我都近水楼台先得月地抢先体验了iLei同学的作品，以至于在街头回头率颇高，以往从未受到过如此待遇的我，大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然，吃水不忘挖井人，今天我要隆重地将画家、“作家”——iLei同学的起床睡眼惺忪帅照放在这里，供各位粉丝膜拜。</p>
<p>照片是用我向更为专业的艺术大师——<a href="http://www.ouroad.net/">小翠同学</a>借的Nikon D40拍的，由于还没有熟悉操作，加之本身技术不过关，将iLei大师照虚了。应大师的要求将照片发小，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照片进去观看。照片虽然照虚了，但是iLei同学的艺术气质还是淋漓尽致地跃然照片上——那酷毙的发型、迷离的眼神、唏嘘的胡渣，若隐若现的香烟——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艺术家吗？我废话也不多说了，请各位欣赏。。。。。。<br />
<span id="more-401"></span><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ba/2821278605/" title="Flickr 上 ibuzzo 的 00172"><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23/2821278605_0baa946b78_m.jpg" width="175" height="240" alt="00172"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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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魂衫和二流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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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Aug 2008 14:44:2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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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为什么是这个表情？我也不知道啊，囧死了。不过这张PP很有民工范儿，最近好像流行这个。 其实海魂衫和二流子之间没什么关系。 由于积攒的衣服都没有洗，所以今天只能把长袖的海魂衫扯出来穿，然后火速赶回家拿衣服。妈妈看我穿的衣服这么Old School，不停地说我好可怜，12块钱的衣服都往身上套，一点都不注意形象。一边还数落我的鞋子脏兮兮，然后帮我把洞洞凉鞋刷得干干净净。 之前做奥运，没有时间回去，妈妈帮我做了个手链，就是红绳子穿的两个金坨坨，一直叫我回去拿，今天回去她就帮我把这个两个金坨坨框在手上，然后满意地看着我这棵金光灿烂的圣诞树，挂着一根金项链，两个金坨坨，一个白金戒指再加上一块钢手表、一个橡胶手环，露出美丽的微笑。我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耳钉也戴上，将装圣诞树的事业进行到底？她说，你年纪大了，不要再装嫩了。我想也是，就让那个洞洞空着吧。 要不是我相貌忠厚，以我现在的圣诞树装束整个就是一个二流子，幸亏我妈向来都是以极大的宽容来对待我的那些任何别人看起来都是出格的装扮与行为。好在有这样一位母亲，我才学会了独立思考，以及撇开别人看法来处理问题的能力。我以前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别的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承受了太多来自父母的压力，比如这个不能干，那个不能说等等。这样的父母将孩子培养成一个不愿意对他们打开心扉的人，他们之间也有了很深的隔阂。虽然我和父母之间也有隔阂，但是更多情况下我都是在独立的处理遇到的问题，他们不会给我建议，只会去信任我，结果往往是我对得起他们的信任。 我一直都记得我爸爸曾经说过的一句很重要的话，他说，“你是我儿子，我了解你，我知道哪些事你干得出来，哪些事你不会去干”。放手，有时候并不是放任，而是能让孩子自己意识到责任的一种方法。看来这种方法对我来说有效，我也感到很自豪。 说完了海魂衫引申出来的话题，接下来要把时间留给二流子了。我所说的二流子是伦敦的市长——鲍里斯·约翰逊。就是昨天奥运会闭幕式上那个从罗格手里接过奥委会会旗的金发男。那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啊，真是雷死人。还有他在场上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二流子，简直是颠覆了英国绅士的形象。当然，在此之前贝克汉姆也算是颠覆过这个形象，不过人家是运动员也就算了，约翰逊是一个政客，一个政客都没有正形，真是太可爱了，和小布什有得一拼。 关于鲍里斯·约翰逊这个人，网上的介绍很多，我就不复制粘贴了。值得一提的是，伦敦市政当局将约翰逊在北京的照片张贴到了网上，还是很时髦地存在了Flickr上面，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膜拜一下，我很期待约翰逊这个大嘴在未来能够说出一些出格的话，这样一来，国际新闻不就有事情做了吗？哈哈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ibuzzo/MyCollection/photo#5238452668256972114"><img src="http://lh4.ggpht.com/ibuzzo/SLK48oAnbVI/AAAAAAAABWs/D3hcfw-SM-U/s400/P1050681-2.jpg" /></a></p>
<p>为什么是这个表情？我也不知道啊，<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81979.htm">囧</a>死了。不过这张PP很有民工范儿，最近好像流行这个。</p>
<p>其实海魂衫和二流子之间没什么关系。</p>
<p>由于积攒的衣服都没有洗，所以今天只能把长袖的海魂衫扯出来穿，然后火速赶回家拿衣服。妈妈看我穿的衣服这么Old School，不停地说我好可怜，12块钱的衣服都往身上套，一点都不注意形象。一边还数落我的鞋子脏兮兮，然后帮我把洞洞凉鞋刷得干干净净。</p>
<p>之前做奥运，没有时间回去，妈妈帮我做了个手链，就是红绳子穿的两个金坨坨，一直叫我回去拿，今天回去她就帮我把这个两个金坨坨框在手上，然后满意地看着我这棵金光灿烂的圣诞树，挂着一根金项链，两个金坨坨，一个白金戒指再加上一块钢手表、一个橡胶手环，露出美丽的微笑。我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耳钉也戴上，将装圣诞树的事业进行到底？她说，你年纪大了，不要再装嫩了。我想也是，就让那个洞洞空着吧。</p>
<p>要不是我相貌忠厚，以我现在的圣诞树装束整个就是一个二流子，幸亏我妈向来都是以极大的宽容来对待我的那些任何别人看起来都是出格的装扮与行为。好在有这样一位母亲，我才学会了独立思考，以及撇开别人看法来处理问题的能力。我以前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别的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承受了太多来自父母的压力，比如这个不能干，那个不能说等等。这样的父母将孩子培养成一个不愿意对他们打开心扉的人，他们之间也有了很深的隔阂。虽然我和父母之间也有隔阂，但是更多情况下我都是在独立的处理遇到的问题，他们不会给我建议，只会去信任我，结果往往是我对得起他们的信任。</p>
<p>我一直都记得我爸爸曾经说过的一句很重要的话，他说，“你是我儿子，我了解你，我知道哪些事你干得出来，哪些事你不会去干”。放手，有时候并不是放任，而是能让孩子自己意识到责任的一种方法。看来这种方法对我来说有效，我也感到很自豪。</p>
<p>说完了海魂衫引申出来的话题，接下来要把时间留给二流子了。我所说的二流子是伦敦的市长——鲍里斯·约翰逊。就是昨天奥运会闭幕式上那个从罗格手里接过奥委会会旗的金发男。那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啊，真是雷死人。还有他在场上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二流子，简直是颠覆了英国绅士的形象。当然，在此之前贝克汉姆也算是颠覆过这个形象，不过人家是运动员也就算了，约翰逊是一个政客，一个政客都没有正形，真是太可爱了，和小布什有得一拼。</p>
<p>关于鲍里斯·约翰逊这个人，<a href="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7380000/newsid_7382500/7382540.stm">网上的介绍</a>很多，我就不复制粘贴了。值得一提的是，伦敦市政当局将约翰逊在北京的照片张贴到了网上，还是很时髦地<a href="http://www.flickr.com/groups/borisinbeijing/pool/">存在了Flickr上面</a>，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膜拜一下，我很期待约翰逊这个大嘴在未来能够说出一些出格的话，这样一来，国际新闻不就有事情做了吗？哈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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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虎同学和解放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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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Aug 2008 20:25:0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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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手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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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首先要感谢iLei同学，将他的手绘T恤样品1号赠送给我，我今天就要穿着这件衣服去上班，真是很激动很激动啊。 iLei同学最近创作欲望极强，继四格漫画之后，已成功地进军手绘领域，这件T恤便是他的处女作，真是意义非凡。 T恤上面的图案是一只小老虎，名字叫做“小虎同学”，恩，也就是我的卡通形象。“小虎同学”只是iLei最近创作的卡通形象之一，其余的还有“雪花面”、“小马扁扁”等，欢迎大家前往iLei同学的Blog欣赏。 光有“小虎同学”，那是不够的。为了将“拉轰”的事业发扬光大，我决定将“小虎同学”和新购进的解放鞋搭配起来。 这双解放鞋不同于那种全是军绿色的鞋，鞋底和鞋边都是黑色的橡胶，看上去没有那么死板。当然，在看到它第一眼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很雷人。不过在看习惯之后也还好，回来穿牛仔裤试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这双鞋子很便宜，18块5就可以买得到。貌似最近自己一直都在买便宜货，不过，只要自己喜欢，管它呢。 小虎同学正在一步步地培养自信，也就不怕丢人了。 另，以上的衣服和鞋子的模特都是我自己，自信，自信，要自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ibuzzo/MyCollection/photo#5235947275009058706"><img src="http://lh6.ggpht.com/ibuzzo/SKnSTi2W55I/AAAAAAAABUQ/zGf6pNryjdg/s400/P1050624a.jpg" /></a></p>
<p>首先要感谢<a href="http://ilei.net">iLei同学</a>，将他的手绘T恤样品1号赠送给我，我今天就要穿着这件衣服去上班，真是很激动很激动啊。</p>
<p>iLei同学最近创作欲望极强，继四格漫画之后，已成功地进军手绘领域，这件T恤便是他的处女作，真是意义非凡。</p>
<p>T恤上面的图案是一只小老虎，名字叫做“小虎同学”，恩，也就是我的卡通形象。“小虎同学”只是iLei最近创作的卡通形象之一，其余的还有“雪花面”、“小马扁扁”等，欢迎大家前往<a href="http://ilei.net">iLei同学的Blog</a>欣赏。</p>
<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ibuzzo/MyCollection/photo#5235950432123287234"><img src="http://lh5.ggpht.com/ibuzzo/SKnVLUBC9sI/AAAAAAAABUY/usAbOPeADqk/s400/P1050630a.jpg" /></a></p>
<p>光有“小虎同学”，那是不够的。为了将“拉轰”的事业发扬光大，我决定将“小虎同学”和新购进的解放鞋搭配起来。</p>
<p>这双解放鞋不同于那种全是军绿色的鞋，鞋底和鞋边都是黑色的橡胶，看上去没有那么死板。当然，在看到它第一眼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很雷人。不过在看习惯之后也还好，回来穿牛仔裤试了一下，效果还不错。</p>
<p>这双鞋子很便宜，18块5就可以买得到。貌似最近自己一直都在买便宜货，不过，只要自己喜欢，管它呢。</p>
<p>小虎同学正在一步步地培养自信，也就不怕丢人了。</p>
<p>另，以上的衣服和鞋子的模特都是我自己，自信，自信，要自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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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加拿大阿甘”在武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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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Jul 2008 21:35: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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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Update: 刚刚发现在让的网站上已经加上了我这篇文章的链接，吕丝太太真勤奋，呵呵。她一定是通过反向链接发现我的文章的，谢谢她，也希望让一路顺风。 To Luce, Thank you for listing my blog on your site. I interviewed Jean in Wuhan yesterday, and i wanna say &#8216;Bon Voyage&#8217; to him. Merci again, Luce.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 在电影《阿甘正传》中，有一首歌唱到，“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加拿大人让·毕利弗（Jean Béliveau）或许能告诉人们答案，因为这个“加拿大阿甘”，在过去8年里已经徒步5万多公里，穿破了37双鞋，他的目标是在12年内步行7.5万公里，走遍66个国家。 为“和平”而走的让，日前来到了武汉。在接受采访时，让急切地说，“我真的很想去北京看奥运会”。 （小标题） 坐在我面前的让稍显疲惫，身上的白色T恤领口处有些发黄，胸口还落有点点污渍。不过这个长头发、浓眉毛的加拿大男人很健谈，说起自己的旅途故事，他总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让是加拿大魁北克人，2000年8月18日他从蒙特利尔出发踏上徒步环游世界的旅程，而那一天正好是他44岁的生日。他计划用12年的时间走遍世界66个国家，沿途宣传和平理念并呼吁保护儿童权益。 此前，让已经走过美洲，非洲，欧洲以及亚洲的一些国家，他于今年5月17日到达成都，展开在中国境内的徒步旅行。让在成都的日子正好是汶川大地震发生不久，他也因此更直观地感受到了这场灾难带来的震撼。他说，那几天在四川，不时都会有余震的消息，人们都不敢在屋里睡觉，满街都是人。 让原计划从成都出发前往西安、郑州、青岛，由于地震震毁了道路，沿途又缺水少粮，他于是临时改变行程，经重庆进入湖北，然后打算一路东行去上海。 谈到近两个月的中国之行，让显得很开心。他说，中国人都很友好热情，街上有很多人和他打招呼，沿途也有不少人为他免费提供食宿和便利。让的环球旅行有一个重要诉求就是呼吁保护儿童权益，他认为中国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中国人爱孩子。”让说，“我看到父母们抱着或牵着孩子散步，一路上我从未看到有孩子受到伤害。在这个国家，父母和孩子相处得很和睦”。 &#8230; <a href="http://wuhanist.com/2008/07/%e2%80%9c%e5%8a%a0%e6%8b%bf%e5%a4%a7%e9%98%bf%e7%94%98%e2%80%9d%e5%9c%a8%e6%ad%a6%e6%b1%89/">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Update: 刚刚发现在</em><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MEDIA/year08.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post.php?action=edit&amp;post=357');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MEDIA/year08.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MEDIA/year08.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MEDIA/year08.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MEDIA/year08.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MEDIA/year08.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357');" href="http://www.wwwalk.org/MEDIA/year08.html"><em>让的网站</em></a><em>上已经加上了我这篇文章的链接，吕丝太太真勤奋，呵呵。她一定是通过反向链接发现我的文章的，谢谢她，也希望让一路顺风。</em></p>
<p><em>To Luce, Thank you for listing my blog on your site. I interviewed Jean in Wuhan yesterday, and i wanna say &#8216;Bon Voyage&#8217; to him. Merci again, Luce. </em></p>
<p><em>&#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em></p>
<p><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picasaweb.google.com/ibuzzo/JeanBLiveauInWuhan/photo?authkey=bM29yuIWNQk_5219177663152183778&amp;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post.php?action=edit&amp;post=357');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picasaweb.google.com/ibuzzo/JeanBLiveauInWuhan/photo?authkey=bM29yuIWNQk_5219177663152183778&amp;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picasaweb.google.com/ibuzzo/JeanBLiveauInWuhan/photo?authkey=bM29yuIWNQk_5219177663152183778&amp;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picasaweb.google.com/ibuzzo/JeanBLiveauInWuhan/photo?authkey=bM29yuIWNQk_5219177663152183778&amp;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picasaweb.google.com/ibuzzo/JeanBLiveauInWuhan/photo?authkey=bM29yuIWNQk_5219177663152183778&amp;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picasaweb.google.com/ibuzzo/JeanBLiveauInWuhan/photo?authkey=bM29yuIWNQk_5219177663152183778&amp;referer=http://wuhanist.com/357');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picasaweb.google.com/ibuzzo/JeanBLiveauInWuhan/photo?authkey=bM29yuIWNQk_5219177663152183778&amp;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ibuzzo/JeanBLiveauInWuhan/photo?authkey=bM29yuIWNQk#5219177663152183778"><img class="alignleft" style="float: left;" src="http://lh3.ggpht.com/ibuzzo/SG4-bqfW2eI/AAAAAAAABOA/rPeuj3L3JX8/s400/sy0020.jpg" alt="" width="290" height="400" /></a></p>
<p>在电影《阿甘正传》中，有一首歌唱到，“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加拿大人<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post.php?action=edit&amp;post=357');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357');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 href="http://www.wwwalk.org/">让·毕利弗</a>（Jean Béliveau）或许能告诉人们答案，因为这个“加拿大阿甘”，在过去8年里已经徒步5万多公里，穿破了37双鞋，他的目标是在12年内步行7.5万公里，走遍66个国家。<br />
为“和平”而走的让，日前来到了武汉。在接受采访时，让急切地说，“我真的很想去北京看奥运会”。<br />
<span id="more-357"></span><br />
（小标题）<br />
坐在我面前的让稍显疲惫，身上的白色T恤领口处有些发黄，胸口还落有点点污渍。不过这个长头发、浓眉毛的加拿大男人很健谈，说起自己的旅途故事，他总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br />
让是加拿大魁北克人，2000年8月18日他从蒙特利尔出发踏上徒步环游世界的旅程，而那一天正好是他44岁的生日。他计划用12年的时间走遍世界66个国家，沿途宣传和平理念并呼吁保护儿童权益。<br />
此前，让已经走过美洲，非洲，欧洲以及亚洲的一些国家，他于今年5月17日到达成都，展开在中国境内的徒步旅行。让在成都的日子正好是汶川大地震发生不久，他也因此更直观地感受到了这场灾难带来的震撼。他说，那几天在四川，不时都会有余震的消息，人们都不敢在屋里睡觉，满街都是人。<br />
让原计划从成都出发前往西安、郑州、青岛，由于地震震毁了道路，沿途又缺水少粮，他于是临时改变行程，经重庆进入湖北，然后打算一路东行去上海。<br />
谈到近两个月的中国之行，让显得很开心。他说，中国人都很友好热情，街上有很多人和他打招呼，沿途也有不少人为他免费提供食宿和便利。让的环球旅行有一个重要诉求就是呼吁保护儿童权益，他认为中国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中国人爱孩子。”让说，“我看到父母们抱着或牵着孩子散步，一路上我从未看到有孩子受到伤害。在这个国家，父母和孩子相处得很和睦”。</p>
<p>（小标题）<br />
说到孩子，让很兴奋地向我展示他与家人的照片，并一一作介绍，温馨的表情一直挂在他的脸上。只是，当他说到自己的父亲离世时，神情一下变得黯淡起来。<br />
让和妻子吕丝育有一儿一女，让从家乡出发时，儿子托马斯20岁，女儿艾丽莎才18岁，如今艾丽莎已经是两个女孩的妈妈。8年来，让从未回过家，错过了两个外孙女的出生，以及自己父亲的离世。让说，父亲去世时他正在欧洲，妻子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一下子就呆住了。让后来曾作过一个梦，他梦见父亲在天上走而自己在地面上走，两人隔得很远，父亲听不见他的呼唤。“无论如何，旅途还是要继续”，让在沉默了一会后说出这句话，有一点伤感但仍能感受到他的坚定。<br />
“你出门这么久，妻子没有意见吗？”我问让，并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为了这事，老婆差点不要我了”。<br />
让在计划这次环球旅行时并没有告诉家里人，“我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让面带顽皮的笑容说，“我花了8个月时间来计划这次旅行，但是直到临行前3个星期我才向家里人坦白”。<br />
儿子托马斯很支持爸爸的计划，“他说，这真是太酷了。‘冲，阿甘，向前冲’，他还用这句电影台词来鼓励我”，显然让很在意儿子对自己的支持。<br />
而妻子吕丝却并没为此感到高兴，并且当时就要闹离婚。“她很生气，对我说‘你走吧，你走了，我们之间就完了’。我说‘不，就算我不在家，我们的婚姻也不会有问题的’”，让在复述妻子的原话时，还显得有些紧张。好在后来，经过让耐心的劝说和解释，妻子终于同意了他的计划。<br />
从此，让和吕丝就如同牛郎织女，天各一方。不过，每年让都会停止旅行一个月，好让妻子过来与自己团聚，吕丝在家的时候，就与丈夫保持联络，并更新让的旅行网站。有时候，儿子也会加入让的旅行，陪父亲走上一段。去年，当让在德国汉堡停留时，女儿艾丽莎带着让的大外孙女前去与他相聚，这是父女俩七年来首次见面，也就是在那时，让才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外孙女。<br />
让说，其实他也很想家，总是盼望旅程能快一些结束，“早点回家总归是一件好事”，他说。</p>
<p>（小标题）<br />
一路走来，让从一个面临中年危机的男子，变成了一个意在传递和平理念的“朝圣者”。当我问他为什么要将自己称作“朝圣者”时，他说，这个称呼与宗教、政治无关，我们或者可以把它理解为“流浪者”，一个为了理想而环球流浪的人。<br />
让说，他在一家制作霓虹灯招牌的公司工作了15年，生活按照寻常的轨迹进行。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我累了，我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厌倦。我想，是时候做一些改变了”。于是，他想到了环球旅行。“有一天我突然想，如果从纽约徒步走到墨西哥，得花几天时间？接着就冒出了徒步绕地球的想法。”<br />
念头一旦产生，让就再也无法将其从脑子中挥去。“我一想到这事就没法停下来，我一边觉得这样做很疯狂，同时又认为这是我可以做到的事，我很矛盾。”<br />
最终，让下定决心出发。于是在8年前的8月，他带着装满帐棚、几件衣服以及食物和水的改装三轮婴儿车与3000元加币离开亲人。<br />
此后，他走过美洲、非洲、欧洲，再走到亚洲，目前已走了5万多公里。让每天走30到40公里，靠着家人资助，与路人的好客过活。他的个人网站<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post.php?action=edit&amp;post=357');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357');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www.wwwalk.org?referer=http://wuhanist.com/');" href="http://www.wwwalk.org">www.wwwalk.org</a>，详细记载这趟旅程。他说，到目前为止，他已穿越过5个大沙漠，入住过约1400个家庭，穿破了37双鞋。<br />
让从来不介意人家叫他“加拿大阿甘”，但是他坚持认为自己和阿甘不一样。阿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跑，而他却知道自己为何而走。“我并不是因为受到了那部电影的启发，人们为什么要叫我‘阿甘’？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我儿子曾经对我说过‘阿甘，向前冲’吧”。</p>
<p>（小标题）<br />
“路上幸苦吗？”面对这个问题，让显得很乐观，“旅程很有趣”，接下来，他给我们讲述了自己曾被关进警察局的故事。<br />
让在旅途中一般是借宿在当地居民家里，如果附近没有人家，他就住帐篷。“我睡过桥下、墓地，甚至还在牢房过了几次夜”。“牢房？”我觉得有点离谱。“是啊，一共住过5次牢房”，让说起这些来，语气轻松，仿佛这是别人的故事。<br />
“有两次是在美国，我夜里睡在街上，警察莫名其妙地就将我抓到警察局关进牢房。我喊着，放我出去，我只是一个旅行者，可是他们谁都不理我”，说到这儿，让模仿那些面无表情的警察来，目光呆滞。“过了一夜，我早上醒来又抓着铁栏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最后他们才确认我不是坏蛋，把我放了出来”，让一边说着，一边做出手抓铁栏大声叫的样子，神色滑稽，眼睛里分明写着“无奈”二字。<br />
其实，在8年时间里，让遭受到的无奈与危险绝不仅限于此。他在非洲曾经历过狮口余生，被一些国家拒绝入境，还曾遭遇过劫匪殴打，但让说，这些都算不上什么，因为野兽和劫匪与他在印度遇到的危险比起来差得远了。<br />
“印度真是一个危险的国家，在那里开车的人完全不顾及行人，毫无规则可言”，让在说这些的时候，颇有一点“虎口脱险”的意思。</p>
<p>（小标题）<br />
除了无奈与危险，让在旅途中也收获颇丰，比如在南非见到了前总统曼德拉，就是很让他感到自豪的一件事。<br />
让到达南非后，就一直盼望能见到曼德拉。经过多番努力一直未能如愿。在离开南非前，他跟加拿大驻南非的领事说起这个遗憾，领事听说后极力促成了此事，让他梦想成真。让在写给妻子的电子邮件中说，“曼德拉先生讲话非常鼓舞人……这将对我很有帮助，以后我将会更加投入到年青人的事业中。”<br />
让拿出自己与曼德拉的合照对我说，你知道吗？这张照片太有用了，在非洲一路上它都成了我的护身符。“曼德拉的威望太高了，我就像个被溺爱的孩子”让笑着说道。<br />
被溺爱的孩子在非洲的好运气没那么快结束，让在北非的阿尔及利亚甚至还享受过一次免费的手术。“手术很成功，完全免费”，让说。<br />
出于礼貌，我并没有询问那是什么手术，不过看得出来，让对于那次经历记忆犹新。</p>
<p>（小标题）<br />
“和平的意义在于，道不同，亦可为谋”，在采访即将结束时，让说出了自己对于这趟旅程意义的理解。让最后给我讲了一个他和杀人犯的故事，我不敢断言故事是真的，但是故事传达出的道理却很发人深省。<br />
让说，他有一次留宿在一个人家里，他们吃饭聊天，聊着聊着，那人告诉他，自己曾杀过人。让并没有害怕，仍然住在那个人家里，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继续上路。<br />
我问让，你真的不害怕吗？让回答说，为什么要害怕？我没有权利去裁决别人的行为，因为我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故事，他为什么要杀人，他有什么理由，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愿意收留我，至少在那个晚上，他是一个善良的人。<br />
“我们总是因为别人与我们的相法不同，或者没有按照我们的规则行事，就去和对方对抗”，让说，“这是没有道理的，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对和平的向往，只是人们对此认识有所不同罢了。每个人、每个国家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和发展道路的权利。互相尊重，这世界便会和平”。<br />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让用到了这句话，“和平和友爱，其实是人类共同的梦”。<br />
怀揣着这个梦想，让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聊。原本只会说法语的他，如今已经能够熟练地用英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与路人聊天。一开始觉得路途漫长的他，在走了5万多公里后，也开始觉得胜利在望了。</p>
<p>（小标题）<br />
结束采访，报社安排让到职工宿舍过夜。我的同事好意地提醒我，请我向让说明宿舍的条件比较简陋，让了解到我们的意思后说，“没关系，你们给我提供住宿已经很好了，我本来就是一个简单的人”。<br />
这个自称简单的加拿大男人，在中国还想完成两个愿望。第一个就是希望有人能赞助他去北京看奥运会。让说，我非常想去看奥运会，这是一场和平的盛会，与我此行的目的很一致。要是有人邀请我去，那将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br />
让的第二个愿望，是能够补上自己在西藏的行程。由于这次获得的中国签证时间很短，赶时间的让不得不从尼泊尔坐飞机到成都展开中国之旅，而那段空白的西藏行程让他觉得很遗憾。让接下来将前往韩国，菲律宾等国，他表示将去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申请三个月时间的签证，如果签证成功，也许在明年让将回到中国，继续他的中国之旅。<br />
让说，“这次全球旅行对身心都是极大挑战，但我了解了很多不同的文化，遇到很多有趣的朋友。这很有意义，我一定要坚持下去”。<br />
在与让告别时，他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接受了我。我猜他也许是想说，感谢我们让他留宿，或者是想感谢我们这群东方人能够耐心地听他讲述自己想要传达的思想。其实，不管他想表达的是哪种意思，我都想说不用谢。<br />
如他所言，和平和友爱其实是人类共同的梦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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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敬礼，向着天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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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Jun 2008 21:42:5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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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图：新华社/李刚） 雄鹰折断了翅膀，依然是雄鹰。 不管他们是否安在，我都想向他们致敬，雄鹰选择了飞翔，就值得尊敬。 灾难的发生距今已有二十多天，在这些日子里，我们震惊过，悲伤过，愤怒过，彷徨过，但最终我们集体选择了坚强。我想向受苦受难而毫无怨言的灾区群众致敬，向冒着危险拿命换命的军人致敬，向关爱着灾区群众的全国人民以及世界人民致敬。 我更要向老天爷致敬，是祂将灾难将在我们头上，因此才有了“多难兴邦”的豁达；是祂让雄鹰折断了翅膀，因此我们才懂得人民军队的勇敢与无畏。 灾区重建即将开始，新世界就在眼前。但是也许一直到数百年后，中国都不会忘记这场灾难，因为它让我们成长了太多。 同样我们也不会忘记，在这次地震中失去生命的人们。如同新华社记者写的这个让我饱含热泪的句子——即使很多年以后，我们这个民族还会记住：在川西北的大峡谷中，一架逆风飞行的直升机悲壮的背影^。 让我们敬礼，向着天空！ 谨以此曲——德沃夏克的E小调第九交响曲《自新大陆》第四乐章（Dvorak &#8211; Symphony 9 in E minor, op.95 : “From The New World”, Allegro con fuoco）片段献给雄鹰。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本站在本页或本站域名Wuhanist.com范围内的网页上嵌入以上音乐文件链接。但提供这些链接并不代表本站拥有或暗示拥有这些音乐文件的版权，音乐文件的版权由其所有者保留，本站并未在服务器上存放这些音乐文件。请注意：此文涉及到的音乐文件并未列入本站“知识共享”协定所授权的范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pic.yupoo.com/ibuzzo/638885a6a401/medium.jpg" alt="" /> （图：新华社/李刚）</p>
<p><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mil/2008-06/01/content_8295710.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mil/2008-06/01/content_8295710.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mil/2008-06/01/content_8295710.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mil/2008-06/01/content_8295710.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mil/2008-06/01/content_8295710.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mil/2008-06/01/content_8295710.htm">雄鹰折断了翅膀，依然是雄鹰。</a></p>
<p>不管他们是否安在，我都想向他们致敬，雄鹰选择了飞翔，就值得尊敬。</p>
<p>灾难的发生距今已有二十多天，在这些日子里，我们震惊过，悲伤过，愤怒过，彷徨过，但最终我们集体选择了坚强。我想向受苦受难而毫无怨言的灾区群众致敬，向冒着危险拿命换命的军人致敬，向关爱着灾区群众的全国人民以及世界人民致敬。</p>
<p>我更要向老天爷致敬，是祂将灾难将在我们头上，因此才有了“<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cpc.people.com.cn/GB/64093/64099/7325153.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cpc.people.com.cn/GB/64093/64099/7325153.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cpc.people.com.cn/GB/64093/64099/7325153.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cpc.people.com.cn/GB/64093/64099/7325153.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cpc.people.com.cn/GB/64093/64099/7325153.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 href="http://cpc.people.com.cn/GB/64093/64099/7325153.html">多难兴邦</a>”的豁达；是祂让雄鹰折断了翅膀，因此我们才懂得人民军队的勇敢与无畏。</p>
<p><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1/content_8294081.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1/content_8294081.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1/content_8294081.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1/content_8294081.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1/content_8294081.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1/content_8294081.htm">灾区重建即将开始</a>，新世界就在眼前。但是也许一直到数百年后，中国都不会忘记这场灾难，因为它让我们<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163.com/08/0531/10/4D92OA3M0001124J.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163.com/08/0531/10/4D92OA3M0001124J.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163.com/08/0531/10/4D92OA3M0001124J.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163.com/08/0531/10/4D92OA3M0001124J.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163.com/08/0531/10/4D92OA3M0001124J.html?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 href="http://news.163.com/08/0531/10/4D92OA3M0001124J.html">成长了太多</a>。</p>
<p>同样我们也不会忘记，在这次地震中失去生命的人们。如同新华社记者写的这个让我饱含热泪的句子——<strong>即使很多年以后，我们这个民族还会记住：在川西北的大峡谷中，一架逆风飞行的直升机悲壮的背影<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1/content_8296967.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1/content_8296967.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1/content_8296967.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1/content_8296967.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1/content_8296967.htm"><sub>^</sub></a></strong>。</p>
<p>让我们敬礼，向着天空！</p>
<p>谨以<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sues.edu.cn/songs/UploadFiles_2449/200610/20061015756337178.mp3?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sues.edu.cn/songs/UploadFiles_2449/200610/20061015756337178.mp3?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sues.edu.cn/songs/UploadFiles_2449/200610/20061015756337178.mp3?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sues.edu.cn/songs/UploadFiles_2449/200610/20061015756337178.mp3?referer=http://wuhanist.com/');" href="http://news.sues.edu.cn/songs/UploadFiles_2449/200610/20061015756337178.mp3">此曲</a>——德沃夏克的E小调第九交响曲《自新大陆》第四乐章（Dvorak &#8211; Symphony 9 in E minor, op.95 : “From The New World”, Allegro con fuoco）片段献给雄鹰。<br />
<span id="more-349"></span><br />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本站在本页或本站域名Wuhanist.com范围内的网页上嵌入以上音乐文件链接。但提供这些链接并不代表本站拥有或暗示拥有这些音乐文件的版权，音乐文件的版权由其所有者保留，本站并未在服务器上存放这些音乐文件。请注意：此文涉及到的音乐文件并未列入本站<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5/cn/?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5/cn/?referer=http://wuhanist.com/');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5/cn/?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edit.php');"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5/cn/">“知识共享”协定</a>所授权的范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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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逝者安息，生者坚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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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May 2008 00:32: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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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没有更新这个Blog，其实一直都有很多想法想要记录下来，但是却没有勇气动笔。 这次发生的地震，让我看到了生离死别，更让我看到“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想你死”这样真实感人话语，同时，我也记住并更加深刻地理解了“好好活着”的意义。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 回想起那个冬天的清晨，他静静地躺在那里，了无声息，任由别人擦拭着他赤裸的身体，我就开始害怕自己会泪如泉涌。虽然已经过去快半年，这一幕却总会毫无预警地出现在我脑海里。 外公离世的那天，整个城市被厚厚的积雪所覆盖。好大的雪啊，在我的记忆中，武汉从未下过这么大的雪，而正是这场大雪让这个城市清晨的空气变得不那么污浊。凌晨三点才睡着的我在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后被电话吵醒，由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听到坏消息时并未觉得过于意外。 当我赶到医院时，他已经走了。这是我出生的医院，曾经多次对朋友们说起。现在，这所医院变成了我所爱的人离开人世的地方。生与死，在同一个地点完成，对于这所医院来说，这只是平常一天的开始。 在他刚刚转到这家医院的时候，我曾经来过，也不过是在一个星期以前。而此时脑子糊涂的我，竟然走错了病房，当我看到墙角的那张床上躺着别人的时候，心一下子跌进了谷底，天忽然地就塌了。漂亮的小护士好心地告诉我，楼上还有一间ICU，我只能尴尬地对她笑笑，走上楼去。 在楼梯间里，我站了一会儿，在心里默念“一定要坚强”，然后才给妈妈打电话让她出来带我进去，我实在是很怕自己再走错病房。妈妈出来对我说“快进去吧，外婆、舅舅都在，妹妹正赶过来”。 我随着妈妈走进病房，第一眼看到的是外婆，她看上去还算镇定，或许上了年纪的人对于这种生离死别早已有了准备，但我还是看到她的眼睛红了。外公就躺在我身边的病床上，护士们正在拆除床头上方的心率监视器，在她们拔掉电源插座的一瞬间，我看到监视器上两道绿色的直线，延伸着，仿佛正在提醒我，他已经走了。 我俯下身来，看到外公的嘴是张着的，舅舅正按照医生的指示托着他的下巴，想要阖上外公的嘴。我突然想起，自从他昏迷转到这里，嘴巴就没有再闭上过。外公去年年底因为中风住院，期间病情好转回家休养，直到一天早晨，他没有醒来，被送进这间ICU病房。上次我来看他时，他仍在昏睡，我摸他的脸，他似乎可以感觉得到，可是无法说出任何话语，嘴就像现在一样张着，喘着粗气，看上去很痛苦。我趴在他耳边说话，一句一句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直到完全发不出声音。从睡到这张床上一直到离世，外公一直都没能醒来，他也没能看我们最后一眼。 我和妈妈出医院去买寿衣，回来让护工为他换上。其实按我的意思，我们现在不应该去打扰他，佛家的理论认为，亡者离世八小时内，神识还没有离开，依然还有知觉，一被触动，就会感到身体异常痛苦。由于痛苦就生瞋心（恨心），瞋心一生，多堕畜生地狱中；家属也不要哭哭啼啼，亲人一哭死者舍不得走，就容易落入饿鬼道。但是，这是在医院，还有病人等着这张床位，我于是什么都没有说。 两个护工，准确地说是两位外地的中年妇女为外公剪开衣服，擦拭身体，并为他换上寿衣，舅舅给了她们两人一人两百块钱。她们工作时，我就坐在旁边，身边坐着外婆，我拉着她的手，什么话都没说。外婆倒是不停地在说着什么，我完全听不进去，因为我正在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啊，试图突破我的防线，最终也没能得逞。 殡仪馆的车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外婆离开了，我们要赶着回去布置灵堂，因为下午就会有悼念的人上门来了。灵堂就布置在外公和外婆家的客厅里，黑色的挽联上写的什么我已经忘记了，但是我会记得披着黑纱的遗像上，外公笑得很开心，外公照相的时候不爱笑，这张照片还是从一张全家福上面剪切下来的，照那张照片的时候，外公正好80岁。 前来吊唁的人很多，每来一拨人，就会放一挂鞭炮。寒暄过后，人们就会上香和鞠躬，香炉里插满了香，外婆家不大的房子里弥漫着呛人的味道。按照习俗，从离世到出殡这三天里香炉的香不能断，所以在没有人来的时候，我就会去点燃三支香，拿着向外公的遗像鞠躬，然后插在香炉里。上香的时候，我总是不敢看外公的相片，不小心看一眼，我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我只能跑到厨房里关上门，偷偷的抹干眼泪，然后好像没事一样走出来。我不愿意让外婆和母亲看到我这样子而更难过。 出殡的那天清晨，天蒙蒙亮，我和妹妹走在队伍最前面，妹妹因为是孙女所以托着外公的遗像，我就站在她旁边。妈妈按照习俗走在最后面，出门的时候摔破一只碗，喻示着外公从此就离家了。我们坐车前往殡仪馆，外婆没有一起来，外公的遗体三天来就一直保存在那里，在经过简单的告别仪式后，就要送去火化。告别仪式在殡仪馆的告别厅举行，那里灯光很昏暗，外公的遗体躺在一个纸棺材中，被安放在一个推车上。我们排着队环绕遗体一周，奇怪的是此时的我再也没有想哭的欲望，只是呆呆地挪着步子。 突然地，我听到妈妈大声地哭起来，情绪很激动，尽管有两个人架着她，她瘫软的身体还是向下坠去。旁人连忙将她搀扶出去，殡仪馆的工人也开始将载着外公遗体的推车向火化车间推去。眼看着工人推着推车拐了一个弯消失在逼仄的走道里，妈妈就好像疯了一样朝走道的深处奔去，一边跑还一边喊“让我再看一眼，让我再看一眼”，我连忙跟着跑过去。外公的遗体停放在火化车间的门口，排着队，据工人讲外公将是第一炉，暖炉子还需要半个小时。妈妈又在外公遗体旁边哭了半天，终于还是被人架走了，剩下我和舅舅留在火化车间门口等着。 火化车间的门口是一个天井，很明亮，我可以清楚看清外公的样子。他穿着传统样式的寿衣，安静的躺在纸棺材里，头上戴着一顶样式很奇怪的帽子。他脸上化了妆，两腮的红色打得很重，看上去是那么的温暖，而实际上是那么冰凉。外公的嘴终于阖上了，我了解殡仪馆的工人一定是使了很大的劲，因为我分明的看到外公的舌头抵在两唇之间，嘴唇也并未紧闭，但是我想，大家都尽力了。 走出告别厅那阴暗的走道，太阳终于出来了。我听到低沉的念经的声音，循着声音看过去，一队居士——有男有女，穿着砖红色的曼衣，列着队向告别厅慢慢走来，我听不清他们在念什么，只觉得那声音如同千人万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当那些砖红色消失在告别厅走道入口后，我才清醒过来，发现地上的雪都化了。我走到殡仪馆院子的另一头，妈妈和舅舅正在一间房子里挑选骨灰盒，他们让我做个决定，我选了一个看上去没那么复杂的盒子，几千块，我忘记了具体的价格，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对于死者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选好骨灰盒，交了该交的钱，我捧着盒子走到等候大厅，将写了外公名字的盒子递进一个窗口，然后就和大家一起在大厅里等着。等着窗口里的人叫外公的名字，我们再去领回外公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些东西。等待很漫长，我总是坐立不安，不时地走到窗口边朝里面张望一会儿。虽然窗口里的办公室立着一扇屏风，但我还是透过它看到了火化炉里的火焰，那么鲜艳，就那样闪动着，一点点吞噬着我亲人的身体。终于，我听到了外公的名字，工作人员到窗口帮我们取回了骨灰盒，安放在大厅一角的一个简易台子上，工作人员让我们排好队，要进行一个简单的告别仪式。我仍然站在前排，听工作人员用训练有素的、夸张的、沉痛的语气念着悼词，然后三鞠躬。接着工作人员用一个装饰着黄鹤的小推车，将骨灰盒送到殡仪馆门口。我们的车子正在那里等候着，舅舅抱着骨灰盒坐上最前面那辆车，妈妈也坐了上去，我们一路开到墓园。 这个墓园，我曾多次经过，却从未进去过，自出生以来，外公是我送走的第一个亲人。外公的墓地在半山，可以看到远处的湖水，墓室是合葬墓，外婆百年之后也会来这里与外公做伴。在安放骨灰盒的时候，墓园的工人征求我们的意见，将骨灰盒放在墓室的正中央，说这样可以让老太太多活三十年，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地应允。工人用水泥封上墓室，外公就这样与我们隔绝开来。如同那首诗，他在里头，我在外头。 回来以后，在酒店请那些参与出殡的亲戚朋友吃饭，三天之后，还要再上山为外公立碑。 立碑那天，外婆也去了，哭得很伤心，嘴里一直说着外公这样走了，她一个人该怎么办。这样的气氛很沉重，让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的，我不忍再看下去，一个人走到山脚下的车旁边，低头闷着抽烟。就在山脚下也有一些新立的墓碑，有些死者还很年轻，我甚至看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的墓碑，立碑的是她的父母。这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我想她的父母一定很伤心，那个女孩因为什么事而早逝我不得而知，我只是由此想到自己还活着，应当满足。 外公离世已经五个月了。自从有一次躲在被子里大哭了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为此流过眼泪。我想外公应该也是希望我坚强的，因为在他出殡的那天，下了一个星期大雪的天空，突然放晴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没有更新这个Blog，其实一直都有很多想法想要记录下来，但是却没有勇气动笔。</em></p>
<p><em>这次发生的地震，让我看到了生离死别，更让我看到“<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8-05/23/content_8235700.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post.php?action=edit&amp;post=347&amp;message=1&amp;_wp_original_http_referer=http%3A%2F%2Fwuhanist.com%2F');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8-05/23/content_8235700.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post.php?action=edit&amp;post=347&amp;message=1&amp;_wp_original_http_referer=http%3A%2F%2Fwuhanist.com%2F');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8-05/23/content_8235700.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8-05/23/content_8235700.htm">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想你死</a>”这样真实感人话语，同时，我也记住并更加深刻地理解了“</em><a onclick="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5/14/content_8171361.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post.php?action=edit&amp;post=347&amp;message=1&amp;_wp_original_http_referer=http%3A%2F%2Fwuhanist.com%2F');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5/14/content_8171361.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wp-admin/post.php?action=edit&amp;post=347&amp;message=1&amp;_wp_original_http_referer=http%3A%2F%2Fwuhanist.com%2F');pageTracker._trackPageview('/outgoing/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5/14/content_8171361.htm?referer=http://wuhanist.com/');"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5/14/content_8171361.htm"><em>好好活着</em></a><em>”的意义。</em><br />
<span id="more-347"></span><br />
<em>&#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em></p>
<p>回想起那个冬天的清晨，他静静地躺在那里，了无声息，任由别人擦拭着他赤裸的身体，我就开始害怕自己会泪如泉涌。虽然已经过去快半年，这一幕却总会毫无预警地出现在我脑海里。</p>
<p>外公离世的那天，整个城市被厚厚的积雪所覆盖。好大的雪啊，在我的记忆中，武汉从未下过这么大的雪，而正是这场大雪让这个城市清晨的空气变得不那么污浊。凌晨三点才睡着的我在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后被电话吵醒，由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听到坏消息时并未觉得过于意外。</p>
<p>当我赶到医院时，他已经走了。这是我出生的医院，曾经多次对朋友们说起。现在，这所医院变成了我所爱的人离开人世的地方。生与死，在同一个地点完成，对于这所医院来说，这只是平常一天的开始。</p>
<p>在他刚刚转到这家医院的时候，我曾经来过，也不过是在一个星期以前。而此时脑子糊涂的我，竟然走错了病房，当我看到墙角的那张床上躺着别人的时候，心一下子跌进了谷底，天忽然地就塌了。漂亮的小护士好心地告诉我，楼上还有一间ICU，我只能尴尬地对她笑笑，走上楼去。</p>
<p>在楼梯间里，我站了一会儿，在心里默念“一定要坚强”，然后才给妈妈打电话让她出来带我进去，我实在是很怕自己再走错病房。妈妈出来对我说“快进去吧，外婆、舅舅都在，妹妹正赶过来”。</p>
<p>我随着妈妈走进病房，第一眼看到的是外婆，她看上去还算镇定，或许上了年纪的人对于这种生离死别早已有了准备，但我还是看到她的眼睛红了。外公就躺在我身边的病床上，护士们正在拆除床头上方的心率监视器，在她们拔掉电源插座的一瞬间，我看到监视器上两道绿色的直线，延伸着，仿佛正在提醒我，他已经走了。</p>
<p>我俯下身来，看到外公的嘴是张着的，舅舅正按照医生的指示托着他的下巴，想要阖上外公的嘴。我突然想起，自从他昏迷转到这里，嘴巴就没有再闭上过。外公去年年底因为中风住院，期间病情好转回家休养，直到一天早晨，他没有醒来，被送进这间ICU病房。上次我来看他时，他仍在昏睡，我摸他的脸，他似乎可以感觉得到，可是无法说出任何话语，嘴就像现在一样张着，喘着粗气，看上去很痛苦。我趴在他耳边说话，一句一句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直到完全发不出声音。从睡到这张床上一直到离世，外公一直都没能醒来，他也没能看我们最后一眼。</p>
<p>我和妈妈出医院去买寿衣，回来让护工为他换上。其实按我的意思，我们现在不应该去打扰他，佛家的理论认为，亡者离世八小时内，神识还没有离开，依然还有知觉，一被触动，就会感到身体异常痛苦。由于痛苦就生瞋心（恨心），瞋心一生，多堕畜生地狱中；家属也不要哭哭啼啼，亲人一哭死者舍不得走，就容易落入饿鬼道。但是，这是在医院，还有病人等着这张床位，我于是什么都没有说。</p>
<p>两个护工，准确地说是两位外地的中年妇女为外公剪开衣服，擦拭身体，并为他换上寿衣，舅舅给了她们两人一人两百块钱。她们工作时，我就坐在旁边，身边坐着外婆，我拉着她的手，什么话都没说。外婆倒是不停地在说着什么，我完全听不进去，因为我正在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啊，试图突破我的防线，最终也没能得逞。</p>
<p>殡仪馆的车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外婆离开了，我们要赶着回去布置灵堂，因为下午就会有悼念的人上门来了。灵堂就布置在外公和外婆家的客厅里，黑色的挽联上写的什么我已经忘记了，但是我会记得披着黑纱的遗像上，外公笑得很开心，外公照相的时候不爱笑，这张照片还是从一张全家福上面剪切下来的，照那张照片的时候，外公正好80岁。</p>
<p>前来吊唁的人很多，每来一拨人，就会放一挂鞭炮。寒暄过后，人们就会上香和鞠躬，香炉里插满了香，外婆家不大的房子里弥漫着呛人的味道。按照习俗，从离世到出殡这三天里香炉的香不能断，所以在没有人来的时候，我就会去点燃三支香，拿着向外公的遗像鞠躬，然后插在香炉里。上香的时候，我总是不敢看外公的相片，不小心看一眼，我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我只能跑到厨房里关上门，偷偷的抹干眼泪，然后好像没事一样走出来。我不愿意让外婆和母亲看到我这样子而更难过。</p>
<p>出殡的那天清晨，天蒙蒙亮，我和妹妹走在队伍最前面，妹妹因为是孙女所以托着外公的遗像，我就站在她旁边。妈妈按照习俗走在最后面，出门的时候摔破一只碗，喻示着外公从此就离家了。我们坐车前往殡仪馆，外婆没有一起来，外公的遗体三天来就一直保存在那里，在经过简单的告别仪式后，就要送去火化。告别仪式在殡仪馆的告别厅举行，那里灯光很昏暗，外公的遗体躺在一个纸棺材中，被安放在一个推车上。我们排着队环绕遗体一周，奇怪的是此时的我再也没有想哭的欲望，只是呆呆地挪着步子。</p>
<p>突然地，我听到妈妈大声地哭起来，情绪很激动，尽管有两个人架着她，她瘫软的身体还是向下坠去。旁人连忙将她搀扶出去，殡仪馆的工人也开始将载着外公遗体的推车向火化车间推去。眼看着工人推着推车拐了一个弯消失在逼仄的走道里，妈妈就好像疯了一样朝走道的深处奔去，一边跑还一边喊“让我再看一眼，让我再看一眼”，我连忙跟着跑过去。外公的遗体停放在火化车间的门口，排着队，据工人讲外公将是第一炉，暖炉子还需要半个小时。妈妈又在外公遗体旁边哭了半天，终于还是被人架走了，剩下我和舅舅留在火化车间门口等着。</p>
<p>火化车间的门口是一个天井，很明亮，我可以清楚看清外公的样子。他穿着传统样式的寿衣，安静的躺在纸棺材里，头上戴着一顶样式很奇怪的帽子。他脸上化了妆，两腮的红色打得很重，看上去是那么的温暖，而实际上是那么冰凉。外公的嘴终于阖上了，我了解殡仪馆的工人一定是使了很大的劲，因为我分明的看到外公的舌头抵在两唇之间，嘴唇也并未紧闭，但是我想，大家都尽力了。</p>
<p>走出告别厅那阴暗的走道，太阳终于出来了。我听到低沉的念经的声音，循着声音看过去，一队居士——有男有女，穿着砖红色的曼衣，列着队向告别厅慢慢走来，我听不清他们在念什么，只觉得那声音如同千人万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当那些砖红色消失在告别厅走道入口后，我才清醒过来，发现地上的雪都化了。我走到殡仪馆院子的另一头，妈妈和舅舅正在一间房子里挑选骨灰盒，他们让我做个决定，我选了一个看上去没那么复杂的盒子，几千块，我忘记了具体的价格，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对于死者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p>
<p>选好骨灰盒，交了该交的钱，我捧着盒子走到等候大厅，将写了外公名字的盒子递进一个窗口，然后就和大家一起在大厅里等着。等着窗口里的人叫外公的名字，我们再去领回外公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些东西。等待很漫长，我总是坐立不安，不时地走到窗口边朝里面张望一会儿。虽然窗口里的办公室立着一扇屏风，但我还是透过它看到了火化炉里的火焰，那么鲜艳，就那样闪动着，一点点吞噬着我亲人的身体。终于，我听到了外公的名字，工作人员到窗口帮我们取回了骨灰盒，安放在大厅一角的一个简易台子上，工作人员让我们排好队，要进行一个简单的告别仪式。我仍然站在前排，听工作人员用训练有素的、夸张的、沉痛的语气念着悼词，然后三鞠躬。接着工作人员用一个装饰着黄鹤的小推车，将骨灰盒送到殡仪馆门口。我们的车子正在那里等候着，舅舅抱着骨灰盒坐上最前面那辆车，妈妈也坐了上去，我们一路开到墓园。</p>
<p>这个墓园，我曾多次经过，却从未进去过，自出生以来，外公是我送走的第一个亲人。外公的墓地在半山，可以看到远处的湖水，墓室是合葬墓，外婆百年之后也会来这里与外公做伴。在安放骨灰盒的时候，墓园的工人征求我们的意见，将骨灰盒放在墓室的正中央，说这样可以让老太太多活三十年，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地应允。工人用水泥封上墓室，外公就这样与我们隔绝开来。如同那首诗，他在里头，我在外头。</p>
<p>回来以后，在酒店请那些参与出殡的亲戚朋友吃饭，三天之后，还要再上山为外公立碑。</p>
<p>立碑那天，外婆也去了，哭得很伤心，嘴里一直说着外公这样走了，她一个人该怎么办。这样的气氛很沉重，让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的，我不忍再看下去，一个人走到山脚下的车旁边，低头闷着抽烟。就在山脚下也有一些新立的墓碑，有些死者还很年轻，我甚至看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的墓碑，立碑的是她的父母。这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我想她的父母一定很伤心，那个女孩因为什么事而早逝我不得而知，我只是由此想到自己还活着，应当满足。</p>
<p>外公离世已经五个月了。自从有一次躲在被子里大哭了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为此流过眼泪。我想外公应该也是希望我坚强的，因为在他出殡的那天，下了一个星期大雪的天空，突然放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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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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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May 2008 00:10:5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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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灾难终会过去，生命仍将延续。 2008年5月21日《武汉晨报》头版，彩色PDF文件下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ibuzzo/UbpGeJ/photo#5202615834429021394"><img src="http://lh3.ggpht.com/ibuzzo/SDNniWn23NI/AAAAAAAABDc/pR6R8ib6dU0/s800/xinsheng.jpg" alt="" /></a></p>
<p>灾难终会过去，生命仍将延续。</p>
<p>2008年5月21日《武汉晨报》头版，彩色<a href="http://cjmp.cnhan.com/whcb/page/41/2008-05-21/1/64611211317623455.pdf">PDF文件下载</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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