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的注视下屈辱地死去

他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看着他被套上绞索,走向刑台,我的心也在颤抖,我的脊背也是一阵阵地发凉。

是的,这一幕很残忍,不堪入目,我甚至有点想吐。

但是,他该死。他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不管是被美国人处死,还是被伊拉克人处死,他死了。他为他的恶行付出了代价。

布什政府并没有把审判和处罚他的权利留给上帝。信靠着上帝,美国人在“异教徒”们即将迎来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古尔邦节(宰牲节)的时候,操纵了这场“献祭”——将这个老人献给“自由民主”的新伊拉克或者美国国会的新多数派——民主党,或者布什政府只想堵住他们的嘴而已。

对于老人的死,掌控了真理的人们有吩咐——我们要保持绝对地中立,绝不能偏向美国,也不可以为独裁者唱赞歌。好一个独善其身,怪不得永远是那样地伟大光荣正确。当你需要我为你服务的时候,我听见你说,你要做我的喉咙和舌头,你需要有政治家的觉悟,你需要旗帜鲜明;当你需要我shut up的时候,我听见你说,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干下去?

晚上听同事在讨论,说这个老人真是惨,要在全世界的注视下这样屈辱地死去。我想,屈辱的何尝只有他,我们每个人不都是在苟延残喘、屈辱地活着?

全能的神万岁,我听见那老人在临死前高呼着。

我也想高呼。无限荣光的主啊,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你还在害怕什么啊,难道你知道你的下场会跟这69岁的金牛座老人一样?

再说一遍那句话——一切独裁者都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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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过个绿色而快乐的节日

眼下正是节日密集之时, 也是消费热潮高涨之季,逛商场血拼吃大餐,挑礼品选材忙装修……在这些炫目的安排之余,我们不妨看看这一时节对环境带来的负担吧!

别着急,这丝毫不会扫兴,因为有一系列简单的方法,可以让您过个既绿色又快乐的节日。请看下列十条:

1: 将节能灯泡当作礼物送给亲朋好友。为他们节省电费,也为了地球。和普通的白炽灯泡相比,节能灯泡发光效率高,使用寿命长。如今市场上形状各异、色彩缤纷的节能灯泡应有尽有。家中全部换上节能灯,会是迎新年的最佳选择,也是节能而省钱的有利投资!

2: 选择赠送更为“绿色”的电子产品。 电子产品作为礼品备受亲睐,然而您愿意看到今年的礼物变成来年的有毒电子垃圾吗?让我们也来查询一下 哪个牌子的产品更为接近“绿色” 吧! (虽然苹果在有毒物质含量和回收政策方面乏善可陈,但有时我们也的确无法抵制iPod 和MacBook的诱惑。如果你实在无法等到苹果公司“排毒”以后才购买该产品,那么请支持绿色和平“绿化苹果”项目吧,告诉苹果公司老总Steve Jobs:“我喜欢苹果的产品,但更希望它们是‘绿色’的。”别忘了也一并转告接收礼物的人哦!

3: 别为礼品的包装买单。 考量一下你购买的礼品,请不要买过度包装,或者有毒PVC塑料袋乃至濒危树种制作包装的产品。

4:明智地旅行。 外出逛街、走亲访友,请乘坐公共交通,或者搭伙开车出行。在汽车、飞机行进的时候,造成全球变暖的温室气体就会油然而生。有没有更好的主意呢?网上购物吧!

5: 节约用纸。 试试用回收纸自制包装袋怎么样?用一些颜料和简易工具就可以轻松完成了!另外,把往年的卡片收集起来,可以制作完美的礼品标签;请务必回收废弃的包装纸;如果你想发送节日贺卡,可以找一些回收的材料,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发送电子贺卡。

6:保护树木。 如果你考虑用树来装点欢庆场面,盆栽是最佳选择,因为它来年仍然可以使用。

7: 越省越好。 要想用灯饰点缀你的家,请思考一下它们会消耗多少电,睡觉或外出前请记得关灯。

8: 巧用天然物品。 用可回收的装饰取代那些昂贵的塑料制品,比如粉刷过的树枝和松针……它们很容易达到烘托节日气氛的效果。

9:减少购物。 众所周知,我们购买和消费的越多,地球上有限的资源就被消耗的越多。请尽量购买本地产品,这样,我们就能少花时间在路上,而有更多时间来度假。

10: 配备餐具待用。 当一场聚会结束时,那些用过的盘子碟子也被废弃了。我们可以暂且借,或者租用一些餐具。最后的清洗工作的确让人头疼,但这是值得的。

即刻开始准备这些新年礼物,献给我们的地球吧!

来源:绿色和平组织中文网站

小资产阶级与布尔乔亚

当小资产阶级还是布尔乔亚的时代,它的头顶还没有出现耀眼的光环,也没有被打上显赫的政治烙印。

那个时候,布尔乔亚还只是城市里的市民,他们的地位并不是由金钱来决定,布尔乔亚身份最显著的标志只是他们所具备的某些政治权利。

然而,到了后来,资产阶级发迹了,脱离了布尔乔亚,剩下的那些人带着布尔乔亚的标签成为了中产阶级。

我一直都在思考,我们所说的小资产阶级是不是就等同于布尔乔亚。如果不是,所谓的小资们为何总是急不可耐地从嘴里吐出这个发音优雅的法语词——bourgeoisie来代表自己。那些自称为小资的人们从来不愿意被称作是中产阶级,却用这个属于中产阶级的词汇来为自己贴金。因为他们是“小资产阶级”,态度决定了一切。

“小资”们越来越沾染上所谓贵族的气息。像欧洲贵族那样去生活,保持高品味,站在高高的楼顶俯瞰众生。当然他们也懂得低调,只是这种低调是刻意的,而非发自内心。一谈到中产,“小资”们会撅起鼻子,眯起眼睛,似乎他们正在谈论的是爬在他们华丽袍子上的几只跳蚤,中产代表着大多数,这种地位与身份无异于随大流,是“小资”绝对不可接受的。

就这样“小资”将自己与中产对立起来。而中产阶级中一部分人将进入小资产阶级范畴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并为之奋斗。这无可厚非,谁都向往更高品质的生活,但是正是因为一部分中产的短浅目光以及布尔乔亚与生俱来的市民习气,中产才背上了平庸大众的名声。在政治家眼里,中产阶级便是墙头草,是最容易争取的中间力量。正因为一部分中产阶级的这种既得利益者属性,整个中产阶级才沦落为高不成低不就的一个阶层。

我之所以突然想到这些,是因为自己也曾幻想过,迷恋过小资产阶级般的生活。从生活态度一直到生活习惯无不以小资产阶级为标杆,当我一个月赚800块钱的时候,我就开始这样了。直到现在自己的收入翻了几番,我才幡然醒悟,自己还只是在中产阶级的最底层徘徊。

中产阶级有房子,我没有;中产阶级有车子,我也没有;中产阶级有令人艳羡的职位和薪金,我也只是固执地在艳羡着。

而那个成为小资产阶级的梦,早已破碎,因为在我生活的时代,在这个我成长的国度,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小资产阶级。中产阶级尚在成型中,寡头们也已发迹多年,唯独小资产阶级还存在于媒体的鼓噪间和人们的梦里,那么飘渺,遥远。

或许小资产阶级这个阶层只需要停留在我们的意识中,让喜欢做梦的人们去朝思暮想;让矫情的人们有一个概念去模仿;让自以为是小资的人去沾沾自喜。

“小资”们以为他们旅游去了越南就小资了,看了几部伊朗电影就小资了,喝上进口的矿泉水就小资了……

自以为是的小资们更多地将他们的梦用文字表达出来,于是网络上充斥着华丽的词藻,虚无的价值观以及模糊的影像。突然间,这个国家很大程度地小资化了,越来越多的人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了星巴克,坐在可以看得见街景的座位上用大大的马克杯一边喝着牙买加咖啡一边用淡然地词汇描写着昨夜的one night stand或者是偷情 ,好是风流惬意。我不由想起那个“上流社会”的许纯美,穿着“马歇”喝着“咖灰”,举手投足矫揉造作,尽管许奶奶自称是属于“贵族般的上流社会”,小资或许同样为她不屑。

我发了神经一般地写这些东西,只是想提醒自己脚踏实地,放下不着边际的幻想。我的生活,需要解决的问题还很多,我没有房子,没有车子,甚至没有一台可以带进星巴克的笔记本电脑,我的工作也为“小资”们所不齿。我需要改变这些,不是为了跻身与某个阶层,只是为了生活。

这是我最简单的目的。

也是我写这篇文字的唯一目的。

扑朔迷离

昨儿个晚上抱病加班,写了个“外刊速览”的专栏,也就是翻译一下国外的杂志封面,这个专栏说实话没什么意义,真正爱看这些杂志的人是会自己去看英文原版的。只是有领导催这个专栏催了好几个星期,实在是拗不过勉为其难整了一个出来。

不料,今天做周刊,在自己做的封面版上放上这个专栏,领导又说最近“真理部”有禁令不准国内媒体直接引用外电、外媒文章。所以这个专栏就这样给毙了。亏得我写了八百多字,浪费脑细胞。

真是今天东明天西,公公母母,扑朔迷离。这指挥棒挥舞得英明神武,永远都是“伟大、光荣、正确”。

我算是没有力气了,就让这刚出生地专栏死掉吧。

留个墓碑,立此存照。

mag

谁能阻止他?
10月12日一期的英国《经济学家》撰文说,朝鲜10月9日宣布进行了地下核试验后,中国罕见地称其为一次“悍然”的行动。作为朝鲜最大的援助国,中国作出这样的反应很不平常。美国总统布什则称朝鲜的举动是一种挑衅而且不可接受,他已经与中、俄、韩,日领导人达成共识,应立即对此作出反应。但无论国际社会决定如何制裁朝鲜,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国家都将会把自己命运同炸弹联系在一起。试想一下,假如你就是金正日,你固执地认为韩国和美国亡你之心不死,那么核武器不就正是你所需要的一张底牌吗?

一团糟
将于10月16日出版的美国《时代》杂志封面刊出了一幅共和党的象征——一头大象正在离去的背影图片,并配以“一团糟”的标题。杂志内文则以“革命到头了”为题撰文说,最近一连串性丑闻、谎言以及政治游戏只是共和党正在偏离他们政治理想行为的一个缩影。美国佛罗里达州共和党联邦众议员马克·福利9月29日发表声明突然宣告辞职,其原因据传是他以前给一名男青少年侍从官写的包含性暗示的电子邮件引发广泛关注和质疑。在联邦调查局介入福利性骚扰案的同时,国会道德委员会也开始对国会议员的知情不报以及领导层失察等问题进行大规模调查。除了当事者本人,众议院议长等高级领导者也被牵连进来,共和党面临严重的信任危机。《时代》周刊写道,每一次革命都因一个关于权力的理想而起,当这个理想最后变成紧紧抱住权力不放的时候,革命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11月7日的美国中期选举迫在眉睫,共和党此时却丑闻迭出,民调支持率大跌,真是“秋风秋雨愁煞人”。

“信”骚扰
将于10月16日出版的《新闻周刊》美国版同样将视线投在了福利性丑闻上。封面标题“Off Message”一语双关,即可以理解为“糜烂的信件”又可以认为是“说了半天忘记了自己要讲什么”。福利写给男侍从官的赤裸裸的电子邮件一经暴露就将共和党所标榜的家庭,宗教等传统标语给撕得粉碎,这个共和党议员可能是口号喊得太多,到头来自己却忘了自己的政治理念。与《时代》相比《新闻周刊》更多地将视点放在了福利性丑闻的调查上,但《新闻周刊》同样认为福利的性丑闻有可能会在中期选举前给共和党带来致命的一击。

以上有些文字的翻译参考了飞猪的文章以及留言,在此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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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这篇文字之前,听了好半天庾澄庆的歌。很怀旧,很好听,让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特别声明:本文所引用的音乐文件及其歌词没有包含在本站所采用的“知识共享”授权范围内,本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合理引用这些作品并不代表本站拥有或暗示拥有作品的版权,提请特别留意。本站版权声明页:http://imp.name/some-rights/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乌泥湖年谱

赵老师在她老人家的BLOG上写了自己住的那条街的故事,我很喜欢看。看赵老师写东西,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赏心悦目。看着她的文字,勾起了我对自己童年、少年时代的回忆,所以就着赵老师美文对我的启发,我写了这篇“乌泥湖年谱”。

《乌泥湖年谱》是一本书小说的名字,至于这名字的由来,作者方方已经在小说中介绍过了,乌泥湖这个地方在武汉的地图上是找不到的,在现实中,这个地方叫做黑泥湖。妈妈的童年就是在黑泥湖度过的,外公外婆的单位就在这里,宿舍也在这里。方方是妈妈的同学,她的家就在外婆家的街对面,叫韦家桑园,是一个国有大企业的家属大院,在小说《乌泥湖年谱》中,方方把它称作“蒲家桑园”。

我人生记忆的开端就是黑泥湖了,听我妈妈说,我刚出生的时候是住在航空路的。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在一个单位工作,还没有分到房子,于是就住在航空路奶奶家,这段经历在我的记忆中是找不到的。我开始记事是在两三岁的样子,那个时候父母已经从单位谋到了一处房子——二七路上的单位油库。

有个情况需要交待一下,二七路曾经是一条半截路,南边连着武汉最长的大道——解放大道,往北一直延伸到解放军二炮指挥学院,在往北可以到江岸西站,到了这儿这条路就没了,一直到前几年才贯通连到竹叶山。二七路全程贯穿“黑泥湖”。至于这里是不是有一个湖,我没有探索过,只是小时候每到下雨天,这条路就会泥泞不堪,那泥大概是乌漆吗黑的。

返回来说我记忆中第一个家——二七路上的油库。那是一小片被围墙圈起来的空地,空地上长着野草,还零星地散落着几个油桶。而我们家的房子就在这空地旁边,紧贴着围墙。那是一座砖瓦平房,红红的瓦,剥落的水泥墙面下露出红红的砖。房子空间很小,一室一厅,有没有吊顶我已经记不得了,只是记得房子很矮,如果现在让我站在那间房子里,伸手跳起来应该可以摸到天花板了。

住在油库的日子应该算得上是我记忆中最无忧无虑的那一段,我依稀记得那片被围墙圈起来的空地就是我小时候的乐园,我在草地上躺着,趴着,打滚儿,现在想起来真是很幸福。外婆家就住在离油库不到300米的街对面,我是外婆从小带大的,我的户口也落在外婆家,至今我的身份证上还写着黑泥湖的字样。

四岁的时候,父母分到了新房子,就在他们单位旁边。解放大道旁的单位宿舍正对着二七路,这一片地方叫“转车楼”。我家所在的宿舍楼一共有3栋,那个年代是转车楼一带最高的建筑,我家阳台正对着的是一大片叫“福建村”的低矮棚户区,这里住着的大多是从河南来武汉讨生活的移民,至于为什么要叫“福建村”,至今我都没有找到一个说法。河南来的移民很多都是穆斯林,在这片低矮房子之间有一间清真寺,而周边的餐馆也以经营面食、清真食品的居多。如今的转车楼,高楼大厦是越修越多了,原来最高的宿舍楼已经被更高更新的住宅楼所包围,而福建村大部分早已被商业住宅取代,只是在这些新房子的背后,靠近铁路的地方还保留着一片老房子,还有人住在那里,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如今,每次当我穿行于那低矮房屋间的小路上时,我都会想起上小学的我在放学后不回家,和同学在那些路上游荡的日子。下雨时,我穿着小雨鞋在那些淹水的小路上走,每次都会在鞋里灌满水,回家被妈妈骂,而我心里却把那当成最好玩的事情,真是一种小小孩子的小小的快乐。

我的小学也是在二七路上。校史上说学校建校已经有60余年了,那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学校,低年级的教室靠近校门,越往里走教室的年级便越高。一年级时用平房教室的我们,到了六年级就用上了校园最里面最高一座教学楼的顶层教室了。那个时候,我们便用这种方式完成了对知识高峰的攀登。我上小学的年代,那所学校的生源大概来自以下几个社区:教师社区,转车楼社区,桃园社区,外贸仓储社区,铁路社区,韦家桑园社区,土产社区,二炮社区,后湖社区。现在我把它们都称为社区是因为现在的我看来他们都没有什么区别,而在过去,这都是要分个三六九等的。比如桃园社区住的多是新光福利工厂的盲人工人,二炮社区住的都是部队的子弟,铁路社区住的是铁路职工,后湖社区住的都是城中村的村民,这几个社区的孩子都是野的没人管,成绩一般都是不好的,老师也都不太喜欢他们。教师社区住的是区教委所辖各单位的教工,韦家桑园、土产社区住的的国企的职工,这些地方的孩子成绩好,家长的工作也体面,老师当然会青睐这些孩子。其余一些社区的孩子成绩大多一般,老师态度也是一般。现在看来,从一个孩子的出身来决定一个孩子的命运是很要不得的,但是那时候的老师就是那么的势利。我所知道的被逐出校门的孩子大多是来自那些底层社区,我不知道这是物竞天择,还是社会规律,总之是让人心里觉得不舒服的。

我小学读完后,就被划片儿分进了一所区重点中学,说是区重点真有点名不副实,那所中学只有初中部,整个学校的教学楼就围着三片篮球场建造,三个年级的学生老师,却只有一个厕所,每到下课时,那叫一个拥挤。学校建在一片居民区里,走路到解放大道或者二七路都只需要一两分钟左右。离学校不远的解放大道边,有一幢青砖黑瓦的房子,说起来,这二七路的名字跟这桩房子有关。二七路当然是为了纪念京汉铁路工人的二七大罢工,至今二七路上还竖立着二七大罢工的纪念碑,而此处的二七纪念馆已经废弃,新的纪念馆建在了离旧址一两站路远的地方,新址对面便是南方机车集团的江岸车辆厂,或许是为了铁路工人凭吊先烈方便一点吧。纪念馆旧址废弃了,这碑由于是毛泽东题写的碑文,又是省级文物而被保留了下来。而那幢老房子——京汉铁路总工会的旧址因为解放大道要拓宽曾被往后挪了几米,工人们将每块砖瓦拆下来编号又重新拼起来,工程很大,但为了保护这个二七大罢工的策源地也是值得的。

我读中学那会儿,学校周围都是成片的老房子,从教室的窗户望出去,高低错落,市井生活,很有意思。但现在,学校周边被拆成了瓦砾堆,只剩下学校那几栋楼孤单地伫立,样子很可怜。几年后转车楼这边的房子也都要拆了,这里要修二七路长江大桥或者是隧道。当这又一道通途修起来的时候,二七路上的夜市排档还能保留吗?我小时候走过的小路还能剩下多少?我曾经住过的油库、我的可爱的小空地没有了,我曾经买过文具的商店没有了,我曾经去过的同学家的房子没有了,我家的房子也快没有了。

当城市一天天长大,我们的回忆空间一天天变小,当黑泥湖终有一天仅仅成为回忆的时候,我也只能去书里面找我的童年了。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老鼠们都去了哪儿?

同事这个月要搬进对面的房间里住,我和ilei这边的房间已经很挤了,所以将两只仓鼠——鸡鸡和小金父女俩寄放在隔壁LB那里。LB家里现在已经有了两只仓鼠,一公一母是鸡鸡和蛋蛋的儿女。

早在几个月前,两鼠已经兄妹不伦生下数只小仓鼠。其中两只被LB送给他爸爸拿回去养,前几天因为被水洗澡而殇。另有几只拿到宠物市场换来食物供养爹娘。

鸡鸡的老婆——蛋蛋,由于咬死了自己的女儿,而且性格狂躁不堪,被我放逐到了垃圾堆,我又何尝不知放生对于仓鼠来说无异于谋杀,但是一狠下心也就放了,至今心有余悸。

前几天,ilei问我,鸡鸡和小金是不是也拿出去放了,就如同ZW的老公将我送给他们的一只仓鼠放生那般。我思考了好久,挣扎了好久,还是没同意。已错过一次,我不知该如何下手。ilei也不是狠心之人,只是家里的环境实在没有仓鼠父女俩容身之处。与其苟活,还不如放了任其漂泊。

当初买回鸡鸡和其原配时,我就曾想过,他们是不是就会不得善终。现在看来,这样的猜想实在是很令人汗颜。鸡鸡的原配买回来一个星期就出逃了,我至今仍未想明白她去了哪。或者掉进了卫生间的地漏,这也绝非是一种体面的死法。而鸡鸡早年丧妻,由于我怕他孤单而给他续了弦,买回了蛋蛋。两鼠缠绵数月生了两胎,大约十几只小老鼠。这其中各鼠的下场大不一样。

头胎的几只,分别送给了ZW,CC,NH+YXJ等人,还有一只金狐一只布丁被卖给了宠物店换了粮食。ZW的两只现在都不知去向,一只在凉台上晒太阳时失踪,而另一只,我之前提到被ZW老公放了生。CC的一只,开始还不错,CC给他找了个老婆,结果夫妻不和,其中一只被另一只咬掉了脑袋。那情形据形容很血腥,由于蛋蛋也曾咬死过女儿,所以我能想出一点那场景,只是不知掉了脑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惨状。一只掉了脑袋,另一只不知是愧疚还是孤单,最后也郁郁而终,总之都死了。而NH+YXJ的那两只生出了一窝小老鼠,当然和LB家的一样,也是不伦的后代。万幸都有脑袋手脚,没有弱智,也算有个好的结局。

第二胎生的老鼠,总体来说比较幸运一点,或者想起来会幸运一点。因为我没有看到或听到他们死去。送给默默地两只有了不伦的后代,送给LB的也有了不伦的后代,卖给宠物店的想必也有了有爱心的主人,唯一的惨剧就是有一只被蛋蛋咬死,结果就是蛋蛋偿了命,也算是个悲剧。

蛋蛋被放了之后,鸡鸡便一直独身,每天生活悠闲,还是那么乖,眼睛还是那么大。而她女儿,也就是第二胎里面长得最好看的小金,被我留了下来,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不过她老是啃笼子,跟她妈蛋蛋一样,原来这个也会遗传的。

现在好了,父女俩过继给了LB,LB说了,他爸爸把老鼠给害死了,心里很悲痛,他准备把鸡鸡和小金带回去给他爸爸养。L爸爸听或是一个爱护小动物的人,水洗老鼠也是出于好心,有了这次意外,鸡鸡和小金想必不会死得那么冤枉的。

还有,那些笼子,粮食,木屑都一并送给了LB,他房里现在热闹无比,每天晚上都可以听到老鼠打架的声音,可能是那一对兄妹夫妻在争论生几个,孩子像谁的问题吧。鸡鸡现在也跟他们住在一间屋子里,虽然不同笼子,没有机会看到自己的儿女怎么为鼠父母的,听到他们吵架,生龙活虎的,是不是也会觉得欣慰呢?

不知蛋蛋在天之灵能瞑目吗?

不过还有另外一段野史,ilei总是在安慰我说,蛋蛋其实是跟着野老鼠跑了,做了人家二奶。这种说法可信度不高,野老鼠那么丑,蛋蛋看得上么?只是这种说法拿来自我安慰,效果还可以。

人还是需要有一些幻想,才能够生活得心安理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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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t let you fall这首歌不错,电影《海神号》的片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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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志:私人文章:一个故事

iLei讲的这件事,我曾经希望它不是真的。

一个不会说话却能听得见的中年妇女,离家出走,迷失方向,讨饭两个星期走到了一个村子,被一个老汉收留。

那时的她也许不想回家,也许那个家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能勾起伤心事的地方,这些只是也许。于是她在老汉家呆了三年。

三年过去了,也许她想开了,也许她仍旧放不下一些东西,这些只是也许。有一天,她突然想家了,但她已记不得自己从哪来,该回哪去。她不能说话,更不认识字。谁也不知她从哪来,该回哪去。于是老汉找到了做记者的iLei。

其实,他们应该去登一个寻亲启事。但他们没钱。iLei向我描述他们的衣着破烂,外表可怜。iLei于是记下老汉的名字住址,留下了那中年妇女的照片,打算写一篇新闻,看看有没有认识她的人读到,好将她带回家。

iLei之所以会告诉我这个故事,是因为他在整理东西时无意翻到了那张三年前拿到的照片。

那是一张一寸的彩色登记照,蓝色背景,边缘裁得不那么齐整,应该是出自那种设备简陋的乡下照相馆。照片上的女人头发稀少。目光呆滞,穿着碎花的衬衫,样式古旧。

看着照片,我问iLei最后怎么样了?这故事有没有结局。iLei他说不知道。因为那篇稿子还没有写,他就离开了那家报社。而后来的事情,那女人有没有找到家人他就不知道了。

这样的一个结局让我很沮丧。我对iLei说,我很难过。他说,别难过,这世界上有太多可怜地需要帮助的人,但我们往往无能为力。

我们往往无能为力。也许,就算那篇新闻在那家发行量不过几万份的地级报纸上被登了出来,也可能是徒劳的。或许那女人并不是周围地方的人,她走路走了两个星期,天知道走了多远;或许认识那女人的人们中没人识字,或许或许…有太多或许能让我们放下难过。

可是iLei说他想到这件事来还是会放不下,虽然他没说,我还是相信他心里会想过,如果他写了那篇新闻的话会不会有奇迹发生。

我们错过一些事情,会感到后悔。更多情况下,我们不愿后悔,我们只想让自己遗憾。或者我们不愿留下遗憾,那就只能说服自己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好像那收留离家女子的老汉。他便相信,自己能让一个离家的人重新回到家人身边。

我觉得我们也应该相信老汉所相信的事情。因为他觉得自己去帮助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是值得的。所以他会努力,所以我们相信。

三年离家,三年寻家。时间久了,不知故事结局到底如何。一开始,我觉得如果那女人没有找到回家的路,实在是太可怜了,我于是宁愿相信这故事不是真的。而现在,无论结局怎样,我都相信这个故事是真的了。

因为我,是真的为这故事而感动了。

私人日志:私人文章:归来

整一个月,blog没有更新,不是没有东西可以写,而是不知用何种方式,哪样的心情来写。继续写下去似乎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一个月的时间里,小老鼠全部长大了,陆续被送给了同事以及朋友们。而他们的妈妈,性情狂躁的蛋蛋如今不知身在何方,是死是活。诺大的笼子被分割成了上下两块,住着鼠爸爸和鼠丫头。鼠爸爸永远都是乖巧亲人的,每天暴吃的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大胖子,天气也越来越热,当我将他放在手心的时候,可以越发清晰地听到他喘气的声音。住在爸爸楼上的鼠丫头,越来越白了,背上的那一道金色线条开始变得黯淡。而脾气呢,也越来越像她妈妈了——总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发出尖锐的叫声。这样地叫声有一次将我吓到,惊慌的我由于害怕被咬到竟松手将她扔到了地上,摔得通通地响,真可怜。看来我是被她的妈妈——蛋蛋给咬怕了。不过话说回来,鼠丫头叫归叫,却还从未咬过我,看来是我防备过了头了。

鼠丫头一天天地长大着,上周去了庐山几天,回来后,猛地发现,鼠丫头竟已长得跟她爸爸一般大小了。果真是,别三日,刮目相看。

庐山之行,是在仓促中决定的,单位组织的春游活动,却多是自费。根据同行多数人意见自助前往,行程自由也安排得井井有条。到庐山第一天风和日丽,第二天却是云雾缭绕,气温猛降。我等一行人身着雨衣,看上去如同外科大夫。由于是淡季,上山的人不是很多,再加上天公作梗,我们爬五老峰的时候竟再无处我们之外的人同行了。同行戏言,走到哪里都是专场。

说起专场,就不得不提起我们所住的家庭旅馆。旅馆是我们去之前就订好了的,房东是一名姓黄的阿姨。黄阿姨开家庭旅馆也就是去年五一才开始的。我们也是从网上得知了黄阿姨的电话。网友都说黄阿姨为人本份,我们亲身经历,确实如此。得知我们要去,黄阿姨将在我们之后打电话订房的旅游者都给拒绝了,黄阿姨说,她一般一次都只接待一批客人,为的是让我们放心。其实我们一行只有7个人,黄阿姨家两层楼出租一共有9张床可以住11个人,只为了让我们住得好,黄阿姨将所有的床铺都给我们挑选,我们想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最后,我们5个人住在了2楼,2个人住在了3楼,而黄阿姨自己家人住在最潮湿的一楼。

黄阿姨家的床铺就好像是自己家里的,没有任何酒店痕迹。柔软,干燥,带着太阳的味道,黄阿姨说在我们去之前趁着出太阳拿出去晒过了的。那一夜,我睡得很安稳。我们原计划在黄阿姨家住2天,后来由于行程改变,住了一夜便走了,而黄阿姨为我们预留了两天的房,将别的生意都给推掉了,让黄阿姨受损失,我们很过意不去。但黄阿姨说了,她做事一直都是这样稳稳当当,本本分分,只要我们玩的开心,她就开心。除了感动,我那时还能想到什么词?

也许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城市,一个景点的名片,而此行,是对这句话最真实的诠释。除了黄阿姨,还有我们雇车的司机,小饭馆的老板,景点的工作人员等等,每一个庐山人都给我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好印象。说实话,在一开始我们心里或多或少还对他们怀有戒心。因为我们看多了宰客的新闻。经历了太多被欺骗算计,以至于我们的心被蒙上了一层雾,而庐山人常年生活在雾中,却给我们的心带来了一抹美丽的彩虹,他们让我们知道,信任与被信任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经历。

凌晨坐上回武汉的过路列车,我第一次融入自己从未经历过的场景——车厢里的民工或坐或卧,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倦;列车员大声地喝斥,如同刀子一样的眼神。我还能说什么,我从未体验过这样底层的生活,从未感受到被轻视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或许,这车上的人们早已习惯了,或许我们也应该习惯。

终于在清晨到来的时候,我们回家了,走出汉口火车站,凌厉的寒风不断冲击着我们单薄的外衣。这才是我们自己的城市,她会如何欢迎我们的归来?于是我在站前广场听到的士司机这样对我说“到黄浦路,20块,不打表。” 呵呵,算了,走过马路看看清晨的公交车上,上班的人们表情木纳,眼睛里透出防备的光。我这才知道,我回来了。

“深喉”之后该是谁?

“深喉”开口了!这无疑是本周最具轰动性的新闻。“深喉”,是美国历史上著名的“水门事件”中向《华盛顿邮报》透露幕后信息的秘密线人的代号。1972年6月17日民主党总部水门大厦发生闯入事件。后来的调查发现,以当时美国总统尼克松为首的共和党为了获得大选胜利,派人窃取民主党文件并且对水门大厦进行窃听。水门事件最终导致尼克松总统辞职。当时《华盛顿邮报》记者鲍勃·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在一位“线人”的透露下,一起撰写系列文章报道了这一事件,最终迫使尼克松政府任命独立检察官调查此案。《华盛顿邮报》以当时流行的一部色情电影的名称,将这位秘密线人命名为“深喉”。33年来,“深喉”的真实身份一直是个谜。

“深喉”的真正身份是美国政治和新闻事业中最大的秘密,鲍勃·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坚持他们不会透露深喉的真正身份。一直以来人们对“深喉”了解仅限于这几点:美国男性,政府官员,与尼克松政府不和,吸烟者,爱喝苏格兰威士忌。正当人们以为“深喉”的身份将成为一个永远的谜时,时任FBI(美国联邦调查局)副局长的马克·费尔特5月31日向美国《名利场》杂志承认,他就是那个间接地将尼克松拉下马的“线人”。

事实上,在揭露“水门事件”的过程中,“深喉”并未向《华盛顿邮报》提供任何具体的信息,他所做的无非是证实他人所提供的或者提出可供记者考察的线索。但为何人们关注“深喉”?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深喉”是一位美国政府高级官员,政府高层出现一位反政府“线人”,在当时,无疑是很能吸引眼球的。说到底,“深喉”说过什么并不重要,“深喉”的身份才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如今“深喉”一开口,全美哗然。有人说“深喉”是国家英雄,将美国从不公正的政治谎言中解救出来;有人斥之为“毒蛇”,称“深喉”之所以做线人,是不满尼克松没有任命他继任约翰·埃德加·胡佛的FBI局长职位;更有人提出,“深喉”此时现身,是因为他的家庭已陷入了财政危机。

不过,我始终认为“深喉”不简单。试问,有多少人能够像“深喉”那样抵住诱惑,保守30几年的秘密。要知道当时报道“水门事件”的记者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早已凭借“深喉”的泄密名利双收。要说“深喉”现身为捞钱,也是无可厚非的——公众乐于探究内幕,“深喉”开口满足公众的八卦心理,也算得上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在“深喉”自曝身份的第二天,便传出了“深喉”要出版回忆录的消息。而此前出版发行的有关“水门事件”的图书电影身价更是应声而涨,大有脱销再版之势。媒体渲染道,美国已刮起一股“深喉”风,风中已隐隐现出无限商机。媒体爆炒,公众得利,倒也相得益彰。只不过,公众的八卦心理就像一个无底洞,“深喉”风息之后,又该换作谁站出来开口呢?

可怜的老鼠

早上被老鼠吵醒,家里的天花板吊顶上那点小空间想必就是那几只老鼠的家了。每天晚上、早上老鼠们必定会准时无比聒噪地跑来跑去,感觉它们惶惶不可终日,深怕我捉来一只猫或者是放置几个捕鼠器什么的,搅乱了它们的生活。

上周,除了这些小老鼠们叽叽喳喳地吵我睡觉,更有一些人说了一些话做了一些事让我深感厌恶。

日本首相小泉上周叫嚣要继续参拜靖国神社,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表态坚持要“拜鬼”,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多说无益嘛!只不过这次他反咬一口,说亚洲的一些国家比如中韩不应该在“参拜”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他说,“无论哪个国家都有追悼战死者的心情。以什么方式进行追悼,别国不应该干涉。不明白对全体战死者表达敬意和感谢之诚为什么不对”,他对“参拜靖国神社被说成是美化军国主义感到意外”。

他感到“意外”,我却没感到意外,因为小泉先生从来就善于在“参拜”问题上打擦边球,善于蔑视受害国人民的感情,善于挑衅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的良知。但小泉先生最善于的还是狡辩了,就在日本国内各政党、媒体对小泉的表态进行批评的时候,他说,“我一直都有参拜神社,但不是作为首相的职务之一,而是基于我的个人信仰”,“不是为某个特定人物而去参拜的。批评这是美化军国主义的说法是不当的。”以此对各界的批评表示不满。然而小泉先生忘记了几点,以个人身份去“拜鬼”就没问题了么?信仰军国主义的人有资格做首相么?简直是不知所谓!

除了小泉,还有那个什么石原慎太郎也很让人讨厌。这个日本头号右翼分子20日登上具争议性的“冲之鸟”礁。并挥舞日本国旗以此宣示“冲之鸟”礁是个“岛屿”,日本拥有周围200海里的排他性水域。简直是痴人说梦,两个床垫大小的礁石就可以被石原说成是一个“岛”,不禁让我想起了井底那只呱呱只叫的癞蛤蟆。

说起来他们还真比不上我那些可爱的小老鼠,其实,我倒完全没有想要伤害那些老鼠的意思,有这些小动物不时地发出一些声响,使得房间气氛不至于很闷,也算是一件好事。倒是这些老鼠们,完全无法理解我想要与他们和平共处的想法,整天忧心忡忡,上窜下跳,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