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接到一个电话,被告知高中时一好友昨夜遇车祸,留下妻子而去。
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经历有同学离世,但自己还是无法坦然面对。电话里,同学在跟我讲,我就安静地听。末了沉默半天,长叹一口气,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挂了电话,方觉许多细节未问询到位,但却已没有勇气将电话回拨过去,因为我了解,对于更加残酷的细节,我已没有丝毫的免疫力。
自己面对死亡,竟然如此脆弱,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或许,之前我能坦然地送走去世的亲人,是因为他们皆寿终正寝,世间的福报也享受得差不多了,这丧事也就算是白喜事了。而,同窗好友,皆是二十多岁。走得早的那位离开时仍待字闺中,而今遇车祸的男生也尚未育有子嗣。一想到他们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的心就如同刀绞一般的疼痛。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哭肿的双眼,听到了悲恸的哭声,此情此景,绝非是我可以挥去无视不闻的。
回来坐着思考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不去出席葬礼。除了逃避,我都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记得上一个同学去世的那年,我是后来才得知的消息。尽管我知道时,同学已去世数月,我仍然悲痛不已。晚上经常做梦梦到以前的事情,同学的模样、声音不断地在梦中闪现,甚至有几次我还从梦中惊醒,然后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正因为我对于同龄人离世的出离反应,所以我不敢去出席葬礼,我害怕将自己放在那样的气氛中,我实在不愿意去增添哀伤的气氛。我只能自己在家为同窗好友祝念,愿他走好;愿他的亲人能够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愿其他的同窗好友平安。
Namo Amitabhaya Tathagataya Tad-Yatha Om Amitod Bhave Amrta Siddham Bhave Amrta Vikrante Amrta Vikranta-Gamini Gagana Kirti-Kare Svaha
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
iLei手持他的登机牌
·缘起
此次沪苏杭之行,源于一条短信。那天,不记得是哪天了,我正在鸟不拉屎的鸟地方——凤翔岛度假村“疗养”,详情可以看蛋蛋同学的Blog。话说我正在凤翔岛那个鸟地方和“我的神啊”、“走来走去”以及蛋蛋同学用腿丈量地球,正当我们一行四人走到湖边观看破败的荷花时,画家给我发来短信。画家说,未来几天从武汉飞上海的机票很便宜,我们出去玩吧。我简单地回复“好啊”,心中已是激动得不行。之前的两个星期,因为一直窝在办公室做关于奥运会的报道,然后每天都吃着食堂的“奥运工作餐”,我早已是身心俱疲。凤翔岛所谓的“疗养”却丝毫不能达到放松的目的,我此行也仅仅只是为汉阳的蚊子提供了几餐可口的粮食,于己毫无益处。因此,东游势在必行。
“他大姨妈”和那个什么亲戚来了什么来了没有关系,这是日语“我回来了”的发音。对,我从伟大祖国的东部发达地区回来了。这次旅行有很多的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坐了空客A320的飞机,第一次坐了磁悬浮列车,第一次坐了和谐号动车组,第一次入住国际青年旅舍,第一次在一天时间内跑了三个省市以及第一次看了上海双年展。
收获颇丰啊,先放一些照片,更详细的游记等我慢慢来写。
第一次坐磁悬浮,这是下车后在龙阳路车站与列车的合影。
第一次入住国际青年旅舍,这是在上海新易途国际青年旅舍的酒吧里。
第一次看了双年展,这是在上海美术馆与展品——绿皮列车的合影。
在杭州,杨公堤。正骑着自行车去灵隐寺,半路休息。在这条路上骑车可真舒服啊。
以上是iLei同学的最新力作——小虎同学的军书包,历时3天才完成的极品手绘作品。我准备背着此包去上海,雷死上海人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从iLei同学投身手绘事业以来,每次我都近水楼台先得月地抢先体验了iLei同学的作品,以至于在街头回头率颇高,以往从未受到过如此待遇的我,大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然,吃水不忘挖井人,今天我要隆重地将画家、“作家”——iLei同学的起床睡眼惺忪帅照放在这里,供各位粉丝膜拜。
照片是用我向更为专业的艺术大师——小翠同学借的Nikon D40拍的,由于还没有熟悉操作,加之本身技术不过关,将iLei大师照虚了。应大师的要求将照片发小,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照片进去观看。照片虽然照虚了,但是iLei同学的艺术气质还是淋漓尽致地跃然照片上——那酷毙的发型、迷离的眼神、唏嘘的胡渣,若隐若现的香烟——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艺术家吗?我废话也不多说了,请各位欣赏。。。。。。
为什么是这个表情?我也不知道啊,囧死了。不过这张PP很有民工范儿,最近好像流行这个。
其实海魂衫和二流子之间没什么关系。
由于积攒的衣服都没有洗,所以今天只能把长袖的海魂衫扯出来穿,然后火速赶回家拿衣服。妈妈看我穿的衣服这么Old School,不停地说我好可怜,12块钱的衣服都往身上套,一点都不注意形象。一边还数落我的鞋子脏兮兮,然后帮我把洞洞凉鞋刷得干干净净。
之前做奥运,没有时间回去,妈妈帮我做了个手链,就是红绳子穿的两个金坨坨,一直叫我回去拿,今天回去她就帮我把这个两个金坨坨框在手上,然后满意地看着我这棵金光灿烂的圣诞树,挂着一根金项链,两个金坨坨,一个白金戒指再加上一块钢手表、一个橡胶手环,露出美丽的微笑。我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耳钉也戴上,将装圣诞树的事业进行到底?她说,你年纪大了,不要再装嫩了。我想也是,就让那个洞洞空着吧。
要不是我相貌忠厚,以我现在的圣诞树装束整个就是一个二流子,幸亏我妈向来都是以极大的宽容来对待我的那些任何别人看起来都是出格的装扮与行为。好在有这样一位母亲,我才学会了独立思考,以及撇开别人看法来处理问题的能力。我以前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别的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承受了太多来自父母的压力,比如这个不能干,那个不能说等等。这样的父母将孩子培养成一个不愿意对他们打开心扉的人,他们之间也有了很深的隔阂。虽然我和父母之间也有隔阂,但是更多情况下我都是在独立的处理遇到的问题,他们不会给我建议,只会去信任我,结果往往是我对得起他们的信任。
我一直都记得我爸爸曾经说过的一句很重要的话,他说,“你是我儿子,我了解你,我知道哪些事你干得出来,哪些事你不会去干”。放手,有时候并不是放任,而是能让孩子自己意识到责任的一种方法。看来这种方法对我来说有效,我也感到很自豪。
说完了海魂衫引申出来的话题,接下来要把时间留给二流子了。我所说的二流子是伦敦的市长——鲍里斯·约翰逊。就是昨天奥运会闭幕式上那个从罗格手里接过奥委会会旗的金发男。那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啊,真是雷死人。还有他在场上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二流子,简直是颠覆了英国绅士的形象。当然,在此之前贝克汉姆也算是颠覆过这个形象,不过人家是运动员也就算了,约翰逊是一个政客,一个政客都没有正形,真是太可爱了,和小布什有得一拼。
关于鲍里斯·约翰逊这个人,网上的介绍很多,我就不复制粘贴了。值得一提的是,伦敦市政当局将约翰逊在北京的照片张贴到了网上,还是很时髦地存在了Flickr上面,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膜拜一下,我很期待约翰逊这个大嘴在未来能够说出一些出格的话,这样一来,国际新闻不就有事情做了吗?哈哈哈。
首先要感谢iLei同学,将他的手绘T恤样品1号赠送给我,我今天就要穿着这件衣服去上班,真是很激动很激动啊。
iLei同学最近创作欲望极强,继四格漫画之后,已成功地进军手绘领域,这件T恤便是他的处女作,真是意义非凡。
T恤上面的图案是一只小老虎,名字叫做“小虎同学”,恩,也就是我的卡通形象。“小虎同学”只是iLei最近创作的卡通形象之一,其余的还有“雪花面”、“小马扁扁”等,欢迎大家前往iLei同学的Blog欣赏。
光有“小虎同学”,那是不够的。为了将“拉轰”的事业发扬光大,我决定将“小虎同学”和新购进的解放鞋搭配起来。
这双解放鞋不同于那种全是军绿色的鞋,鞋底和鞋边都是黑色的橡胶,看上去没有那么死板。当然,在看到它第一眼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很雷人。不过在看习惯之后也还好,回来穿牛仔裤试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这双鞋子很便宜,18块5就可以买得到。貌似最近自己一直都在买便宜货,不过,只要自己喜欢,管它呢。
小虎同学正在一步步地培养自信,也就不怕丢人了。
另,以上的衣服和鞋子的模特都是我自己,自信,自信,要自信。
Update: 刚刚发现在让的网站上已经加上了我这篇文章的链接,吕丝太太真勤奋,呵呵。她一定是通过反向链接发现我的文章的,谢谢她,也希望让一路顺风。
To Luce, Thank you for listing my blog on your site. I interviewed Jean in Wuhan yesterday, and i wanna say ‘Bon Voyage’ to him. Merci again, Luce.
————————————————-
在电影《阿甘正传》中,有一首歌唱到,“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加拿大人让·毕利弗(Jean Béliveau)或许能告诉人们答案,因为这个“加拿大阿甘”,在过去8年里已经徒步5万多公里,穿破了37双鞋,他的目标是在12年内步行7.5万公里,走遍66个国家。
为“和平”而走的让,日前来到了武汉。在接受采访时,让急切地说,“我真的很想去北京看奥运会”。
(图:新华社/李刚)
雄鹰折断了翅膀,依然是雄鹰。
不管他们是否安在,我都想向他们致敬,雄鹰选择了飞翔,就值得尊敬。
灾难的发生距今已有二十多天,在这些日子里,我们震惊过,悲伤过,愤怒过,彷徨过,但最终我们集体选择了坚强。我想向受苦受难而毫无怨言的灾区群众致敬,向冒着危险拿命换命的军人致敬,向关爱着灾区群众的全国人民以及世界人民致敬。
我更要向老天爷致敬,是祂将灾难将在我们头上,因此才有了“多难兴邦”的豁达;是祂让雄鹰折断了翅膀,因此我们才懂得人民军队的勇敢与无畏。
灾区重建即将开始,新世界就在眼前。但是也许一直到数百年后,中国都不会忘记这场灾难,因为它让我们成长了太多。
同样我们也不会忘记,在这次地震中失去生命的人们。如同新华社记者写的这个让我饱含热泪的句子——即使很多年以后,我们这个民族还会记住:在川西北的大峡谷中,一架逆风飞行的直升机悲壮的背影^。
让我们敬礼,向着天空!
谨以此曲——德沃夏克的E小调第九交响曲《自新大陆》第四乐章(Dvorak - Symphony 9 in E minor, op.95 : “From The New World”, Allegro con fuoco)片段献给雄鹰。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没有更新这个Blog,其实一直都有很多想法想要记录下来,但是却没有勇气动笔。
这次发生的地震,让我看到了生离死别,更让我看到“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想你死”这样真实感人话语,同时,我也记住并更加深刻地理解了“好好活着”的意义。
灾难终会过去,生命仍将延续。
2008年5月21日《武汉晨报》头版,彩色PDF文件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