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老鼠吵醒,家里的天花板吊顶上那点小空间想必就是那几只老鼠的家了。每天晚上、早上老鼠们必定会准时无比聒噪地跑来跑去,感觉它们惶惶不可终日,深怕我捉来一只猫或者是放置几个捕鼠器什么的,搅乱了它们的生活。
上周,除了这些小老鼠们叽叽喳喳地吵我睡觉,更有一些人说了一些话做了一些事让我深感厌恶。
日本首相小泉上周叫嚣要继续参拜靖国神社,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表态坚持要“拜鬼”,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多说无益嘛!只不过这次他反咬一口,说亚洲的一些国家比如中韩不应该在“参拜”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他说,“无论哪个国家都有追悼战死者的心情。以什么方式进行追悼,别国不应该干涉。不明白对全体战死者表达敬意和感谢之诚为什么不对”,他对“参拜靖国神社被说成是美化军国主义感到意外”。
他感到“意外”,我却没感到意外,因为小泉先生从来就善于在“参拜”问题上打擦边球,善于蔑视受害国人民的感情,善于挑衅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的良知。但小泉先生最善于的还是狡辩了,就在日本国内各政党、媒体对小泉的表态进行批评的时候,他说,“我一直都有参拜神社,但不是作为首相的职务之一,而是基于我的个人信仰”,“不是为某个特定人物而去参拜的。批评这是美化军国主义的说法是不当的。”以此对各界的批评表示不满。然而小泉先生忘记了几点,以个人身份去“拜鬼”就没问题了么?信仰军国主义的人有资格做首相么?简直是不知所谓!
除了小泉,还有那个什么石原慎太郎也很让人讨厌。这个日本头号右翼分子20日登上具争议性的“冲之鸟”礁。并挥舞日本国旗以此宣示“冲之鸟”礁是个“岛屿”,日本拥有周围200海里的排他性水域。简直是痴人说梦,两个床垫大小的礁石就可以被石原说成是一个“岛”,不禁让我想起了井底那只呱呱只叫的癞蛤蟆。
说起来他们还真比不上我那些可爱的小老鼠,其实,我倒完全没有想要伤害那些老鼠的意思,有这些小动物不时地发出一些声响,使得房间气氛不至于很闷,也算是一件好事。倒是这些老鼠们,完全无法理解我想要与他们和平共处的想法,整天忧心忡忡,上窜下跳,太可怜了!


Wenjunq:”靖国神社”与”文革博物馆”
文章提交者:徐文致 加贴在 猫眼看人 凯迪网络 http://www.cat898.com
中国人都知道日本有个靖国神社,并且还知道那是为军国主义招魂的所在。中国人都不知道中国哪儿有文革博物馆,尽管它是百岁老人巴金曾经大声疾呼过的。巴金老人恰好一百岁了,据说他在1991年曾经要求安乐死,国宝级的人物,那是绝对使不得的。
其实中国人并不了解什么是靖国神社,它其实在日本有许多座。习惯上称呼的是坐落在东京九段坂那座最大的”招魂社”,它建立于1862年,原在京都。1868
年日本迁都,于是它也跟着迁到东京。随着一百多年不断扩建,如今它已经占地200余亩,供奉着为日本国国家捐躯的246万多人的牌位,其中,二战时期战死和受审判处死者共1068人。
日本人的观念与中国人是有些区别的,他们显然不如中国人那么有正义感。在中国人眼里,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鹿就是鹿,马就是马。黑白颠倒或者指鹿为马都是天理不容的。日本人看来就不是如此。靖国神社里供奉的最古老的名人是死于1189年镰仓时代的武士源义经,自杀而死。按照中国的习俗,自杀就是叛党叛国,至少也是”自绝于人民”。于是彭德怀蒙冤还要保证”不自杀”,1967年李立三自杀前留下遗书给毛:”我现在走上了自杀叛党的道路,没有任何办法来辩护自己的罪行。”
靖国神社里还有大批自杀者的牌位。不仅自杀的,连官府判刑斩首或狱死的,都立了牌供着。如1859年斩首的桥本左内、狱死的梅田云滨;1911绞死的幸德秋水;被警察用刑打死的共产党员小林多喜二、市川正一、大杉荣;还有被绞死的战犯东条英机、广田弘毅、山下奉文。整一个大杂烩!把战犯弄进这个大杂烩里边是有伤中国以及其他被侵略国的感情的,如果日本政界要人去参拜靖国神社,理所应当我们要提出抗议。但还要明白,他们毕竟不是去参拜这些战犯的,如果仅为参拜战犯而去,那就不是抗议的问题了。
日本人的文明主要来自中国,靖国神社也源自中国的”人造神”文化,例如我们造出的孔子、孟子等,在日本也是神。还例如”靖国神社”这四个字,也来自中国”安定邦国,永享和平”之含意。那个战犯牌位也躲在里边的”游就馆”,大门上的铭牌就刻着:”其典故出自中国战国时代儒家荀况所著《荀子.劝学篇》中’君子居必择乡,游必就士’一句的’游’、’就’两字,有就高雅人物交往学习的意思。”整个靖国神社,陈列着大量古往今来的战争文件、实物,基本上就是日本有史以来的战争博物馆。
不过中国人似乎只对靖国神社认真,虽然那里边只有一点点对侵略者的纪念。我们至今谴责不已的侵略战争――美国侵略朝鲜,没有人注意是否有美国佬对它以纪念。华盛顿确实有一座朝鲜战争纪念碑的,每年都有美国佬前往纪念,没有人发出过什么不满的声音。恰恰相反,几乎每一个抵达华盛顿的中国旅游团或考察团,都要”到此一游”。那可是一个单纯为侵略者立的纪念碑,而且是跟”中国人民志愿军”拼杀的,我们似乎并不在乎。
日本人把本该忘记的偏偏记得了,例如军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的战犯们;中国人把本该记得的偏偏忘记了,例如文革和那些运动中的受难者。区别还在于,他们硬是把战犯弄进原本清白得多的靖国神社;我们却不论巴金老人如何呼吁,就是没有一座文革博物馆。其实巴金的呼吁多少也有点自私的成份,这座博物馆应该包括大跃进、反右派在内。只是巴老文革前是落井下石者,只有文革才挨整,整别人的事情要回避,挨整的故事才需要博物馆。
中国没有诸如文革博物馆与日本有靖国神社是同源的,叫做”相反相成”,都是源自共同的”人造神”文化。有靖国神社是为某些”人造神”树碑,没有文革博物馆是为另一个”人造神”讳过。当我们振振有词地谴责日本人篡改历史时,我们自己的历史是否”原汁原味”?谁说中国与日本不是同种同文的呢?日本人应该是中国人的孙子!
精彩的比喻啊,鼓掌!